死胖子的脸立马就垮了,他又借机寻找话题,递给袁凉一杯水,“小袁啊,今年多大了?”

    袁凉回头,“二十三了。”

    死胖子上下打量一通,“二十三的小年轻细皮嫩肉的,不错。很好。”

    袁凉冷眼瞧过去,低头平静地喝了口水,‘好个你大爷!’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袁凉就感到腹部往上窜出的一道邪火,脸上也因此而变得潮红,死胖子油腻的眼神正盯着袁凉,仔细揣摩着他的一举一动。

    “吴老板,我好像不太舒服,很抱歉,我就先回去了。”

    一旁的死胖子先清清嗓子,“咳……都这个时候了,不如就这样散了吧。张导这位小袁的经纪人可就拜托你了。”说完他走到袁凉身旁肥腻的手揽过袁凉的腰间。

    袁凉瞬间乍起推了他一把,“吴老板您这是想干什么?”

    死胖子玩味十足的看着他,“小袁啊,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袁凉微笑着右手转到身后拿捏这死胖子刚刚摸过自己的爪子,“滚!”

    话音落地,投资方立马炸了,之前伪装出来的一副样貌被丢弃一旁,死胖子指着袁凉叫骂,“出来卖的,装什么贞洁烈夫,你今天要是敢走出去,明天就是你的封杀之时,我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还就喜欢吃罚酒,不过吴老板,你的罚酒我还真看不上。”

    “你说什么?!!!”

    袁凉说着脸上的潮红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加上的他声线和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如同蛊惑一般将人吸了进去。

    投资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小玩意儿怎么可能让他走,“张耀给我拦住他!”

    那位张导拦在门口,腆着一张脸向前劝说道:“袁凉,你要知道多少人爬吴老板的床都爬不上去呢,这也是你的一个机会,以后你的资源就被吴老板给包了,你可以大红大紫,你甚至可以拿到影帝、视帝甚至参加国外大制作的电影。”

    袁凉极力的压制自己,他已经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必须马上离开,“就凭你这种人拍的戏?做做梦就好了。”袁凉并不打算和他多说,他此前一直练习散打,就这么个绣花枕头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包间里传来三个粗壮汉子粗狂的喊声,“啊!”袁凉给杨尧老婆打了电话说了地址之后一个人晕晕沉沉的离开了餐厅。

    药物的刺激加上本身的信息素紊乱催促发情期提前到来,袁凉一个人站在大街上颤抖的从衣兜里掏出一支抑制剂。

    袁凉不敢多做耽搁,眼神一晃直接扎了过去,结束之后才看清楚包装上的一行字:有效期至20xx年10月。

    我日!

    谁能料想到抑制剂居然过期了!

    他的脑袋开始发晕,灼热开始席卷而来,慢慢的就口干舌燥起来,眼底的漾起一丝足以让任何一个alha未知心醉,这是袁凉分化后第一次的发情期被迫来临,他踉跄跑到大街上,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妈的,自己怎么偏偏就是信息素紊乱症啊!

    众所周知,信息素紊乱症一旦发情,只有和高匹配值的alha或是oga标记才能缓解发情期,所以,现在上哪儿找个alha去!

    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时,袁凉闻到了一股足以让自己沉沦的信息素,是和oga高度匹配的alha信息素,一股还没等自己走近,丝丝凉意就开始包裹着自己,他听到心底最后的一丝叫嚣,“靠近它,靠近它,他就是你的甘霖。”

    作者有话要说:  脸盲症并不等于失明,脸盲症患者是可以通过一些细节来记住人的,比如发型,痣等。

    脸盲症患者一般分为两种,一是患者看不清别人的脸,二是患者对于别人的脸型失去辨认能力,一般来说无法治愈,文中只能看到袁凉属于特设。

    对于拍戏,就好比在绿布前想象着表演,季笙的表演与之类似。

    所以季笙是可以成为影帝的。

    ☆、第 2 章(二修)

    他的甘霖就在不远处站着,袁凉看到alha笔直修长的身姿后,就暗想,这波不亏。

    没想到一场突入而来的发情居然让自己这么狼狈,袁凉遵循内心靠近那道信息素,他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有兴趣搭个伙吗?”袁凉问alha,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抱住了对方。

    现在只有他才是自己的良药。

    这场发情来的太过凶猛了,归根结底还要说起袁凉二次分化的事。

    他在17岁时历经了二次分化,二次分化导致自己的信息素一直处于一种紊乱状态,这次突如而来的发情其实是他第一次的发情。

    这时候正好是大晚上,餐厅门口并没有什么人,来自于优质alha的信息素,让他的大脑异常的迟缓起来,他的脑海被oga的本能控制着。

    他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是很喜欢这样,他甚至很不友善地对待自己,让自己离他远一点。

    “松手,我不认识你。”alha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袁凉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掩盖,他不管不顾地抱着alha,嘴里嘟囔着,“这是一场交易,你也不会吃亏啊,我可以给你看健康证明。”

    可是怀里人似乎很是抗拒这一行为。

    “你松手?”

    袁凉抬头很真挚的回他,“不可以。”

    oga的信息素不断外泄,季笙低头仔细闻了闻是青苹果的味道,清甜的味道在鼻腔肆意掠夺,说实话这种高浓度的信息素一般alha根本抵抗不了,更何况是高度匹配的alha,季笙艰难的忍耐着。

    alha冷着脸切冰碎玉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袁凉并没有理会他,“想干你?让不让干?你真的好舒服啊。”

    但是现在的袁凉脑子里被情欲早已搅成一团浆糊,他只知道靠近他,靠近面前的alha、再靠近一点,仿佛灼热也会随着距离的无限缩短而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