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嫣看这一个口无遮拦的小兔崽子,无奈拉了拉他的手,说:“渝儿,莫要胡言。”

    小天孙看汝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边满是无辜可怜,说:“师父,渝儿是担心师父嘛。”

    洛言笙睨一眼小天孙,笑道:“你不用担心,嫣儿本来就是我的命定之妻,我不用妄想。”

    啊咧?小天孙真的是要气疯了,跺了跺脚,说:“你,你欺负我!”

    洛言笙可没有欺负这个小兔崽子,完全是这个小兔崽子在无理取闹。

    “师父,他那样,”小天孙回过头看汝嫣,一张小脸垮了下来,满是可怜,说:“师父,他那样,渝儿好怕啊……”

    怕?这个小兔崽子还怕洛言笙?汝嫣温声哄着:“渝儿,你莫怕,师父在这里。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渝儿还是怕……”小天孙继续可怜巴巴地说。

    汝嫣看一眼洛言笙,说:“洛言笙,不如,你先走吧。”

    走?洛言笙一笑,却有些勉强,小天孙这个小兔崽子果然可恨!

    小天孙偷偷看一眼洛言笙,吐了吐小舌头。看你还有什么脸再呆在这里?哼!

    “嫣儿,你果真忍心赶我走?我可是在这等了你半日,好不容易等着了你,话还没说几句,你就要我走。”洛言笙说。

    汝嫣无奈,一个是洛言笙,一个是小天孙,真是难办哦。

    “那,你再坐一会?”汝嫣问。

    “好。”洛言笙笑了,就知道汝嫣没有那么狠心。

    小天孙不悦意了,晃了晃汝嫣的手臂,说:“师父,渝儿怕,他就像黑无常,来索命的。”

    住口,本尊丰神俊朗,怎么会是来索命的黑无常?洛言笙冷冷瞧了一眼小天孙,真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怎么想出这一些虎狼之词的。

    洛言笙怎么会是来索命的黑无常呢?

    汝嫣说:“渝儿,你看错了,洛言笙不是黑无常,你别怕。”

    小天孙状似小心翼翼看一眼洛言笙,又害怕地回了头,说:“师父,你看他,那么凶,渝儿害怕。”

    汝嫣看一眼洛言笙,洛言笙不凶,哪里会凶嘛!

    “渝儿,你既然不害怕,为师便陪你进房里去。”汝嫣说。

    小天孙点了点头,说:“那师父要一直陪着渝儿,渝儿害怕的。”

    “好。”汝嫣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洛言笙冷下了脸,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好手段!

    汝嫣牵着小天孙进殿里去,对洛言笙说:“洛言笙,你肯走便走罢,我这会子要陪渝儿,没空来招待你。”

    洛言笙一笑,说:“无事,既然你没空,我就先走了,晚些再来寻你。”

    什么,洛言笙还敢来?小天孙冷冷瞧一眼洛言笙,洛言笙不理他,转身就走了。

    好了,把洛言笙赶走了,小天孙该乐意了。

    汝嫣牵着小天孙来到房里,让他在矮榻坐下,说:“渝儿,你现在可还怕?”

    小天孙握着汝嫣冰凉的纤手,看她一张脸,乖乖巧巧地说:“师父陪着渝儿,渝儿不怕。”

    汝嫣一笑,也搞不懂这个小兔崽子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师父,为什么洛言笙会在这里?”小天孙问。

    汝嫣也不知道洛言笙为什么会在这里,或许,洛言笙就在这里等汝嫣罢。

    “洛言笙许是无事做,来这里玩玩罢了。”汝嫣笑道。

    小天孙才不信那个洛言笙是来这里玩呢。他分明是心怀不轨。

    汝嫣透过窗子,看外边的杏花林子,如雪一般灿白的杏花一蔟一蔟的,满是好看。

    “说起来,这一个流华宫,还是照着洛言笙一手图纸建造的呢。”汝嫣突然轻轻笑着说。

    流华宫是照着洛言笙的一手图纸建造的?小天孙修眉一皱,他倒是不知道这一件事。

    “当初,永宁宗的六掌门因病去了,洛言笙便将为师推上了六掌门的位置,还怕为师在永宁宗住不惯,建造了这一个流华宫。”

    小天孙听来,都有些讨厌这一个流华宫了。谁叫这一个流华宫是应洛言笙的命建造起来的。

    “师父,你喜欢这一个流华宫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汝嫣笑道。

    还喜欢?小天孙可怜巴巴地问:“师父为什么会喜欢?”

    “这殿里有杏花,还好看,怎么会不喜欢?”汝嫣是喜欢这一个流华宫,毕竟,这里有杏花树,生的好看。

    好吧,这里有杏花树,汝嫣喜欢。小天孙说:“好,渝儿知道了,师父喜欢杏花。”

    “那,渝儿喜欢杏花吗?”

    小天孙哪里会不喜欢杏花?汝嫣喜欢,自己当然也喜欢。说:“师父喜欢,渝儿也喜欢的。”

    汝嫣笑了,说:“这杏花,像雪一样白,好看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