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个建议,没说不让吃药,但得少吃,最好不吃。叶如棠冷静应对。

    袁洁丽看向老爷子,爸,吃药吧!

    陆老爷子只好服下,那脸上不知道有多痛苦。

    别说他不喜欢吃药了,就连他们这些人也不喜欢,谁愿意成为药罐子。

    袁洁丽出去了,护工也出去了。

    如棠,你不知道他们每天都押着你爷爷吃各种药,说这些药都是好的,我怎么看像是要毒死你爷爷。陆老太太趁着他们全部都出去后,低低地跟叶如棠说道。

    是医生开的药吗,还是他们自己开的?叶如棠好奇地问道。

    是医生开的。老太太说。

    有亲眼看到他在你们面前开药吗?叶如棠又问。

    老太太陷入回忆,以前还会,现在每次检查完就出去了,只是说开几副药给你爷爷,可每次吃的时候不止是几副,后面也没见什么效果。

    叶如棠想了想,那是你们请的私人医生吗?

    之前那个孟医生出国了,然后现在这个林医生是他们介绍来的。老太太说,我们还是挺信任孟医生的,只可惜他出国了,要两三年后才回来,现在这个感觉不太靠谱。

    爷爷奶奶,我也不太了解你们嘴里所说的那位林医生,我也只能说有什么问题,最好还是到医院看,或是找自己熟悉的医生看。叶如棠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提醒他们。

    老太太点了点头,老爷子也记在心里。

    在他看来,他们这些人回来,当中有人是不想他活下去的,就算想他活,也不会让他活得好好的,不然干吗整出这么多的事情呢!

    爷爷,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叶如棠将皮包放在一边,出了房间。

    袁洁丽在跟邓红芳说话,看到她出来了,立即停止了说话声,气氛有些怪异。

    她没理他们,径直朝厨房走去。

    侄媳,袁洁丽叫住了她,你刚才说得对,是药三分毒,我以后会让少老爷子沾这些药,不过,她顿了顿,后面出了什么事的话,你得负责任,是你不让他吃药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叶如棠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她,她在笑,但却笑得有点阴沉,给人一种寒毛竖起的感觉,叶如棠冷静地说道:我说二婶,我不过说了一下,你怎么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了呢?难道提出点建议都有错了?

    你以前是学医的,我哪敢说你有错呢,袁洁丽笑了笑,我就是觉得吧,医生开的药,就得吃,要是出了事就不太好了。

    她以前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妥,现在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总觉得她有点怪怪的。

    你们先聊,我到厨房煮些吃的给爷爷。叶如棠转身走进厨房。

    邓红芳看了她一眼,眸底闪过了什么,起身去找她,可没走一步,袁洁丽就叫住了她,大嫂,你一边说不待见这个儿媳妇,一边又把她叫回家,以照顾老爷子为由来制止我负责老爷子的药膳,是故意的吧?

    邓红芳冷冷地看着她,我不待见她是一回事,但她学过医是事实,我这么做也是为老爷子的病情和伤势着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袁洁丽似乎听出了什么,是觉得我没照顾好老爷子了?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多一个人照顾,老爷子会好得更好,看到她脸色骤变,邓红芳扬起唇角道,何况,老爷子最疼爱她了,要是让她过来照顾几天,说不定身体会好很多呢!

    袁洁丽,

    有时候啊,我们做媳妇的,就是要多替老人家着想。邓红芳冲她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袁洁丽被她气得脸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不由一紧,指节泛白,青筋暴出,似要捏碎茶杯似的。

    叶如棠正在熬些玉米粥,邓红芳瞅了一眼,冷冷地说道:刚才袁洁丽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她那人就是这样,有话直说,从不掩饰。

    叶如棠看了看她,她可没放在心上。

    你要是能够帮我照顾好老爷子的身体和伤势,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邓红芳突然说道。

    她还以为他会答应她跟陆宇博在一起,没想到是给她钱。

    说到底,她还是不愿意接受她。

    说到底,她还是觉得她配不上陆宇博。

    谢谢夫人的厚爱,不过这钱我不会要的。叶如棠拒绝,之所以拒绝,是因为她不知道她拿了她给的钱后,她会以什么样的理由诋毁她,毕竟这女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