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红芳瞥了她一眼,住久点,好让你们在家里乱来?

    喝花茶的动作顿了顿,袁洁丽冷笑一声,大嫂,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懂的。邓红芳悠然地喝着花茶。

    我不懂,请你说明白一些!袁洁丽放下花茶,双手环抱在胸前。

    老爷子老太太到圆龙山休养后,你们就开始对家里的布置指手画脚的,甚至还想瓜分财产,如果两老还不赶紧回来,怕是要掀天了。既然她要她说明白一些,那她就说明白一些。

    袁洁丽再次冷笑,家里有些地方破败不堪,做为子女儿媳妇的,不是应该出点力出点钱修补好吗?怎么到你这里成了指手画脚了?

    难道不是吗?邓红芳看着她,反问道。

    说来说去,你就是怕我跟凤娇抢走你管事的主权。袁洁丽揭穿她。

    邓红芳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确实有些害怕。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抢,而凤娇那种与世无争的性子更加不会跟你抢。袁洁丽瞥了她一眼,接着道。

    邓红芳不信,他们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说实话,她也是这种人。

    正因为深谙,所以才不得不提防。

    还有啊,你刚说我们瓜分财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瓜分财产了?袁洁丽直直地盯着她看,又问道。

    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成东不是在桌上谈这事吗?邓红芳回视她。

    袁洁丽笑,他那晚喝多了,胡言乱语的。

    她撒谎真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再说了,就算我们对财产有想法,你和老三不也虎视眈眈的?袁洁丽笑得一脸阴邪。

    邓红芳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神,我们可没这个想法。

    没有?可能么?袁洁丽才不相信。

    我累了。邓红芳怕她看出什么,阻断了这个话题,起身回楼上去了。

    袁洁丽看着她的背影,冷冷一笑。

    *

    下午四时。

    陆氏。

    陆宇博看了下腕表,迅速收拾桌面上的东西,拿着外套大步出了办公室。

    在电梯门外正好撞见陆成东父子还有陆汉森。

    出于礼貌,他喊道:二叔,三叔!

    陆成东没有应他,看他的眼神都是居高临下的。

    陆汉森嗯了一声,但却一点感情都没有,毕竟他曾算计过他,只是他命大活了下来。

    叮

    电梯到了,电梯门打开。

    四人前后走进电梯。

    陆宇博退到电梯门后面。

    陆成东站在中间,陆汉森则在侧位,陆励华退到角落里。

    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尴尬又诡异。

    电梯下到八楼的时候,陆汉森开口打破了沉默,爷爷奶奶还好吧?

    还好!陆宇博答,冷冷冰冰的,和他一样一点感情都没有。

    陆汉森见怪不怪,爷爷的伤势如何了?能下地走路了吗?

    能,但需要拐杖辅助。

    陆汉森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他这点头是什么意思,尔后他又问:他两老打算几时回家?

    此诲一出,陆成东看了过来,他也想知道两个老头子几时回家。

    不知道,他们也没跟我说。他也没问。

    是吗!陆汉森想抽烟,但看到是电梯,又将烟放回了里袋,他把玩着火机,又看了下手机上的信息内容,他这段时间有没跟你说什么?

    说什么?陆宇博不是很明白他指的是哪方面。

    叮

    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陆成东率先走出电梯。

    陆汉森跟在后面。

    接着是陆宇博和陆励华。

    陆汉森停步,单手抄袋,就刚才的问题继续说道:他老人家有没跟你提到遗嘱一事?

    果然离不开遗嘱。

    陆宇博迎上陆汉森迫切的眼神,淡定地扬了扬唇角,没有。

    陆汉森不相信,真的没有?

    他到我家是养伤的,不是来谈这些事的,再说了,就算谈,他也会跟律师私下谈。老爷子确实没有跟他提及遗嘱一事,他觉得他应该早就立好了遗嘱,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陆汉森眯着双眼打量他一番,见他不像是在骗他,也就作罢,转身离开。

    陆成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回头看向陆宇博,开口道:你要是知道什么情况,最好跟我们这些叔叔说。

    你们想知道什么,最好亲自去问爷爷,他会给你们满意的答案的。陆宇博婉约拒绝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