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上空,试图使上力气,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还是没用,可她又不敢睡,只能睁着双眼等力气恢复。

    *

    圆龙山。

    陆总,没有找到少奶奶。

    陆宇博回来,没见着叶如棠,问了周管家,得知她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打电话给她,通了,但无人接听,他开始有些担心了,然后让吴雷去找她,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他不知道有多着急。

    找,加派人手去找,务必给我找到她为止。

    是。

    吴雷加派人手去找叶如棠,陆宇博在客厅里来回徘徊,阿芬安抚他,少爷,少奶奶不会有事的。

    他也希望她不会有事,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若说没事,那是假的。

    因为之前就遇到过一次。

    他恨自己没有像之前那样派人保护她。

    少爷,你先坐着,少奶奶肯定很快就回来了。阿芬倒了杯水给他。

    他哪里还坐得住,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阿芬不敢再说什么,默默地站在旁边。

    *

    外面响起了什么声音,叶如棠微微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窗外面的天色已然暗沉。

    她动了下身体,有点力气了,然后坐了起来,虚软无力地走下床。

    有可能是药力挥散得有点慢,加之她又饿着肚子,刚走两步就直接摔倒在地上。

    呃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顾不得这么多,再次爬起,寻找自己的皮包。

    什么都没有,就连鞋子只剩下一只。

    她想不起这些东西去哪了,系好衣扣,摇摇晃晃出了房间。

    走廊里一片明亮,有客人,也有工作人员,她当下抓住一位工作人员,问他要电话。

    工作人员带着她到楼下前台,她拨通了陆宇博的号码。

    *

    二十分钟后,吴雷带人抵达酒店,在一楼大堂见到了狼狈不堪的叶如棠,少奶奶,你没事吧?

    叶如棠抬眸,目光散焕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十几分钟后,陆宇博匆匆赶来,惊讶地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如棠一下子扑到他怀中哭了。

    陆宇博的心一下子揪起。

    他不知道这短短几个小时内她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

    待她哭完,情绪平息许多,他才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吴雷抽了几张纸巾给她,她接过,拭去脸上的泪水,我中午约朋友出来玩,在苏加玛商业城分的手,在回去的时候,我去了趟洗手间,然后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黑色运动装戴着鸭舌帽,我说先生这里是女厕所,他就冲我笑,说他是来找我的,接着就把我扑倒迷晕,之后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房间里

    说到这些,叶如棠眼里满是恐惧,眼角挂着泪水。

    然后一个洗好澡的中年男子走到我面前,说是他从对方花高价买下我。

    然后呢?他有对你做了什么吗?

    差一点点,叶如棠吸了吸鼻子,看着手中揉成团的纸巾,一开始我说我是陆宇博的老婆,他大概不认识你,所以没怎么在意,之后看到我身上全都是疤痕,他觉得对方骗他,就打电话质问对方,要求对方退钱。

    陆宇博越听越气。

    我当时被他们下了药,一点力气都没有,就想着既然不能逃,那就智取,就等中年男子结束通话,告诉他我有病,是那种病,染上了就没办法治愈的,中年男子起初半信半疑的,后来听我讲得特别的逼真,就赶紧跑了说完,一大串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阿雷,我限你三天的时间,把对方给我揪出来。陆宇博咬牙低吼道。

    是。吴雷带人去办事了。

    看着面前受惊的女人,陆宇博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扶她上车。

    她靠在他怀中,像只猫咪一样,瑟瑟发抖。

    她都不知道今天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浑浑噩噩的,整个人都不太好,尤其是双手一直在抖,抖得特别的厉害。

    陆宇博紧紧地抱住她,不怕,我在这里。

    叶如棠往里钻了钻,闭着双眼,眼角挂着泪水,她在想,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要这样弄她?

    是叶如晴吗?

    应该不是。

    她都被他们发现了一次,不会再弄她,况且她现在是许家少奶奶,不会这么傻透。

    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呢?

    许昭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