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棠也不好再说什么,挽着他的手进入了屋里。

    *

    他真的这么跟你说?邓红芳沉着脸问福管家。

    是的。福管家微微弯着腰,恭维地回答道。

    邓红芳啪嗒的放下花茶,眯起双眼,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手机号码。

    通了,无人接听,再打,才接,她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有什么事?陆宇博没答,直接问她。

    邓红芳也不好发作,沉住气道:刚才你二叔回来,冲着我大发雷霆,说我养了个不像话的儿子,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你二叔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那样说你?

    你可以亲自去问他。陆宇博拒绝回答。

    我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哪里还好意思去问他?邓红芳火了,整张脸涨得通红。

    那就别问了。

    你是想气死你妈我吗?

    话刚落,那边就挂断了电话,传来嘀的一声忙音,气得邓红芳一把扔下手机,问他几句话,他就这样给脸色了,到底还当我是不是他妈的?

    福管家见状,上前安慰她,夫人,你别生气,我想少爷之所以不说,多半是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能跟母亲说了?邓红芳瞟了他一眼。

    你又不是不了解少爷的性格,他一向公私分明,有时候连私事都不愿意多聊半句,何况是工作上的事情呢!福管家也算是了解陆宇博。

    邓红芳顿时无话可说。

    而这时,陆川从外面回来了。

    她朝福管家使了个眼色,福管家出去了,她开口说道:今天陆成东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一回来就拿我开枪,弄得我一头雾水。

    陆川解开领带,漫不经心问她,他怎么对你了?

    说宇博不像话,不给他台阶下,还说他见到他都不喊他,嚣张得很。邓红芳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他道。

    陆川顿了顿,脸上是漠然的表情,别理他就是了。

    我也想不理他,可是他一回来就对我大发雷霆,还骂宇博,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

    一听,邓红芳顿时暴跳如雷,你这什么意思?你老婆我被人欺负了,你还让我咽这口气,你还是不是男人的?

    陆川换上一件休闲上衣,正对着她,那你去找他算帐好了!

    你邓红芳气结,胸前剧烈起伏着,全身怒火冲天。

    陆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再理她,到书房去了。

    我邓红芳这生嫁的是个什么鬼,又养了个什么鬼,居然全都不站在我这边,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邓红芳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多半跟叶如棠那个女人有关。听见他们说话内容的陆玲菲幽幽地说道。

    邓红芳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看他以前娶章心仪和余珊珊都没有这样子,自从娶了叶如棠后,你的话他也不听了,家也不回了,还不联同爸应对他们,不是她在背后搞鬼还能有谁呢?

    邓红芳也赞同女儿说的话,眯了眯双眼,一道凌厉的暗芒闪过眸底。

    *

    叶如棠又做噩梦了,梦到有人不但把她强了,而且还将她肢解,暴力又残忍,她被吓得猛然惊醒,满脸都是汗水。

    做噩梦了?躺在身边的男人听到了动静,亮起了灯光,被她惊恐惨白的样子吓到。

    叶如棠点了点头,双目惊恐。

    没事!白天,她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但实际上她比谁都要恐慌和害怕,陆宇博将她搂入怀中,不停地安慰着,但内心深处却无比的自责。

    我渴了,我想喝水,你能倒杯水给我吗?叶如棠口干舌燥地问道。

    你等我一下。陆宇博起身倒了杯水给她。

    她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杯,水顺着她嘴角流至脖颈,湿了领口,陆宇博道:你慢点喝,别呛到了。

    叶如棠喝完整杯水,然后用手抹了抹嘴边,脸色没刚才那么难看了。

    还要吗?陆宇博接过空杯。

    不要了。叶如棠靠在床上,脸上还冒着汗水。

    陆宇博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拭,手触及到她的肌肤,发现凉得很,他顿了顿动作,紧张地看着她,还好吧?

    叶如棠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很好,我刚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被那帮人强了,还被他们肢解,场面血腥又恐怖。说到这些梦境,叶如棠眼里满是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