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出来做什么?陆宇博问她。

    出来走走。叶如棠踩着雨水道。

    外面冷,小心着凉了。陆宇博脱掉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一阵微暖,叶如棠看到他身上衣着单薄,她取下,我不冷。

    不冷也得披上。陆宇博强硬地给她披上。

    无奈之下,她只好披上,要是你感冒了怎么办?

    你照顾我。他扬起笑脸。

    为了不照顾你,我还是进去吧!不忍心看他因为她而生病,她重新回到了屋里。

    看着她,陆宇博摇了摇头,只能说女人的心如海底针,怎么猜也猜不透。

    正要进屋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车子的声音。

    回头一看,一辆黑色车子停在门外面。

    后座的车门打开,披着一件白色呢大衣,穿着高帮靴的陆玲菲走下车。

    除了她以外,还有邓红芳。

    她换了个发型,整个人变得很不一样,不过却苦着一张脸。

    中午是叶如晴,傍晚是她们两人,她们把她这里当成什么了?三天两头跑过来?

    周管家出去开门。

    陆玲菲挽着邓红芳走了进来。

    宇博,天这么冷,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做什么?邓红芳看着她,身上还穿得这么单薄,不怕感冒吗?

    你们怎么又来了?陆宇博不耐地蹙起眉头。

    什么叫又来了?陆玲菲不满地瞟了他一眼,搞得好像我们是什么似的。

    玲菲!邓红芳示意她闭上嘴巴,她也只好闭嘴。

    邓红芳露出一张温和的笑容,我们进去再说吧!

    陆宇博只好让她们进去。

    叶如棠从阿芬那得知她们来的消息,就已经准备好了咖啡,亲自端到她们面前。

    若是以前,邓红芳肯定会挑她的刺,然而现在只字不说,大概是因为陆宇博在场吧!

    叶如棠识相地退出了客厅,到厨房帮忙准备晚饭。

    邓红芳喝了口咖啡,放下,她到底是陆川的妻子,气质没得说,端庄高雅。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陆宇博,开口道:我今天来呢,是想跟你说一下爷爷的七十大寿,你也知道上次因为一些事没办成,现在我想着给他老人家重新办一下。

    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为这事而来,陆宇博冷冷地说道:像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安排就行了,不需要问我。

    上次陆玲菲就来问过他,他也是这样回答,可她们总是听不进去,老跑来问他的意见。

    你是长孙,肯定要问一下你的意见。邓红芳温和地笑了笑。

    长孙?听到这个称呼,陆宇博只觉好笑,只怕有些人不承认吧!

    因陆成东之前请他们到酒店吃饭见到了高友清后,邓红芳整个神经都变得有些敏感起来,听到他这么一说,神情顿时变得不一样,谁不承认?

    陆宇博不说,神色神秘兮兮的。

    邓红芳这心里被闹得有点不舒服,陆玲菲则道:你要是不想当长孙,陆励华陆子威可是争先恐后的。

    玲菲你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邓红芳低吼道,她急了。

    陆玲菲不甘愿地闭上嘴巴,眼里满是幽怨的目光。

    邓红芳看向陆宇博,又露出刚才温和的表情,你是陆家的长孙,现在是,以后也是

    陆宇博不作声,表情漠然,如冰山一般凛冽。

    还有,你跟如棠赶紧要孩子,给爷爷奶奶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也好。邓红芳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叶如棠,再次催促道。

    起初,她还希望她的检查报告是不孕,没想到竟没事。

    至于陆宇博,他就没有向她透露。

    她没问,除了是怕看到结果,也怕真如外界所传那样,所以她就睁只眼闭只眼。

    妈,你让哥跟那种女人生孩子,岂不是玷污了我们陆家的血统。陆玲菲不满地插了一句。

    邓红芳瞪了她一眼。

    你别老瞪我,也别老让我闭嘴,陆玲菲抗议了,哥,你自己好好想想,这种女人能给你生出多聪明的孩子?

    刚好端着水果出来的叶如棠听到这话,愣愣地站在那里。

    上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棠!陆宇博立即走到她跟前。

    她挤出一抹微笑,将水果交到他手中,你们聊!转身仓皇进厨房。

    你怎么回事啊你?来之前不是让你闭嘴的吗,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陆宇博回到座位上,放下水果,冷冷地看着正在训斥陆玲菲的邓红芳,你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