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棠无语,白了他一眼,没再跟他贫嘴,回房继续对着电脑。

    少奶奶,你姐姐带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门外,说是要见你。阿芬跑了上来跟她说道。

    白发苍苍的老人?

    不会是老太太吧?

    叶如棠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望去,果真是她们。

    叶如晴怎么把她带来了呢?

    谁?身后传来陆宇博的声音。

    还能有谁!叶如棠下去见她们。

    陆宇博看了一眼门外,眉头不由蹙了蹙。

    门外,叶如棠冷面看着叶如晴和叶老太太,你们来做什么?

    话刚落,就见叶老太太颤颤巍巍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如棠,就当奶奶求你了,快去见见你爸,他快不行了。

    如枯木般的手磕得她有点慌,她立即抽回,他不是我爸,我没有他这样的爸,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你爸再怎么不好,他也把你养了这么大。

    又开始道德绑架了,叶如棠实在烦躁他们这样子的做法,把我当狗养大吧!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叶老太太皱着眉头,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是个男人,是个父亲,在很多事情上不懂得如何情感表达,你要理解他,他现在病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你,可见你在他心中还是有份量的。

    听到这话,叶如棠只觉好笑,算了吧,你们回去吧!

    如棠!叶老太太叫住她,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从而抱憾终生吗?

    你们把我当狗的时候,有遗憾有抱歉过吗?叶如棠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反问她。

    叶老太太顿时无话可话,叶如晴扶着她,奶奶,她都这么说了,我们再求她也没用。

    做人啊,不能心胸狭隘,得懂得放下一切,学会换位思考,不能总看到别人的不对,其实别人也有付出的。叶老太太继续给她讲些心灵鸡汤。

    叶如棠烦躁,我没办法理解你们为何一致认为我断你们叶家的香火,就因为我是个女孩子,就因为我出生比她少两分钟,你们就把你们的不满全部加罪于我身上。

    叶老太太,

    如棠,你又不是不知道奶奶生于什么年代,那个年代大家都有这样的思想。

    你说得真好听,因为受罪受欺负的那个人不是你。

    这时,陆宇博走了出来,搂着身体因愤怒而颤抖的叶如棠,冷冷地看着叶如晴和叶老太太,我妻子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你们可以走了。

    叶老太太还想说什么,但被叶如晴制止,奶奶,我们走吧!

    她到底还是怕陆宇博说出当年他们那些恶行,当下就扶着老太太坐上计程车离开了这里。

    叶如棠长吁了一口气,但脸色仍旧有些难看,看吧,她不会因为你的威胁放弃来找我的机会。

    看来有些人脸皮真的很厚。

    因此,陆宇博私下找到了叶和忠。

    他确实是病了,但并没有病得很严重,还能跟其他病友有说有笑的。

    看到陆宇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吕洪萍赶紧碰了碰叶和忠。

    叶和忠顺着她所示的方向看去,表情瞬间一慌。

    他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呢?

    陆宇博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吴雷,还有两名保镖,气势汹汹的。

    叶和忠故作轻咳了两声,虚弱地问道:陆先生,怎么是你一个人来?如棠呢?

    你刚才不是精神抖擞的吗,怎么现在就变得虚软无力了?陆宇博双手抄袋,居高临下地质问他。

    叶和忠再轻咳两声,我哪有精神抖擞,应该是你看走眼了。

    陆宇博冷笑,拿过吴雷手中的病历报告,我刚问了医生,说你也只是感染了病毒性感冒,前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但你没出院,非要赖着不走。

    叶和忠和吕洪萍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率先去找医生问他的病情。

    你问的是哪个医生?吕洪萍慌忙地问他。

    刘云虹刘医生。陆宇博将病历报告交给吴雷,冷面看着他们两人。

    吕洪萍瘫在椅子上,愣愣地。

    叶和忠也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不是让你大女儿和老母亲到我家跟如棠说你病得很严重吗,怎么只是感染了病毒性感冒呢?陆宇博嘲讽地看着叶和忠,再次质问道。

    我,我当时确实是病得很严重,你看还是病毒性的,稍不慎,连命都会丢了。叶和忠牵强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