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洗澡后直接滚进被窝,多爽。

    现在又不在润园,被勒令要穿整齐的规矩好像也隔的远远的,琢磨了片刻,拿着新内裤就进浴.室了。

    房间不是很大,浴.室水.声隐隐绰绰的传到耳边。

    周嘉荣打开窗户,暴雨如注,激起的水雾落在脸上,冲淡了不该起来的热度。

    他后悔了。

    来这里是个错误的决定,饮鸩止渴是最蠢的事。

    一会儿就离开,借口很多,小崽子很信任他,说什么都不会怀疑。

    正思绪间,浴室门划拉打来。

    周嘉荣看过去。

    理智只够将脚步钉在原地,视线却无论如何都难以移开。

    少年已然长成,又被好好养过,瘦削却并不单薄,腰细腿长,薄薄肌肉恰到好处的打点身体各处,是一种极致的柔韧干净。

    发丝还有水珠落下,从脖颈到锁.骨,然后滑过皮肤白皙的胸.口。

    樱.粉的颜色,比唇色还淡,却耀眼到可怕的地步。

    祝余被周嘉荣盯的有些不自在,强犟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浴袍只有一个,旧的那个扔掉了,我可以这么睡吧?就这一次。”

    说着话,怕被立即揪走一样,马上钻进被窝:“周叔叔,你去洗吧,衣服我都找好了。”

    想了想又道:“不过没有合适的内裤,记得把内裤搓一搓,要不然…….”

    要不然,明天得挂空.档了。

    祝余想象不出来大佬西装裤下面什么都不穿的画面。

    虽然还有点心虚,但又忍不住笑起来,被子也被他带的一抖一抖。

    周嘉荣大步走过去。

    心里恨急了,怎么能这么……太没规矩了!也太胆大!

    就不怕……

    他动作难得粗鲁,直接将少年用薄被裹起来,只留脑袋出来的那种,严严实实的裹。

    将人翻过来,屁.股上狠狠打了两下。

    祝余都懵了,然后就死命挣扎。

    这都什么跟什么……比打板子还羞.耻。

    挣扎没什么用,像大虫子一样徒劳的拱了两圈,在又挨了两巴掌之后,服软:“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周嘉荣站在床边:“我还有事,要……要休息好,你再闹,就捆起来睡凳子。”

    打都打了,要是立即走了,小崽子不知道会不会哭。

    这次下手有些狠,他难得温柔了语气:“要不要揉一揉?”

    祝余别过脑袋不看他:“……不要。”

    周嘉荣:“老实呆着,从现在开始,不准下床。”

    祝余在被子里艰难挪了两下:“衣服……”

    周嘉荣严厉的:“还多嘴?”

    祝余就不敢说了,只是为表气愤,脑袋往枕头底下拱。

    再然后,又被拿开枕头擦干了头发。

    气也生不起来了,哪怕知道这是打了很多巴掌之后给的甜枣,哼……先记着,等回去了,要点好多菜让大佬做。

    周嘉荣:“抬脑袋,好好睡。”

    将枕头重新塞回小崽子脖子底下,捞起浴.袍去了浴.室。

    他洗澡用了很久,久到出来之后,少年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像是还生气,背对着他,离的远远的,让出了床上三分之二的部分。

    不过睡着了就是不老实,露出大片弓着的后背,脊柱微微凸起,腰身清瘦,好像一把就能攥过来。

    周嘉荣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

    浴袍有些小,某些地方起了变化就十分明显,即使刚才已经稍稍缓解了一二。

    喜欢一个人,某些渴望几乎是本能。

    他并不能免俗。

    甚至于这种渴望因为过去二十几年从未出现过,比常人更要来的激.烈。

    周嘉荣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去将少年被子拉好,就那么看着,站在那里等着欲.望平息。

    不该来,他想,但是……也不后悔来。

    上了床,了无睡意。

    也许夜晚是个好时间段,某些禁制会稍稍松一松,给人喘息之机。

    周嘉荣下床,将房间温度调低了几度。

    然后躺好。

    他知道,小崽子喝醉了贪凉,睡着了却喜热。

    安静的等待十几分钟后,睡梦中的少年果然凭借本能,摸索来摸索去的靠近,脑袋搭在他颈窝,腿压在他的腿上,像爬山一样攀爬他的身.体,将自己全全塞了过来。

    然后,终于满足的不动了。

    渴望的呼吸就在耳边,周嘉荣想,他可真卑鄙。

    然后抬手。

    轻轻环住了少年光.裸的,细而温软的腰身,就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如此,以后也一直会这样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