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一不好意思的推开了她的手,“哎呀,我没发烧,我好着呢,我问你,刚才那个穿着着军装的男人是不是叫就做大勇啊,就是你昨天晚上跟我提过的那个男人?”

    张萌点了点头,“是呀,就是他,怎么了?你认识他啊?”

    唐一一咬着唇,先是愣了下,马上又回过神,“怎么可能,我要是认识他就好了。”

    话一落,唐一一看见还在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牛小富,马上对着他甜甜的一笑,“小富啊,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牛小富眼睛一亮,“好呀,我早上只吃了一个鸡蛋,现在肚子还饿。”

    唐一一一愣,心疼的摸着他已经瘦瘦的脸,“怎么只吃了这么一点,这一点还不够喂鸡的呢,那你爸呢,他吃什么了?”

    在一旁听着的张萌嘴角抽了抽,一只鸡蛋还不够喂鸡,这一只鸡蛋,放在农村家庭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吃呢。

    这时,牛小富摇了摇头,嘟着嘴有点难过道,“没吃,爸爸只喝了一杯水就好了。”

    唐一一立即心疼的道,“那怎么行啊,他一个大男人只喝一杯水,这要饿死吧。”

    张萌挑了下眉,看着异常激动的女人,“唐一一同志,你对牛大勇早餐里只吃了一杯水的事情是不是太过重视了?”

    唐一一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装傻的样子,“有吗,我怎么觉着我这个表现挺正常的。”

    张萌扯了扯嘴角,呵呵一笑,什么话没说,转身进了屋子。

    吃完早饭,唐一一这才一脸不舍的离开了军区。

    出来送人的张萌送完人,正打算回军区里,突然听到了一道正在打听她名字的声音。

    张萌停下脚步,侧头一瞧,只见向军区守门战士打听她名字的是一位秃了半个头的中年男人。

    “这个我们不能说,这里是军区大门,闲杂人员等请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们要不客气了。”

    守门战士一脸客气的跟中年男人讲着话。

    “唉,你这个小战士怎么这样呢,你们解放军战士不都是要为人民服务的吗,我在这里向你们打听个人,你们明明知道的,却什么也不说,你们还算是人民的解放军战士吗?”守门战士一脸的通红。

    张萌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深怕这位小战士扛不住,于是走了过来,“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叫张萌,你找我有事吗?”

    守门小战士马上转过头,立即尊敬的朝张萌行了个礼,“嫂子,对不起。”

    张萌朝他一笑,“这不怪你,你已经很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小战士点了点头,赶紧又站回了他自己的岗位上去。

    张萌领着秃头的中年男人走到一边。

    “这位同志,我认识你吗?”张萌问道。

    秃头男人一直盯着她看,看了好久,突然道,“原来就是你破了我安排的婚事。”

    张萌一听他这句话,马上一眯眼睛,“原来那个男鬼的阴婚是你安排的,你还有脸敢找来这里。”

    秃头男人一怔,“我怎么不敢找来了,这件事情是你不对,你破坏了我安排的阴婚!”

    张萌冷笑一声,“我破坏你安排的阴婚?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一个无辜的少女?你还有脸在这里说,咱们这行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光了。”

    秃头男人被张萌骂的面红耳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完成客人的要求,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破坏,以后我秃头大师的威名都要受损了,没有人会再找我来办事,你知不知道。”

    张萌脸一沉,“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看见不平的事情就要管,看见伤天害理的事情更要管。”

    秃头男人表情变的咬牙切齿,“这位同志,你知不知道我来自哪里的吗?”

    张萌看了他一眼,“知道啊,麻衣教的吗,怎么了?”

    秃头男人一愣,随即道,“既然知道我是麻衣教的,就给我识相一点,不然,我们麻衣教教众多,你惹不起。”

    “是吗,那就试试看看了,我叫张萌,你回去跟你们掌门人说,叫他们过来找我,我张萌奉陪。”

    话一落,张萌没去看他气扭曲的脸庞,大步转身进了军区。

    秃头男人气呼呼的离开了军区后,转身就进了麻衣教的总部。

    “秃头,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也知道咱们麻衣教要分符纸了?”

    一进麻衣教总部,秃头男人这才发现这个村子里今天变的异常热闹,好多外室弟子都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刚才你说符纸,什么符纸?”

    刚才说话的人立即一脸惊讶的看着秃头男人,“你不知道吗,咱们麻衣教买了五十张符纸,教里派人通知了,会拿出二十张给我们这些外室弟子,你回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秃头男人一愣,随即一脸气呼呼道,“我回来才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回来是要咱们掌门人给我做主的,我被人欺负了。”

    话一完,秃头男人气呼呼的冲进了里面。

    等他冲到里面,这才发现里面不仅有掌门人还有前掌门人。

    “秃头,你怎么回事,进来也不让人通报一声?”麻衣教掌门人一脸不喜。

    秃头男人立即哭了起来,“掌门人啊,你可要替我做主,我被人给欺负了,那人还说不怕咱们麻衣教,还说我们麻衣教算什么东西。”

    麻衣教掌门人脸一沉,大声问,“是谁?”

    秃头男人马上兴奋道,“是一个叫张萌的臭丫头,就是她这样子说我们麻衣教的。”

    气愤的麻衣教掌门一愣,马上转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前掌门人。

    夫老爷子站起身,一身威严的走到秃头男人面前,“你刚刚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你再说一遍?”

    秃头男人还以为是自己前掌门人耳朵袭了,于是又讲了一遍,“叫张萌,住在军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