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刘长江已经被张小北的话引到这个事情上来了,至于刚才的生气和不满,早都忘记了。

    什么事情,还有自己的“卿卿性命”重要啊。

    “嗯,说的有道理。哎呦,这怎么称呼您啊,金盛集团的”刘站长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自己失礼了。

    “我叫张小北,叫我小张就可以了。”张小北谦虚地答道。

    “对对对,张处长说这个事情了,说这个事情了,还说让我有时间去金盛集团看看金总呢,你看看这个事情闹的,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真尼玛翻脸比翻书还快,转眼就一家子人了。

    “你刚才说的这个事情,我也觉得非常重要,这样,你稍等一下。”说着刘长江已经抓起电话,拨了三个数字,然后抓起电话。

    “货运室吧,现在通知各专用线,以后报告请求车,让他们以书面材料报过来,让他们自己报,这样我们才是尊重企业自主发展。”我靠,几分钟就安排了。

    能不快吗?张小北这么一说,挺简单,但是没想到之前,您就是憋破了脑袋,那也是无解的事情。

    张小北这等于帮刘站长解决了一个难题。

    “您再说说我们那个什么的事情。”“小金库”三个字可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又了。

    至于“什么”两个字,你知我知,清楚就行了,“什么”这两个字,什么不能代表。

    “是这样的,最近听说,你们车站有个会计,可是去外面开拓‘高利贷’业务了,用的资金,可就是你那‘什么’里的。这个钱收得回来还好说,收不回来,你吃个哑巴亏,这都是小事。万一强行收?债,搞出动静来,那您刘大站长这顶乌纱,可就是难以”

    后边的话可是不能说了啊,怎么了,咒领导呢?刚还谈的好好的,别跟上一半个词语什么的,又搞得心情不好了。

    “我艹,这么大的事情,我都没有听说,好的,老弟,谢谢你了,这个我会调查清楚的,感谢了啊,以后有这些消息,可得给老哥提个醒啊!”刘长江说着,已经站起来了。

    这更不是个小事,说不定就得按纪律和法律走程序了,要命呢啊!

    “那行,那我就不打扰了,刘站长您忙,随后兄弟做东,咱们滨州坐坐。”人家忙着找会计去你,咱还在这里赖着做什么?

    看见没?这就是张小北的套路,根本和常人不一样。

    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想,人家管着咱们呢,咱们悄悄的吧。

    张小北偏不,我先跟你干一仗,抓住你的致命点,然后再给你想办法,最后称兄道弟。满满地与众不同有没有。

    至于其他煤矿,就更不用说了,这种事情传得快着呢,一说让自己单位报告请求车,还不乐得跟个孙子一样啊。

    怎么了?让咱自己提请求车了,谁不高兴谁是傻屌!

    这以后客户的请求车先后顺序就捏在自己手里了,你要是谁想先请车,那得看谁的“表现”最好!

    妥妥的都是oney啊!

    所以,那一段时间,张小北在整个龙海县的业界,自然是名声大噪,暗地里都称一声“北爷”。

    可是您问了,这张小北就敢不跟分公司和集团汇报,自己就去瞎捉摸瞎干这个事情吗?这不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吗?

    可那不是没有干成嘛!另一个,我张小北一口咬定,到哪里我都只说的是柳沟煤矿铁路发运的业务,其他煤矿和集团以及分公司我一个字没提啊!

    应该还在职权范围以内吧!

    只是,是金盛集团的其他煤矿,跟上我张小北沾光了而已。

    所以呢,这现在干成了,怎么办,走,去分公司和集团公司汇报去。

    把有关细节汇报的清清楚楚地去,但是无关细节就不要汇报了啊。

    领导听了犯难,你说是夸你能干呢,还是训你有私人利益呢?到最后,该表扬你,还是该批评开除你呢?

    咱们不能给领导找“麻烦”,让领导头疼。

    再说了,那就是领导,不是“哥们儿”,跟领导你就得谈工作,谈什么私人的事儿啊,对不对。

    不过张小北也想了,金总对于经六福的能耐也知道的一门二清的,水平只有那么一丁点儿,你让他做这些事情,全局分析,系统操作,他早懵逼求了。

    而这些,张小北在下面都做了,最后的结果,只能硬生生地压着经六福一头了,预料之中的事情。

    还有就是,领导即使知道了自己打着他的旗号去办事,也没有关系,总算是办成了不是吗?就是训,那也是开心的。

    看看,最后还是我金总的脸面值钱吧,提了提我金永成的名字这个事情就办成了。

    那要是办不成可就砸锅了,妈的,领导的面子连个屁都不值?你办事办了个什么几把毛玩意儿!

    所以,张小北这次去汇报工作,那肯定是扬起脖子,你们谁想表扬就表扬,谁想训骂谁就“笑着训骂”,劳子知道,其实你们领导们心里,特娘的高兴着呢!

    第103章 “万年冰洞”就此开

    故事讲到这里,我不得不插一句,您知道当时的煤炭能火热到什么程度吗?有一句话非常能够说明问题,只要是黑色儿的,你给我装就行了。

    多牛!

    所以这么多的利益环节,要是金盛集团不能把控在手中,那流失的都是妥妥的收入啊。

    所以张小北干的这个事情,无论于公于私,都是及其具有价值的。

    当然,虽然说其他煤矿跟着沾了光,但是这“北爷”的地位可就奠定了啊。

    以后劳子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诸位的,比如说有个朋友要去你们那里“发煤”,“三分薄面”给不给?

    所以,张小北觉得自己并不亏,这各种客户各种需求,以后需要其他煤矿的煤,他也照样能玩儿的转,不亏,绝对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