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了,这种场面见得多了。

    既然人都躺在床上了,那肯定是不能放过了。

    这不是正好吗?“北爷”刚刚洗完澡。

    “可以吗?”张小北走上前去。

    那美女点了点头,然后非常主动地拉开了张小北刚刚系好的睡衣带子。

    这是个信号,都不是什么陌生环节,张小北就着这个动作已经扑了上去

    好吧,时间在某项运动之中度过了半个小时。

    张小北终于从“阵地”上翻落了下来,气喘吁吁地靠在床边,然后顺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香烟,点了一根。

    那美女小心翼翼地起来,帮张小北脱下了“爱情小雨伞”,然后去浴室了。

    看着那美女走进浴室,张小北一股索然无味的情绪涌上了心头,真尼玛,自己煞笔了,怎么又干了一档子这个事儿。

    其实不是这次,张小北每次在外面“偷吃”了之后,都有这种后悔感,张小北自己也说不清楚后悔什么,但肯定不是觉得对不起岳楠栖。

    然后下次继续,完了再后悔。

    人呐!真是一种有意思的生物。

    好吧,那美女也识趣儿,完事儿之后,自己已经穿衣服走人了。

    张小北知道,这肯定是那个什么马总有交代,你不看人家连钱都没要,就自己走了?

    张小北自己又去冲了个澡,裹上了睡衣,这才刚刚七点多一点的样子,张小北坐在沙发上,贱贱地,陷入了沉思。

    张小北这人,说也奇怪,每次什么事情焦灼的时候,在办一次这种事情之后,便能冷静一下,思考一下,捎带感慨一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自己这次本来是风风火火地来办正经事儿了,没想到却是稀里糊涂地喝了个酩酊大醉,鬼使神差地睡了一个洋妞儿,这一天天起来都是什么事儿啊。

    想到正经事儿,张小北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怎么现在企业办个啥事情都这么难啊,市场经济市场经济喊了多少年了,可是作为煤矿却是和市场之间总是隔着好几道屏障。

    龙海县煤矿的职工们是等靠要,坐吃山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求发展,自我图存;去外面办点事是吃拿卡,多吃多占,一点不管你什么是新形势,社会责任。

    所以这小区域的经济圈,不管是县市域,还是乡镇域,要么就是靠资源,吃干榨尽拉倒,要么就是混吃等死,靠老天爷赏饭,复合型经济融合发展,多结构并存的经济体系,完全是被人性打败了。

    人性啊,还真是,两个字,一个懒,一个贪。

    第116章 得学会适应失败

    庶民最大的本领就是偷懒,占位者最大的能耐就是攫取。

    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

    是张小北自己的心理太阴暗了,还是社会环境真的就这么没有下线了?

    张小北觉得都不是。

    要说是自己的问题,那么这些自己亲眼看的,亲手办的,亲耳听的,难道是幻觉?

    要说是环境的因素,那么多活生生的道德模范、华夏好人、忠诚卫士,难道是虚无?

    看来,还是人们的思想出问题了。

    饱暖思,这是人性的弱点,是经济发展之后,人们的思想没有及时跟上来,没有得到更大程度地解放,小农经济意识存续的问题。

    庶民从苦日子熬到了甜日子,不思进取了,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啊。

    占位者失去了危机意识,经济水平上来了,头上的紧箍咒反而松了,自我满足和膨胀到了失去自我。

    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不可否认,封建文化思想在华夏大地存续了三千多年,不是新制度和新文化在短短百十来年的冲击下,就能彻底根除的,这是一个客观存在。

    另外,外来文化的冲击,先进的技术和经验学到了,同时一些思想上的“毒瘤”也伪装起来混了进来,人们对享受的追求,超过了对精神的向往。

    毫无疑问,在经济得到发展进步的今天,在思想和人性赛跑的比赛中,前者明显是落后了。

    张小北在身体得到彻底放松和实在没有事情可做的情况下,伴随着燃烧着的香烟,前前后后想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

    但是一点,解脱之法,到底在哪里?

    没有答案。

    就在这个时候,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张小北的思索,被一阵手机铃声吵吵断了。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孔强打来的。

    好吧,当你想静下心来的时候,总是会被俗物侵扰,这就是规律,也是现实。

    张小北接起了电话:“孔总啊,你在哪里?”

    “张哥,起来没?你昨天的衣服已经被祸害的不成样子了,昨天晚上让酒店的服务人员拿去给你干洗了,不知道送来了没有。”孔强在电话那头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