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正式说的时候,那就是准备开干了,当然前期透露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调戏调戏她也不错。

    让左丹娅去出面,谈房租,谈水电,谈手续;搞计划、搞出车、搞接货。

    怎么着,这30,你真以为坐在那里伸伸手就好了。

    得干活。

    顺便跟你母亲那边的事趁早划清界限。

    边儿都不要沾。

    但要是可以省钱的事情,关系嘛,还是可以用用的。

    但是一点,一分钱不花。

    别说到时候,因为钱的事情,把自己扯进去,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左丹娅的这个人就值钱了!

    那30,他张小北一点儿都不亏。

    所以左丹娅打过电话来的时候,张小北当然是嬉皮笑脸的,呵呵应付着。

    当然内心的喜悦是难免的,张小北接着又说了一句:“小娅,你帮我算个账,5万乘以1000再乘以30是多少?”

    “张小北,你有病吧!”左丹娅虽然嘟囔着,但还是听话地算了算,“1500万,怎么了?”

    “这可能是你今年的最低收入。”张小北笑着说道,“当然,我只是说可能”。

    “张小北你疯了吧!”左丹娅肯定认为张小北神经病犯了,“晚上回来陪我!”

    “啪”地一声,电话挂了。

    张小北哈哈一笑,好啊,那劳子就在出门之前,再临幸你一回。

    张小北现在不回家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岳楠栖已经回学校准备论文答辩、毕业设计等一系列事物了,当然更是横行无忌了。

    这连“假”都不用请,就可以去找左丹娅了。

    不过最好还是去胶州,滨州那地方实在是太小了。

    最好别让人碰见。

    两人见面,战斗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依然是再一番你上我下的争夺战之后,两个人才有心思说其他的。

    张小北靠在床沿上,左丹娅枕着他的胳膊。

    张小北说道:“小娅,你现在管理的什么凯琳帝豪大酒店,是你母亲名下的资产吧!”

    “是啊,怎么了?”左丹娅不以为然地答道。

    “你母亲给你发多少工资?”张小北笑着问道。

    “发工资?不发啊,没钱了要就好了。”左丹娅依然无所谓的说道,一直就这样啊,不稀罕啊。

    “那你能不能从明天开始,不要再给你母亲打工了?”张小北试探性地一问。

    左丹娅听了,却是起身拿起手机,直接打了个电话:“喂,妈,那大酒店的事情我不想管了啊,您另找人吧。”

    对面明显还没有说完,左丹娅已经“啪”地一声扣了电话,然后把头转向张小北:“辞了。”

    尼玛,

    张小北,

    彻底,

    懵逼了。

    这就辞了?

    这咋还说风就是雨呢,比自己的雨来的还快。

    简直就是一点儿没商量啊。

    什么是任性,这才叫任性!

    估计毛玉蓉也真是把这丫头惯坏了。

    “以后你养我。”左丹娅说着,又往张小北怀里拱了拱,似乎是下命令一般。

    “我养你,你得给我打工。”张小北抚了抚左丹娅的头发。

    “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白吃。”左丹娅翻了个身,起来了,把自己的包包拿了过来。

    “看看吧,这是手续的复印件,原件回不来。”顺手递给了张小北。

    “什么什么energy ternational liited any,gongshezhang,danyazuo好吧,剩下的,看不明白了。”

    “这印章也有意思啊,弯弯曲曲的,跟条河似的。”

    “这能源国际有限公司我看出来了,公社张和丹娅左我也认得,你前面这“什么什么单词”是个什么玩意儿?”

    完蛋了,英语没学好,单词认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