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葬礼搞得声势浩大,一是自己的身份到了那里了,二是毕竟夫妻一场,也不想让村里人说些闲言碎语。

    至于感情,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

    所以,只要过了“头七”,大家就各自出发了。

    “三七”的时候再回来一趟,至于“五七”和“七七”,那就是侄儿外甥们烧烧纸也就算了。

    那么大的家业,不可能一大帮子人天天坐在家里等烧纸,完了再去忙。

    其实要说再等上个一礼拜几天的也正常,总不能人家工信厅这边刚说不行,你就立刻找人,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

    怎么,刚说了不行,你就找人,这是对着干呢?

    非给你弄个“不行就是不行”,你就满意了?

    领导们的决策,是你随便就质疑的吗?

    所以,等一等,人家打电话催你,就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实在不行,你经六福就说自己中风住院了,等出了院再去。

    人家也清楚,你这是拖延时间找人呢。

    就和临床医生一样,见过的毛病多了,还不知道你这小病因在哪里吗?

    所以,人家最后也就不再催你了,就让你找人。

    万一你找的真管用,那一下子硬给你干回去,也不好。

    因此,有些事情一定是再等待中才能解决的。

    因为两个字大家都懂,就是“变数”。

    所以有些事情,你就是再着急,也得等着。张小北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也就干脆不着急了,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等左丹娅来了,先种地,至于其他事情,再说。

    “公家活,慢慢磨。”话说这个道理好像我张小北不懂似的。

    但真不是不拿公家活不当回事,而是要把握好分寸的意思。

    闲逼逼得当了几天咸鱼,总算是等到左丹娅了。

    不用问,经六福肯定没有出面,是张小北一个人在酒店门口等的。

    看起来左丹娅的气色好了一点。

    老父亲不在了,伤心已经无济于事,保护好自己就是对老父亲最好的交代了。

    两个人见面,自然是住到了张小北的房间。

    别的事情先不管,造人一定得抓紧。

    完事以后,左丹娅就要问了:“小北,你来省会怎么这么长时间?”

    “公家事儿呗,实在没辙了,才决定请你这尊大神。”张小北微微笑着。

    “对你很重要吗?”左丹娅问道。

    纯粹的公家事儿,老娘可没有那个义务。

    “当然了,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那煤场上出了个安全事故,有个员工的脚被火车碾没了。”

    “可这年底了,正是人事考核的关键期,我想有一点儿拿得出手的成绩,一来遮遮丑,二来也为了自己将来有机会提拔以后,工作起点高一点。”

    张小北往起坐了坐,让左丹娅的头躺在了自己的胸口。

    “好啊,只要是你的事情,我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办。”左丹娅十分肯定地说道。

    接下来,张小北也就把这计划单列的事情一来二去地说了说。

    “要是我母亲出面,唐省工信厅应该可以疏通,但是再往上也得看看情况了。”左丹娅想了想说道。

    “什么意思?”张小北有点儿不解了。

    “计划单列不是省工信厅批了就没事了,最后一道手续还需要主管f副sz批一下。”

    “而现在工信口的主管副sz,就是毛蛋儿的母亲”

    “我从鲁省回来的时候,毛蛋儿说的一些话,我也跟你说过了,现在他母亲是有意疏远我们家,要想办成这个事情,除非我那个干舅舅出面。”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毛玉蓉还是有短板的,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不过,要是能把省工信厅的事情解决了,也算是前进了一步。

    “不过你等等,兴许这个事情还不是没希望”左丹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说完这句话,左丹娅就起身拿起了手机。

    “妈,我,小娅。”这是直接给毛玉蓉打过去了。

    接通以后,左丹娅又按下了免提,让张小北听清楚老太太的真实意思。

    “什么事情啊,你这一见张小北就给我打电话。”毛玉蓉的声音里好像有一丝埋怨。

    “恩,是有个事情,不过你听我慢慢说完,不要我说到半截,你就打断。”左丹娅说道这里,还瞟了张小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