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开个铲车“呜哇呜哇”地装货,将来是什么?

    将来那可都是筒仓式装卸,全机械化。

    那就招聘点儿这个高中毕业的,基本的机械原理都不懂,你怎么干?

    就这,这些个装卸工招聘回来,还得联系一些单位,去人家那里培训实习。

    麻烦着呢!

    老经摸了摸大脑袋,感慨地说道:“看来这以后是越来越先进了。”

    金永利说:“老经,先进只是一个要求;你要知道,我们这种传统地粗放地经营模式迟早得改变。”

    “现在在欧美国家,环保问题已经成为重中之重,新兴能源正在兴起,环保问题那是迟早要提出来的。”

    “眼光不能看见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啊。”

    得,老经你这话就不该问的。

    问得自己眼光出问题了吧!

    得了,这下子,连马瑞都不敢吭气了。

    所有的问题,统统指向你们的眼光。

    好吧。

    这领导在车上,抽抽烟还可以,领导也抽。

    但是打屁的活儿就不敢了,一路上安安静静地,十分无聊地到了省会。

    到了省会,领导就发话了,你们自由活动吧,别我一来你们就一个个拘束的要死。

    知道你们一个个能疯着呢。

    话说,都是从你们这个阶段过来的,有啥不知道的。

    另外啊,疯归疯,今天晚上马瑞和张小北,你们先把招人的摊摊给支好了。

    其实桌椅板凳都是人家招聘中心的。

    你就摆个简易的展板,放上一摞集团简介,完事了。

    有看上的人,让他去酒店见见金副总裁。

    领导说,这次要把关。

    领导当家,自然就把张小北就撇清了,同时也就把目前的人事对抗给无声消除了。

    16号,星期四。

    9点钟招聘会开始,8点钟的时候,这各家单位都陆续到场了。

    “马哥,想当年,这地方咱可是没少来啊!”张小北这是又感叹上了。

    当年找个工作,费劲八道的,然后稀里糊涂地去了金盛。

    现在想想,真是恍如隔世啊。

    “这两年扩招,大学生多如牛毛,不稀罕。”

    “唐省也就三千来万人口,竞争都这么紧张,你像那些超亿人口的大省,就业机会才紧张呢。”

    “现在公司也是只招工,不招聘。”

    “咱们那个时候,公司的意见是想用外来文化去影响本土文化,现在看来,这一招儿是没有奏效。”

    “现在呢,到处都是走后门找关系来的,特别多,这人才招聘工作也是被迫停止了。”

    马瑞说到这里,也是一脸的无奈。

    没办法啊,当地的就业环境就是这样,人们的眼光又有限。

    什么一个孩子,不想让走远。

    什么有一个稳定的就业机会,才是上上策。

    这不是,就连一个企业的人才计划都受到了影响。

    真是没有办法啊!

    “说的也是。”张小北对此也是深有体会。

    “不过马哥,我觉得公司现在还是缺少考核,我不是说人家关系介绍来的就不能用,但是至少一年半年了,得考核一下。”

    “适不适合工作岗位,那自己心里没有个逼数吗?”

    张小北认为有些事情不是没办法,而是人们不愿意去做。

    “有些关系惹不起啊。”

    “2004年,你刚来公司的时候,我做过统计,那时候集团机关一共是八十九人,连保安和厨房的大师傅都有了。”

    “现在呢,光特么坐办公室的就130多号人。”

    “工作呢,是大懒推小懒,小懒不动弹。”

    “一个部门,干活儿的就那么一两个人,哪个领导都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