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俩女的,居然连汤都喝干净了!

    佩服啊!真是一对儿“虎女”啊!

    母老虎倒上树——虎b朝天了啊!

    张德茹处长结了账,一共花了78块钱,完了就说你们等消息吧,下周一定给你们回复。

    完后自己打了个车就走了。

    说啥都不让送。

    得了,这一竿子给你支到下星期了,咱也别等了,回吧!

    不过看秦晋还好,欧阳一直憋着劲儿不说话。

    不知道啥意思。

    路上,张小北问秦晋,说你是什么肚子啊,能吃这么多东西。

    我个大老爷们都吃撑了,你还没事儿。

    秦晋说,她爸也是个老干部,平时最讨厌浪费粮食,在家吃饭一点儿都不能省下。

    自己从小就练出来了。

    可是自己就是消化能力好,能吃能喝,还不上膘,基因好,没办法。

    不过欧阳这个时候就说话了:“秦晋,你把车靠边儿。”

    秦晋也没多想,听完就停车了。

    欧阳推开车门,身子一弯,“哇”地一声

    哎呀,卤肉烩面海带丝儿,啥都有,全给吐了。

    张小北和秦晋坐在车里,笑的嘻嘻哈哈的。

    没那肚子,你别吃那么多啊,又没人逼你。

    欧阳吐完了,这下子回到车上,就活泛了:“憋死老娘了。”

    张小北说:“欧阳,没那肚子,逞什么能啊!”

    “不行啊,秦晋那么能吃,我不能输给她啊!”欧阳看着秦晋说道。

    “人家秦晋是干部家庭,从小练的肚子;你是和你奶奶相依为命,饭量也就那样。这个叫先天不足。”张小北笑着说道。

    “下一次,比喝酒。”欧阳不知道怎么愣头愣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比就比。”秦晋还接上话了。

    哎呦喂?这几个意思?张小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俩有事儿啊!”

    “有!”完蛋了,异口同声。

    “张总啊,刚才秦晋在门口就猜着了,说看那个时间点儿,中午肯定要吃饭。”

    “但是看这个张德茹处长的样子,应该是五十多快六十了,估计吃不上什么好饭,但是肯定得考虑你吃饱的问题。”

    “我不相信,秦晋就和我打赌。说要是跟她说的一样,给我点多少我就吃多少,还不能吐。”

    “我就没过脑子,就给答应了。”

    “所以刚才我是咬着牙憋着,不能输给秦晋,可现在我还是输了。”

    欧阳说着,还掏出纸巾,擦了擦眼角刚才憋出来的泪水。

    “行了,欧阳,喝酒你就更别比了。人家秦晋有会所的工作经历,你没有啊!”

    “那人家干了那么长时间,喝倒过多少人?”

    张小北看着欧阳的狼狈样,笑着说道。

    “别不比啊,饭量练不出来,酒量还练不出来?”得,还是想把秦晋比下去。

    “行啊,到时候我给你们做个见证人。”嗯,张小北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

    比呗!比喝酒比吃饭,比工作比效率。

    比,好好比!全公司上下要都是这么比开,还不好吗?

    话说,喝酒吃饭,可是销售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

    “我说张处,你别是看上欧阳了吧,你小心她酒后哈哈!”这秦晋啊,是说话真不嫌牙碜的慌。

    “怎么,你吃醋啊!”张小北倒不介意,反而很大方地回击秦晋。

    “我才不吃醋呢!我的理想是做一名至死不渝的单身主义者,可不像欧阳,天天发花痴!”

    “哎,不对啊,这俩啥时候这么熟了?”

    张小北意外道。

    “张总,自从欧阳知道我的学历后,有事没事儿总和我套近乎,我俩早就‘狼狈为奸’了。”

    “最近呢,欧阳一直思念一个什么‘阳光男孩’,哎呀,一说起来啊,那花痴样,我都不稀得说她。”

    得,这已经是好姐妹“互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