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唐省上学时候,尽吃这俩菜了,必须得有。”

    马总摇了摇头,俩女的对了对眼——这是俩啥人啊!

    是不是煤炭界的,咋一个比一个没出息呢!

    就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是马总司机搬酒来了。

    整整五箱。

    一箱十二瓶。

    “喝不了这么多吧!”上官科长眼睛眯着说道。

    “喝不了你带走。”马总说道,“开干!”

    “拿十五个杯子!”上官科长好大口气啊!

    杯子一来,上官科长直接当上酒司令了。

    一两的杯子,一人跟前一个。

    完了其他十个放在桌子上,都倒满了。

    “张小北,今天你不白来,咱俩的账也该算算了。”上官科长笑着说道。

    当然了,其他三位面面相觑,听不懂啊。

    张小北知道,以前帮你下了那么多车,你小子不敬我几杯酒?

    “好啊,哥哥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豪爽呗,酒场需要这个气氛。

    “去年四月份到六月份,一个月3个,后来到现在,也不多算,每个月5个,大概就是70个酒吧。”

    “70个酒,我给你打个五折,35个。”

    “这35个,咱俩一人一半,完事以后,咱们正式开始吃饭,咋样!”

    张小北一听头大啊,哥啊,着急喝酒明说呗,3斤半,一人一斤七八两呢。

    这一下子喝完了,还吃屁的饭呢!

    但这个时候不能认怂啊,还得豪爽点。

    “换口杯!”

    “长短不说了,倒满了,一人五杯。”

    三两多的杯子啊,其他三个人直接看傻了。

    “按你们唐省规矩,坐下喝。”

    我靠,上官科长还有附加条件。

    “中间不许吃菜。”

    张小北也有附加条件。

    马总笑了笑,也没吭气,直接从柜子里拿出十个口杯:“今儿个我是上了大场子了啊,我倒酒。”

    “上官老哥,您辛苦,走一个!”张小北先来。

    酒场无父子,哪里还有什么科长,就叫老哥。

    杯子“吧唧”一响,两个人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了。

    “哎呀,是这个味儿。”上官科长咂咂嘴。

    “张老弟,你厉害,走一个。”上官就没让歇一下。

    张小北勇猛地端起杯子,俩人再次一碰,“咕咚咕咚”灌下去了。

    没一会儿,十个口杯全见底了。

    不过张小北觉得,这个酒还真不难喝,度数不高,还有一丝丝甜味儿。

    虽然有点脑袋晕,但是似乎还不至于在肚子里翻腾。

    上官科长喝完哈哈一笑,才来了一句:“好酒量,吃菜吃菜。”

    这几个人才开始动筷子。

    不过慢慢地,张小北意识就模糊了。

    至于酒场怎么散的,下来怎么喝的,啥也不知道了。

    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凌晨4点多。

    房间里灯开着,一股酒味儿。

    坐起来没事儿,想起来尿一泡,一下子没站稳,还摔了一跤。

    完了,这尼玛昨晚上是喝了多少。

    爬起来,晃晃荡荡去了厕所。

    我去,马桶里不知道吐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