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两情相悦的,又不犯法。

    最多就是遭受一个道德上的谴责。

    不过,话返回来说,就计划单列这个事儿,没有左丹娅,能办成吗?

    也能,那就得金永成和刘向波暗中用力了,就没有现在这个事儿办的自然流畅了。

    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天意!

    可是,为什么集团公司要把生产技术也统一起来呢?

    没看之前说了嘛,要计划停产多长时间,进行综合裁决方法改造呢嘛。

    老是弄个炸药崩来崩去的,不是个事儿啊,迟早要淘汰的,还不如趁现在来钱快,该上马的赶快上马。

    可是,你一提这个事情,哎呀,那反对意见,一浪一浪的。

    什么我们矿井的条件不允许了,什么我们的开采技术有限了。

    这个说没这样干过,那个说这么干就是瞎花钱。

    总之就是你这个事情,毛病那是多得不行。

    当然了,你要是说,集团公司不统一搞,你们各矿自行组织,集团给你们拨钱。

    放心,那立刻就通过了。

    可是那成本下来,一个项目能花两个半项目的钱。

    这金总裁和刘向波是知道这帮人的路数啊,逮住项目往死吃呢,他们哪儿敢呐!

    这帮人,那是把集团的钱,当做hl一样去索取了,而且明目张胆。

    就是仗着一点,你们高层不懂生产技术。

    但是他们忘了一点,人家是不懂生产技术,可是人家懂管理啊,哥们儿!

    啥叫懂管理啊,那说白了,就是见的比你们多,招儿比你们多啊!

    看看现在,估计当初说计划单列的时候,你们还看笑话呢!

    现在弄成了,你们撇了撇嘴。

    真以为完事儿啦?对不起,才刚刚开始。

    好了,话有点儿多了。

    就是想多掰扯掰扯这些人的思路和干法是对于建立现在企业制度是多么的不利。

    这财务上的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可是你要是还让销售上各自为政,就说不过去了吧!

    所以,第二天,销售协调会也就开始了。

    这个张小北亲自参加的,金永成确实是亲自坐阵的。

    而且,不管财务上,还是销售上的协调会,一个调子,都没有叫矿长。

    矿长嘛,你们事情多,责任大,轻易就不要离开煤矿,有啥事儿让副矿长回去通知你们一下。

    放心,都不是啥大事儿,要是大事儿敢不通知您矿长大人吗?

    金永利主持会议。

    不过周睿这个秘书和张小北也是一样,领导走到哪里,人就跟到哪里,没办法,要做会议记录,完了还要整理成会议纪要嘛!

    同意了,与会人员还要签字执行呢,这可是张小北干秘书那会儿留下来的规矩。

    现在可还都执行着呢。

    看看,这传帮带的精神多好。

    可是张小北看见周睿手里就拿了两页纸在那晃悠呢,根本就没计划动笔。

    这尼玛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做记录的样子啊,脸上一丝紧张的气息都没有。

    张小北仰了仰头,往后靠了靠身子,四个初号楷体字字非常显眼——会议纪要。

    我勒个擦,已经提前写好了?这是一会儿要逼这些副矿长和出账期签字的节奏?

    不过马上张小北想通了。

    对于矿长,总裁也得尿人家,没办法不尿人家啊,人家掌握着一线的生产呢,话说这井下的事儿,咱们不懂,可不能瞎指挥。

    你就算换一半个矿长吧,你能把这六个矿长都换了?

    不可能,掣肘啊!

    再说了,你就换一个矿长吧,那可不是说谁来都能把这些矿工们“震”住的!

    这人的思想落后,在下面调皮捣蛋的多了,你弄个文明人来,还真就收拾不住!

    那要都是些老实蛋,那刘白水也搞不起事情来。

    没办法,矛盾啊!

    只能忍着。

    但是呢,你副矿长金永成那可就不尿你了,再说了,人家财务昨天似乎也达成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