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后,强忍了半天的泪水也是夺眶而出。

    张小北没忍住,回头了。

    岳楠栖那纤细的身影孤苦地向前走着,张小北的眼睛里在流泪,心里边在流血。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条野狗!

    岳楠栖天生最怕狗!

    一声尖叫,岳楠栖慌忙向路中间躲去!

    “吱——”地一声刹车声!

    “我艹尼玛!”

    张小北疯了,像一头咆哮的狮子一般,冲了过去。

    将那司机从车里拽了出来,劈头盖脸地就开始干了起来!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那人躺在地上也已经半死了。

    而张小北也晕了过去。

    张小北的身上,沾染的是岳楠栖的鲜血。

    张小北醒过来,是24号,躺在医院。

    病床前有四个人,金永利,经六福,秦晋,还有一名警察。

    这名警察是他郭哥。

    睁开眼,张小北没有说话,两行泪水顺着眼角奔涌而出。

    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

    因为,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郭哥”张小北只是急火攻心加上极度的身心透支,身体没有什么毛病。

    郭队走了过来的时候,张小北向金永利点了点头。

    都知道,他最关心的是目前的情况。

    “什么情况,告诉我吧。”张小北擦了擦眼泪,说道。

    “受得了吗?”郭队问道。

    “你说吧。”张小北生无可恋地说道。

    “岳楠栖已经走了,狗是一条野狗,司机开小差,没看红灯右转,全责。”

    “司机被你打得不轻,在另外一家医院。”

    “事实很简单,没有多么复杂。”

    “依照交通法规,除了赔偿之外,肯定要走司法程序。”

    郭队半程序化的解释,也表现是了自己的无奈。

    “我怎么没打死他。”张小北说道这里,眼角和脸部都抽搐了。

    只是这句话说的要多心酸有多心酸。

    “小北兄弟,振作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不想的,小楠可还等着入土为安呢,你要是垮了,小楠也不会心安的。”郭队说着,走上来拍了拍张小北。

    “郭队,我来说两句。”金永利说着,也走上前来。

    “张小北,给老子坐起来。”金永利黑着脸说道。

    “早特么让你离婚,你特么这个墨迹劲儿,早离了还有这种狗血的事情发生?”

    “另外,你醒了就行了,医院里还躺着一个呢,我们还得去看看。”

    金永利一看就是很铁不成钢啊。

    张小北难道就没想吗?

    早早离了婚,大家都解脱了,不折磨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球事啊。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不过对于金永利说的话,张小北也只是点了点头,再次问道:“金副总裁,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么?”

    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要是好消息,金永利用得着刚才那么说吗?

    听到这里,金永利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张小北跟前,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北,人这一辈子要经历的很多,但是你得记得啊,你是一个男人,选择了就没有后退的余地。”

    “和你一起住院的,还有化肥厂的一个副厂长,老张。”

    “老张早年的时候离婚了,后来自己也一直没有再续弦。”

    “孩子是跟着母亲的。”

    “这不是孩子慢慢大了,懂事了,一直想撮合这两人破镜重圆呢?”

    “可是孩子哪里懂得大人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