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外打交道,基本上丁是丁卯是卯,怕是国内的合作有问题,要不然怎么能拿到那么多的轮对大单。”

    马旭光说着,还摇了摇头。

    好像显得很可惜一般。

    “这人怎么样?”张小北问道。

    “能人啊,也是一个改革派。”

    “他是我们外贸公司的老员工了,一步一步从基层干起来的,工作经验丰富,而且战略眼光独到。”

    “我们之前有个焦化厂,持续亏损,人家愣是在半年以内,经过一系列的改革措施,让这个厂子扭亏为盈。”

    “还有我们滨州公司,对了,忘记说了,我们集团的一把手,以前还在滨州干过一般手。”

    “那时候我们滨州公司也亏损,不到一年的时间,开始盈利了。”

    “当然,在机制和运营改革方面,那绝对承认人家是行家里手。”

    “这不是一步步地就慢慢得到了重用,最后在我们集团,那是d政一把手啊,省g资委这样的任用,他是第一个啊。”

    “能说不辉煌吗?能说没能力吗?”

    “哎——可是就这么有能力的人,居然最后栽了。”

    马旭光这话说得长吁短叹的。

    这话应该说得没假,因为从马旭光的语气之中,对这位被带走的一把手还是很佩服的。

    是的,改革就意味着改变,就意味着打破旧的利益平衡,建立新的利益关系。

    在这其中,你就是一位利益的执掌者。

    多少人的生死就拿捏在你的手中。

    利益输送,是在这个过程中绕不过的问题。

    到底是利益输送断送了这些改革者,还是改革者的思想放松警惕呢?

    张小北想了想,还是一个人的追求问题。

    到了外贸公司一把手的位置,你说你还缺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你特么上个厕所连卷擦屁股纸都不用买了吧!

    难道真的缺钱吗?外贸公司高管的年薪有多高?200万有没有?

    可是企业要发展,要有新的项目,你是不是得去“公关”?是不是企业发展的外部环境所限制?

    照着张小北的估计,这一位和岳原理应该不同,岳原理是受贿h,而这一位应该是行h。

    第463章 外资煤矿“转股”了

    不管是行h还是受h,你破坏了大好的市场经济秩序,那就是不行。

    就刚才马旭光说的,好好地这么多新干线轮对业务就交给你了?

    由此,张小北又想到了金盛。

    金盛的资源占有率这几年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发展。

    除了在龙海西部以建立焦化厂的“代价”,成功收购了两座煤矿以外,就是在秦省收购了两家煤矿。

    大一点的资源,是一点没有得到。

    话说就是煤炭在不挣钱,还有比这挣钱容易的行业吗?

    挖出来就是钱啊,那得多少人削减了脑袋往里边钻,竞争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那么金盛要走持续扩张的道路,资源是个瓶颈。

    不管你企业内部的建设多么牛逼,外部可是你自己说了不算的啊。

    那么要占有资源,就意味着竞争,就意味着和这外贸公司一把手一样的路径吗?

    不想不要紧,一想吓一跳。

    金永利的话又响在了张小北的耳边。

    人和树一样,越是求升到高处和明亮,根就越往下扎,向深处,向黑a,向罪e

    “对了,知道当初修建太东铁路的事情吗?”马旭光的话再次打断了张小北的思绪。

    “当时我就在场呢。”话说到这里,俩人也没心思喝酒了,“那个项目也就是启动了一下,再后来也没见有什么大的动静。”

    “这次啊,有小道消息,说是我们一把手的事儿,估计和这位有关系。”马旭光神秘兮兮地说道。

    马旭光不说,张小北倒还把这个事情给忽略了。

    是啊,当初搞的多牛逼啊,来的都是g字头的代表,那声势要多大有多大,号称全g第一条民营铁路。

    可是后来是流产了还是咋地,咋就再也不见动静了呢?

    可是左丹娅也联系不上,具体的消息也没有实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