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入室抢劫,拿着家伙进了人家门,把人家保姆干晕了,然后撸了一堆东西,起来就跑了。”

    “要说也有意思啊,这俩不但偷东西,连人家车也给偷走了,不知道是胆子太大,还是真没有经验的愣头。”

    “就开着偷来的车,装上抢来的东西,车牌都特么不换,就那么招摇过市,慢慢悠悠,十分镇定地从他们小区给走了。”

    “胆子是真够大,但也绝对的从容啊。”

    郭队说到这里,都有点儿“佩服”这俩贼的意思了。是啊,办案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号的啊。

    “保姆醒了以后给主人打的电话,主人没敢声张,可是这过了个把月,俩抢劫的来自首来了。”

    “哎呀,自首的时候我听说交代的是详详细细,就跟打过底稿的一样。”

    “你就再问多少遍,都是一个答案。最起码钱数和东西的数目那是问多少遍都不变。”

    “当然,也搞清楚了,贝者搏,欠了一屁股债,想出了这一招儿。”

    “他们说就是算准了,这个人家里肯定有钱,而且不敢报案,这才去的。”

    “但是后来,又听说拿着家伙进去抢劫这个是重罪,根据他们的情节,很有可能会被毙了,这才主动来投案自首。”

    “为的就是能保住一条命。”

    “问了很多遍,就这么一个答案,一个字都不差。”

    “怎么样,有意思吧。”

    这郭队,讲了半天,用这句话结束了这个案子。

    张小北一听,呵呵一笑:“这肯定是有高人给支招儿啊。对了,这俩贼,哪里的?”

    第601章 毛贼背后是谁呢

    “哪里的?说出来你都不信,上次滨州收网的漏网之鱼。”郭队说道这里也是笑了笑,“收网的时候给跑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给跑到省会那边儿去了。”

    “这次可好,直接来了个抢劫。古人说,女干出人命贝者出盗啊,还真是一点不假。”

    “我说大老郭,咱俩这天儿没法儿继续聊了。”张小北一听这个话,知道郭队是故意在轻描淡写呢,“这俩贼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什么意思?”老郭根本就搭理张小北这一茬儿。

    要论起“不要脸”精神,张小北绝对够强了,但是得分跟谁比。

    大老郭每天面对的都是什么人,这张脸皮炼得不知道比张小北厚实多少倍。

    “抢了人家的东西还招摇过市,这不就是等着被抓吗?”

    “而且,别的那么多国企领导家里都不不偷,就偷这一个人的?”

    张小北觉得,这俩贼绝对是受人指使的。

    “你有证据吗?我们也去他们家里调查过了,几乎算是家破人亡了吧!”

    “房子抵押了,有一个当初还经营了一个小型煤加工厂,也给输没了。”

    “俩人的老婆那是都跟他们自己离婚了,一个有个老爹,一个是老娘被自己气死了。”

    “老婆走了,孩子没带,都留给老人了。”

    “要是我,我也去贝者一把大的,反正自己是贝者徒,怎么贝者不是贝者一把?”

    郭队最后用了“贝者一把”这三个字作为结尾。

    意思很简单,这俩贼是用自己的后半生贝者了一把。

    贝者,把我们害得家破人亡,首先对这个组织者就恨死了。

    第二,干这个事儿肯定不白干,不把家里安置利索了,能利利索索来投案自首来?

    那肯定是该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

    至于销赃的事儿压根儿就不是套路之内的活儿。

    你把东西都销赃了,还怎么拔出萝卜带出泥来?更何况,销赃的路就那么平坦?

    行啊,这谁干的这个活儿,挺像那么回事儿。真是牛的一比。

    不过这也是有着生死大仇的,只不过是实在找不到捅破点了。

    这个时候,张小北想到了一个人——十有八九,这个事儿跟老钱有点关系。

    也许是老钱发现了什么,可是老钱也没跟自己露点儿啥啊。

    不过想想也对,这种掉脑袋的事情,老钱也是在贝者啊,要是这俩贼扛不住,把老钱撂出来,那是不是老钱也跟着玩儿完了?

    好吧,老钱不说,自己就不多问什么了。

    老郭这次十有八九是跟上抓贝者的事儿,给“牵连”了,但看老郭的状态,应该是明着是这么回事儿,暗地里是另外一回事儿。

    没看老郭这活蹦乱跳的样儿,有个屁事儿啊。

    “小北,什么事情都不要问那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一己之力能够办成的,也不是仅仅依靠的a安机关能够完全干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