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应付这些个事情,金盛集团就筋疲力尽的了。

    这谁啊,闲的没事儿干,尽在这儿找这个茬儿?张小北还是想不出来,但是张小北决定,问一问金永利,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按说出了这个事情,集团层面肯定是要跟刘白水说道说道的,干嘛呀,当初放了你一马,这还放错了不是,尽跟这儿一天起来添麻烦。

    甚至说,县里都得找刘白水谈谈,你是老同志了,怎么尽弄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呢!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应该是已经明朗化了,或者说是谁一直在找金盛的麻烦,领导们心里早就有数了吧。

    可是从金盛接受检查开始到现在也多长时间了,怎么就一直消停不了了呢!

    所以张小北决定,给金永利打个电话,问一问,虽然领导不想让自己掺和这些事情,可是张小北隐隐约约有感觉,这个事情怕是跟自己有点儿沾染。

    那跟自己有沾染的事儿,能够称之为有利益冲突的事儿,那就还是秦省的这两块资源,其他的事儿,跟这些都不沾边。

    张小北掏出电话来,正准备给金永利打呢,想一想也不合适,万一金永利跟上级领导正商量这个事情呢?

    所以不如自己干脆回去一趟,虽然说这回去一趟七八个小时,可是公司有了事情,自己不闻不问的,这还算什么管理人员呢。

    就是作为一个普通职工,也有点儿太不合格了吧。

    所以张小北抓紧跟煤炭局请假办手续,赶中午就跟老刘走了。

    路上,张小北越想越气,干脆掂起电话来,给郭队打了过去。

    “我说郭哥,你们到底有没有网警啊,这什么消息都能往网上发啊!”嗯,这电话打过去,就没好气儿。

    “哎呦我靠,这口气不善啊。”郭队根本就没把张小北的不痛快当回事儿。

    “口气善了您老人家能好好听我说话吗?网上有一篇文章,你也看了吧,没看的话,我现在告诉你,你也可以看一看。”张小北有点儿揶揄。

    郭队你就办着跨省联合办案的事情呢,要说和金盛集团有点交集的事情,你没注意,打死我张小北都不信。

    “看了,怎么了?人家那是媒体啊,媒体有监督的权力”郭队这是打哈哈呢。

    “没说媒体没有监督的权力啊,可是总得核实一下才能发吧,这要不然不是就可以颠倒黑白了么?”是啊,你监督就好了啊,可你这是监督吗?

    “哎呀,多大人了,还猴急猴急的,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这儿正忙着呢。”张小北义愤填膺了半天,没想到郭队是这个态度。

    刚要准备再追问一句,郭队“啪”地一声,把电话给挂了。真把张小北给气得牙根儿都痒痒——老郭,你特么什么玩意儿。

    不过返回来一想,老郭根本都不当回事儿,那肯定就是没有多大事儿了。

    可是在张小北看来,这件事情却是一直在发酵着,而且目前都有点火药味儿了。

    你要说找人查金盛,那背后也许不知道你是谁,可是这篇文章一出,那最起码知道和刘白水有关系吧。

    找到刘白水,还不知道你这背后是谁吗?这是有点儿呼之欲出,要跳出来干的意思了。

    不过算了,老郭关键时候不给力,自己还是抓紧回滨州吧。

    话说,也许这个事情牵扯到联合办案,老郭不方便说呢,这个都能理解。

    关键是,不能理解也得理解啊。

    晚上八点,张小北到了滨州,下了高速就给金永利打了个电话,金永利说跟金永成都在滨州大酒店呢。

    张小北说想见见他,金永利说你来吧。

    也对,公司出了这个事儿,张小北立刻就赶回来了,可见心里真是有金盛的。

    金永利不避讳张小北,这也算是一个原因吧。

    这张小北得到了消息,自然是催着老刘能快点就快点,老刘这个当口儿上也不敢含糊,所以虽然是开了一路,按眼睛还是紧紧盯着路况,别马上到了到了再有个小状况。

    挂了电话20分钟以后,张小北就赶到了滨洲大酒店楼下,张小北下了车,安排老刘去开两个房间,估计自己今天晚上也得睡在酒店。

    明天一早,肯定是要过集团公司去的。

    张小北冲进大厅,直接进了电梯,伸出手指,直接按下了10楼的按键。

    因为金永利告诉张小北,他们现在正在1010房间。

    第654章 把它给我挑破了

    张小北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金永利。

    张小北一脸的风尘仆仆,倒是让金永利有些欣慰,关切地问了一句:“这么着急赶回来干什么?”

    说着,便也让张小北进了门。

    一进门,就看见金永成也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呢,烟灰缸边上放了个果盘,可是果盘上的保鲜膜根本没有撕开,倒是烟灰缸里的烟头儿不少。

    看起来两位领导也是没有少操心啊,不说事儿肯定吃水果,谁抽烟呢。

    张小北走过去,先是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儿给倒掉,然后用纸巾擦了擦茶几,这才坐下来。

    这都当了副总裁的人了,见了这些活儿,还是上手很快。

    “我说小北,这都副总裁了,还收拾烟灰缸啊。”金永成笑了笑,说道。

    “一天是秘书,一辈子都是秘书,改不了了。”张小北这才从口袋里掏出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