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没有的事儿。”

    而少年见此脸更冷了,又重复了一遍,“只许跟我一人读书。”

    说完又撇了她一眼,大步而去。

    空留叶小楼在风中凌乱了。

    这人怕不是有病吧?

    说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不过很快,叶小楼似乎就想到了什么。

    靠,他不会是以为自己早晨说的成语,是跟她前未婚夫王致和学的吧?

    当然,咳咳,此王致和非彼王致和。

    但不得不说,叶小楼可能真相了。

    二月草长莺飞,春光正美,陌上小草抽芽,少年虽身体单薄,背影却挺直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走在前面。

    身后娇俏美丽的少女,眨了眨眼,随手拔了一根嫩草在手中把玩。

    看着前方的少年抽了抽嘴角,一副无奈又好笑的模样。

    真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人,小心眼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叶小楼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既然有免费的背锅侠,她也乐得轻松。

    就这样,俩人在村里人的目送之下,往叶家行来。

    可还没等到地方,就听见一声凄惨的哀嚎声。

    “啊,我不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别拦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随后就见一个妇人头发凌乱,不管不顾,要死要活的就要撞柱子,这人不是叶刘氏又是哪个?

    而叶家老三,一脸紧张的抱着她的腰,他嘴笨,只能哀求的道,“孩子她娘,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可不敢寻死啊。”

    她的大女儿,跟她一样干瘦的叶招娣带着三个妹妹也一边拦着一边哭,场面那叫个凄惨。

    而那妇人气的捶胸大骂,“好好说个屁,好好说我的银子能回来吗?”

    “你这个窝囊废,那可是足足二十两银子。”

    “我还上哪儿在去弄个叶小楼那样一个小贱人去卖?”

    “你要是能,把钱给老娘追回来啊?”

    “都怪你那个挨千刀的弟弟,他怎么不死在外头?”

    结果这话一落下,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你给我闭嘴。”

    叶老太太气的声音都在打颤。

    而叶刘氏不但不怕,反而杨着下巴大声反驳道:“闭嘴,凭什么让我闭嘴?”

    “我骂他怎么了?”

    “他多大的人了,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你还宠着他,好,现在好了。”

    “那个挨千刀的叶来福,他偷走了我的银子,足足二十两。”

    “呜---,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完坐在地上又是一顿嚎啕大哭,而叶家的老太太气的顿足捶胸。

    叶家的院子乱成一团。

    邻居们指指点点,恰在这时,一道清脆如铜铃般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这是怎么了?谁的银子丢了?”

    这话一落,就见一对璧人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素衣妃裙,桃腮杏面的少女,明眸皓齿,此刻眼肿全是笑意,人看上去十分灵动,颇有几分娇俏之感。

    而她身后的少年更是仪表堂堂,面如冠玉,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这二人端的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好不般配。

    叶刘氏等人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是谁。

    而那娇俏的少女可不管那个,继续惊讶的掩面道:“诶呀,该不会是卖我那二十两银子丢了吧?”

    这话一落下,叶刘氏反应过来了。

    随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嫩,容颜俏丽带着幸灾乐祸的少女,

    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叶小楼?”

    不只是她,院子里的所有人听完之后,都一脸的见了鬼的表情。

    这人真是叶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