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人就两口人好了,这么看自己干什么?

    叶小楼撇了他一眼道:“老人都喜欢吃肉,不过,也不能多吃,不容易克化,我会看着办的。”

    “不过,我下午要出门一趟,采购点东西。”

    少年一听,眉头又皱了起来,叶小楼见此马上道:“最好我亲自去,我怕二弟他们买不好。”

    “要不,你---”

    还没等说完,崔元衡直接将茶碗放下道:“我下午还有事。”

    “你要出门警醒着些,快去快回。”

    叶小楼马上高兴的点头,“放心吧,我又不傻。”

    少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带着警告和嫌弃,随后从衣袖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在了桌上。

    淡淡的道,“拿去用吧,在给自己添几件衣服和首饰,每日都穿一件衣服像什么样子。”

    这话一落,叶小楼不由得一愣,疑狐的道:“这什么呀?该不会是银票吧?”

    嘿,还真是。

    这是一张十两的银票,不太大,周边是繁琐的花纹,中间写着汇丰钱庄。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伙一出手就十两银子。

    于是双目放光的看着他道,“没看出来呀,你居然还是个有钱人?”

    “你哪儿来这么多银子啊?”

    这话一落,少年脸刷就黑了,“哪儿来这么多问题,不要算了。”

    说完作势要抢,叶小楼哪能让他如愿,赶忙将银票护好道:“谁说不要了。”

    “说好给我买新衣服的,可不许反悔。”

    少年一脸无语的撇了她一眼,随后站起身道:“你最好给我安分些,我会让大妹看着你的。”

    叶小楼一听,整个人都不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而转过身的崔元衡眼中则全是笑意,不过,很快笑意就隐了下去,竟有些心事重重之感。

    他得去查写典籍---

    而叶小楼可不管那些,她算是发现了,其实崔元衡这少年就是个纸老虎。

    看着凶巴巴的,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把什么事儿都装在心里,就是嘴上不上说罢了。

    对于崔元衡给的银子,为什么不收呢?

    这简直是护身符,有了这杆大旗,她做事儿可就方便多了。

    于是整个下午就是买买买---

    叶小楼上午已经寻过价了,也把周围的店铺摸索的差不多。

    这不,离家对面也就不过百米的位置,就有一家张记米行,不是特别大,但是物品齐全,价格也不贵。

    老板是个老人家,一见叶小楼立马笑着道:“这位小娘子,买些什么?”

    “咦,你该不会是崔家大公子的新婚娘子吧?”

    叶小楼一愣,“你认识我?”

    还不等那人开口,崔玉兰直接撇着嘴道:“还用认识你?认识我们就够了。”

    说完直接笑着对那人见礼道:“张伯,这是我家嫂嫂,今天过来买些米粮。”

    那张伯一听,惊呼道:“诶呀,那是贵客,我听家里你伯娘还念叨呢,说你家娶的这个媳妇儿长的好,还知理懂规矩,是个好孩子。”

    “丫头,今天你第一天登门,想买什么,张伯给你便宜点。”

    叶小楼见此也顺利成章的道:“那就多谢张伯了。”

    “一百斤白面,哦不,是一石白面,一石红豆,一石粟米,咦,居然还有白米?那也来一石---”

    她这话一落下,屋子里的人全都惊了。

    尤其是崔玉兰,“你疯了?买这么多干什么?”

    “别的也就罢了,你知道这白粳米多少银子一斗?你居然还要一石---”

    要知道,这里的一石相当于一百多斤呢,这得多少银子啊?

    而叶小楼一脸不解的道:“多少银子?”

    崔玉兰气呼呼的道:“300文一斗,一石的话就要三两银子呢,这还是中等白粳米的价格。“

    “啥?三两银子一石?还中等米?这么贵?”

    这相当于上等粟米的五倍价格了。

    崔玉兰见她如此,狠狠瞪了她一眼,竟给出来丢人,随后一脸尴尬的对着老板道:“那个,张伯,我嫂嫂她不懂米价,你看---”

    结果还没等说完,却不想叶小楼又好奇的问道:“那上等白粳米什么价?”

    崔玉兰一口气没上来,气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