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楼看到这里,皱着眉头道:“这样的事儿,官府不管吗?”

    她虽然对王寡妇也十分厌恶,可这当街囚禁人,威胁又要断人手指的---

    而崔玉兰简直则撅着嘴道:“管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谁让她养的儿子手贱,烂赌呢,活该。”

    叶小楼愣了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是啊,欠债还钱可不就是天经地义?

    可现代人又有多少将这话当成事儿了?

    想到上辈子那群老赖,欠账的都是大爷,上门讨要,屌都不屌你。

    若像这样使点强硬手段,恐吓威胁囚禁,不好意思,你犯法了,局子走一趟吧。

    要个钱比登天还难,你得打官司,没三个月半年判不下来,就算胜诉了,人家不履行你还得等,什么时候到了期限,去申请强制执行,而强制执行也有时间限制。

    要是扣了房产什么的,你还得等拍卖--

    得,要个账,人家一赖到底,这一小年都未必能要的回来,时间更久的也有之。

    所以,古代这律法不严谨,倒也好坏掺半。

    第150章 刷新三观

    如果是平头百姓也就罢了,可这是赌坊要债,大家同情的居多。

    毕竟大家都知道那赌坊可不是个好地方,而且烂赌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诶呀,这下王寡妇完喽,完喽。”

    “孤儿寡母的将孩子拉扯大,没想到儿子居然去赌,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嘿,你们居然还同情他,呸--”

    “把自家媳妇儿逼的上吊,有什么值得别人同情的?”

    “昨天不是说想不开吗?”

    “什么想不开呀,人家那好好的媳妇,知书达理,可你们不知道,这王寡妇的儿子不仅烂赌,还逛窑子呢。”

    “听说那窑姐怀孕了,说是他的种,非要拿钱给人家赎身纳进门,谁家会娶这样的婊子回家,这要是娶回来不是搅家精是什么?”

    “她媳妇不依,结果就被娘俩一起给揍了,这才寻了短见。”

    有人一听,惊讶道:“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呀?昨天我们去看了,那叫一个惨,差一点就吊死了。”

    有人闻言马上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那媳妇儿进了门也有些时日了,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王寡妇能不着急吗?”

    “啊呸---”

    “她着急,我看她是有病,难怪他儿子去逛窑子,你说家里有好好的媳妇儿不让碰,不去外面找,还能咋样?”

    众人一惊,“这话从何说起啊?”

    “呵,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那王寡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儿子和儿媳妇不睡在一块,怎么能怀孕?可人家倒好,说害怕儿媳妇累垮了儿子的身体,愣是规定了同房的日子,比那宫里头还严格。”

    “她害怕自家媳妇儿不听话,平时都让媳妇儿睡在她房里的地铺上,你说谁家摊上这样丧心病狂的婆婆受的了?”

    “天哪,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那可是王寡妇亲口说的,还说什么她儿媳妇儿孝顺,天天在房里伺候她,跟也下人似的,什么儿媳妇儿就要这样给她立规矩,不然儿子的心被笼络过去了,她在这个家那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讲---”

    众人被王寡妇的作为简直刷新了三观,而这是有人开口道:“这也太恶毒了吧?”

    “可不是,哼,还处处跟贺娘子比呢,呸,她也配?”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叶小楼打一边经过竟是听了个全。

    不得不说,这个王寡妇果然有病,自私自利掌控欲极强,这也就罢了,儿子还没有教好,这下怕是自食恶果了,只是可惜了那个儿媳妇。

    而崔玉兰就在她身边,闻言一脸气恼的道:“这王寡妇真是可恶,刘嫂子真真是可怜。”

    随后拉着叶小楼的衣袖,可怜巴巴的道:“嫂嫂,咱们能不能帮帮她呀。”

    叶小楼皱起了眉头,“这个忙怎么帮?劝她和离吗?”

    小姑娘一噎,过了好一会儿气呼呼的道:“和离怎么了?这王寡妇家就是个火坑。”

    这话一落,叶小楼倒是有些意外了,这可是古代,古人的思想都十分保守的,为啥自家小姑子这么百无禁忌?

    也是,在市井长大的姑娘,大多都泼辣,性子爽利的多,主要是见的世面广啊,三教九流,啥样的腌臜事没有听闻。

    就算崔家管教的严,可是从周围还是能听到些有的没的。

    只是据她观察,那个刘嫂子是个性子软的,而且还出自读书人家,不由得摇了摇头道:“火坑?可有些人明知道是火坑,宁愿烧死也未必愿意爬出来。”

    崔玉兰一听马上瞪大了眼睛道:“怎么会?是不是傻,火坑还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