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净想着占便宜,还有那些有的没的,多想想怎么报答人家。”

    随后对着大孙子贺虎道:“虎儿,你说说,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贺虎一板一眼的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随后众人都惊掉了下巴。

    尤其是二房的周氏,“什么?八百两银子买的庄子?”

    “我的乖乖,这卖的是什么糕点?该不会是娘娘吃的贡品吧?怎么这么赚钱?”

    她这话一落,老太太就横了她一眼道:“你给我闭嘴。”

    “这事就咱们一家子知道,不许传扬出去,尤其是你,老二家的。”

    周氏有些挂不住脸道,“娘,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训?”

    随后一脸不高兴的甩了下胳膊,撅着嘴,她也是做长辈的,不要面子的啊?

    而老太太不管她,没好气的道:“你自己的嘴什么德行不知道吗?”

    “我可丑话说到前头,咱们贺家能有今天那都是借着外孙媳妇儿的大运呢,你到处去嚷嚷,难不成你嫌日子过的太好,生怕贼不惦记是吧?”

    “闷声发大财,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老话了。”

    “那叶家可不是省油的灯,一家子黑肠烂肺子的东西,本来就心中不忿呢,这要是让她们知道小楼赚了这么多银子,那还不得赖上?”

    “她们敢?”

    周氏一听怒了,直接叉腰道:“她们凭什么来打秋风?呸,一家子狗比倒灶的货,当初是怎么对待外甥媳妇儿的,她们心里没数吗?她哪儿来的脸还往上贴?”

    老太太用力的敲了敲拐杖道:“你给我闭嘴吧。”

    “叶家还有个老光棍没有媳妇儿呢,叶家那老货为了那小子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这下周氏闭嘴了,而三房的孙氏一脸焦急的道:“娘,那,那可怎么是好?”

    老太太嫌弃的撇了一眼这个没有任何脾性的小儿媳妇儿,叹了口气道:“所以啊,你们都给我警醒着,低调着些。”

    “还有,虎儿说楼丫头在那边买庄子就是为了种番薯的,照着她交代的,你们几个抓紧时间,赶紧弄过去,都这个时节了,在拖下去怕是难活了。”

    说完将人都打发走了,自己个叹了口气。

    别说儿媳妇她们了,就连她种了一辈子地也不确定这会儿把秧苗弄过去能活。

    这简直就是胡闹啊,糟蹋银子。

    可是她能说什么?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折腾去吧。

    而众人出了屋子,听完贺虎的话全都震惊了。

    “秧苗移植?这什么东西?”

    “这秧苗一断,那还能活了吗?大侄子,你是不是听错了?”

    面对着众位长辈的质疑声,贺虎也一脸的憋闷,不过他依旧沉着脸道:“没听错,二婶娘,弟妹就是这么说的。”

    “咱们照做就完了,弟妹那是跟衡表弟一起读的书,肯定比咱们懂的多,不然咋可能赚这么多银子,你们还不信她吗?”

    二房周氏倒是想说两句,这种地和做生意怎么能一样呢?

    不过最后还是咽了下去,谁让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呢?

    于是,只能闷闷的去掰秧苗了。

    好在这番薯秧长的结实,谁能想到,在这样连下等田都不如的地方,居然长的这么好?

    大家小心翼翼的将多余的秧掰下来,放好,待将所有地里的都弄完后,第二天装车,全都运到了南康城,叶小楼新买的那个庄子上。

    跟着一起走的还有贺家的二舅和长房家的贺莺贺燕姐妹。

    虽然长房的宋氏十分不舍的,可是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她还是去求了老太太,在她老人家的同意下,让她们姐妹跟了去。

    第178章 暴露

    贺莺莺是贺家的长女,又定了亲,确实不好在出门,得在家里绣嫁妆。

    而且,贺家的小娘子们都去了,总要留下一个照顾家里的,作为长姐,她责无旁贷。

    这边忙的火热朝天,而身在宁安府读书的崔元衡此刻脸色却说不上好。

    “他居然亲自登门,还等了一个多时辰?”

    问的话轻若羽毛,可是那双骨节分明拿着信笺的手指发白,手中的信笺慢慢的深陷了下去。

    老仆知道自家少爷这是生气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道:“是的,大少爷。”

    “属下一直让人盯着他,前段时间他好像发病了,似乎很严重,不过他院子里的人口风很紧,没问出来什么。”

    崔元衡白瓷一样的脸,越发的清冷了,声音依旧淡淡的,“知道了,继续盯着。”

    “是”

    只是这话落下,并未离开,有些踌躇的犹豫了一下下,崔元衡见状抬起眉轻声道:“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