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内侍赶忙陪着笑脸,没一会儿一行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嘉安郡主一脸兴奋的跑进了凉亭,“表姐,表---”

    随后脸色瞬间铁青之色,“表姐,你怎么了?”

    “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那个姓叶的欺负你了?”

    说完气的脸色涨红,咬牙切齿的道:“果然,我就不该让你单独跟她谈。”

    “那就是个乡野泼妇,你这样性子软绵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表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那边姐俩在凉亭里说了什么,叶小楼不知,此刻离开了那里心里终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二皇子花名在外,吃喝嫖赌没有他不擅长的,尤其是在玩女人这上头,更是既有建树。

    听闻家中养的舞姬歌女就不下双手之数,更别提那些搜罗来的美人了,叶小楼哪里敢抬头,这不是给自己招祸,给崔元衡惹麻烦吗?

    好在崔夫人出来的及时,只是走了一段路之后,崔夫人停下了身,随后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道:“既然跟着我崔府来参加宴会,就要好好守着规矩,莫在节外生枝。”

    崔玉兰不服气的道:“这不愿我们,本是我们走的好好的,那个刁蛮任性的嘉安郡主就派人来非要请我们过去一叙。”

    而崔夫人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你若守着规矩,自不会给人可乘之机。”

    崔玉兰还要说些什么,结果被崔吴氏赶忙拽住摇了摇头,她只能气的鼓起腮来,心中则想:哼,说的轻巧,有本事你来呀。

    第311章 明目张胆

    崔玉兰虽然不服气,可也知道不是闹的时候。

    而崔夫人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怎么,不服气?”

    “倘若你们守着规矩,就算是郡主,难不成还能强请你们不成?”

    其实这话说的也不错,倘若她们不去,两位郡主也是干着急,总不能大庭广众的将人绑了去,亦或者大庭广众说些什么。

    这些推脱之法,叶小楼心中自然也知晓,可没有终日防贼的,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让对方死心。

    在这样的场合,量那俩人也不敢动手。

    只是没想到二皇子也就是贤王会忽然亲至,是巧合吗?

    叶小楼眉头轻轻皱起,可若不是巧合,这二皇子也就是贤(闲)王寻她作甚?

    难不成是因为太闲?

    还是--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是万没有想不到此事能跟沈阔扯上关系。

    而崔夫人见几个人老实了,也在不关心。

    四房的人只要不起幺蛾子,宴会结束后她便完成了任务。

    她可没有将四房当一家人的觉悟,或者说将崔家其他的人,包括她的丈夫崔家宗。

    要不是自己生了这一儿一女,她早就跟丈夫和离了。

    他跟他那贱妾也休想在到她眼皮底下恶心人,可为了儿女,只能忍。

    而丈夫指望不上,她能抓在手里的就是规矩,而且这规矩用起来也极为顺手,无往不利。

    至于她们小辈的爱恨情仇,她问都懒得问了,也没想要帮叶小楼出头,将人领回来,冷着脸叮嘱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临走之前还给儿媳妇吴氏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吓的她脸色发白。

    这一次崔吴氏没有在离开,那简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们了。

    而这边宴会办的正好,那边本以为去了贡院的崔元衡则正襟危坐在茶楼的雅室悠闲的品着茶。

    窗外春风拂面略带微寒,刚突突的柳枝随风轻舞,雅室内,少年身着一件月白色的竹纹圆领锦袍,清俊矜贵,如玉般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茶碗,轻抿一口,漫不经心的道:“如何?”

    这话一落,对面穿着一身玄衣绣着暗纹锦袍的男子,面色阴沉的哼了一声,随后双目如刀的盯着他,“你想要干什么?”

    “你居然让她去参加宴会,你知不知这样很危险?”

    “当年见过先太子妃之人可不少,你是想把她置于险地吗?她们会怀疑的。”

    崔元衡又喝了一口茶,神态自如的撇了他一眼,“怀疑就怀疑好了?我要的就是要对方怀疑,几方对持,总比被人下黑手的强。”

    “你--”

    沈阔大怒,“我父亲就算动手也是想保护她。”

    而崔元衡嗤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

    沈阔脸色铁青的看着他,而不等他开口解释,直接将茶碗置于案上放出一声闷响,“惺惺作态有意思吗?”

    “我没有。”

    沈阔言语坚定的迅速吼道。

    而崔元衡用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就这么像他看去,“你让我怎么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