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给我一条活路。”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呜---”

    而叶小楼看着涕不成声的人却没有丝毫心软,直接摆弄了一下手指甲,撇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想要活路也不是没有。”

    “那就看你值不值了。”

    嘉柔郡主猛的抬起头,正好对上叶小楼那双晶莹剔透的黑眸。

    “只要你把庆康王勾结敌国诬陷太子的罪证拿到手,我就饶了你。”

    轰---

    嘉柔郡主脑子呼的炸了一般,随后整个身子就软的如同烂泥一般。

    她努力的张了张嘴,最后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而叶小楼也懒得在跟她绕弯子,直接冷声道:“你是庆康王嫡女,别跟我说这事儿你不清楚。”

    “你娘当初怎么死的,你是她最疼爱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想帮她报仇吗?”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说完漫不经心的端起了锦年新递上来的茶碗,送客之意在明显不过。

    京城的消息传的飞快,嘉柔郡主夫君入狱,她不得不四处奔走求昔日情敌高抬贵手,可是却狼狈的被赶出了郡主府。

    走投无路,她只能抱着必死之心回娘家求助。

    一时有人暗爽骂她自作自受,当然也有人觉得她可怜,骂安夏郡主无情,可惜却不敢宣之于口,只能想想罢了。

    大雪继续下个不停,叶小楼站在屋檐下伸出洁白芊细的玉手接过漫天而下的雪花,雪花触手就化了。

    而就在这时,身上忽的多了一件狐狸翎毛的披风,一个带着宠溺般沙哑的声音响起,“怎么出门不多穿一点,着了寒可如何是好?”

    披风上身,瞬间感到了暖意,随后仰起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身边的人道:“我见这大雪极美,一时没忍住。”

    说完还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的模样。

    而崔元衡则笑着帮她紧了紧披风,“调皮。”

    “以后可不敢这样了。”

    随后也抬头望去,看着漫天的大雪他的神情有些凝重。

    叶小楼见此轻声道:“都说瑞雪兆丰年,可我看着,这雪下的有些大啊。”

    雪大自然成灾。

    而崔元衡叹息道:“今年的雪比往年大许多,听闻已经压垮了不少百姓的房屋,如今道路越发的不畅通,京城已经出现了流民。”

    天灾。

    这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儿,叶小楼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反倒是崔元衡见此,用拇指轻轻的抚了一下她的眉心道:“好了,这些朝中自有对策,你就不要跟着操心了。”

    “每日在家好好呆着,要是无聊我让崔五在给你弄些词话看。”

    随后想了想道:“嘉柔郡主的事儿,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

    叶小楼一听,马上道:“那不行。”

    “这事儿说好了我来处理,你不许插手。”

    崔元衡叹息道:“你这样对你名声有碍。”

    叶小楼吐了吐舌头,“那又怎么了?反正如今我也成为本朝第一悍妇,嫉妇了,我还怕什么?”

    崔元衡直接气笑了,“你---”

    “伶牙俐齿。”

    说完一个公主抱将人直接抱起,叶小楼一阵惊呼,“啊--”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可随后就听到某人大言不惭的道:“你这么有精力,看来为夫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啊,不要---,呜---”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叶小楼简直每日都在榻上度过,不是吃就是睡,好不容易熬到了腊八,本想今日出门走走,却不成想忽然传来一个极不好的消息。

    大清早的朱锳匆匆上门,依旧那副风风火火的性子。

    “叶姐姐,叶姐姐---”

    叶小楼慵懒的依在案桌上,用手拄着头,她最近总觉得很累,很疲惫,而且很困就跟睡不醒似的。

    都怪崔元衡这个家伙,天天折腾她,当真可恶。

    如今都要睡着了,忽然听到朱锳大吼大叫之声,无奈道:“诶呀,我听的见,吼这么大声做什么。”

    说话的功夫,朱锳已经来到了身边,如今她也是大姑娘了,跟小姑子一样,俩人半斤八两,还剩在家。

    “叶姐姐,京城出了好多灾民啊,我来的路上冻死了不少人。”

    叶小楼一听愣了一下,随后马上睁眼抬头道:“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