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

    更不可能,他们没有这种行动力!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哥哥,快点行动起来!”

    阿泽千昙却恍若无事人一样,依旧充满了活力,在旁边不爽的小声催促着。

    “啊啊,我都快饿死了,快点融化个人让我舔舔吧……早知道就不浪费松尾婆婆的了!”

    她的话激怒了阿泽夕马。

    “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呢?”

    想到上上一次复生时,收留自己的那个好心人,阿泽夕马顿感悲痛欲绝。

    “松尾婆婆对我们这么好,你居然吸食她的脑浆,你这个恶魔!”

    “呵呵,笑死我了,她明明是被你融化的嘛!”

    “别说了!”阿泽夕马跪在阿泽千昙的面前,双手合十,恳求道,“这么残忍的话,求求你别说了!”

    可以让人溶解的跪拜,阿泽千昙却怡然不惧,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嘿嘿嘿,你想杀我吗?可惜这对我不管用,反而会让我更有精神!别说废话了,快去找人……咦,人呢?”

    刚才还人山人海的街道上,现在已经空无一物,连店铺都关上了门。

    “都跑了吗?真是没用的哥哥!”阿泽千昙嘟囔道。

    “还不是因为你和我吵架,耽误了事?”

    从上空传来的巨大噪声打断了阿泽兄妹的拌嘴。

    那是一架武装直升飞机,正在飞速靠近,上面挂着的机枪也越来越清晰,枪口直勾勾对准他们。

    “呿,来得好快啊!”

    阿泽兄妹只是有些懊恼,却没有试图逃跑,经验告诉他们,逃跑是无用的,倒不如快点死掉,然后重开一局。

    不过直升飞机却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喷出致命的火舌,而是盘旋着降落在他们的面前。

    舱门打开,走出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

    他的个子和阿泽夕马差不多高,白皙文静,穿着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西装,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蓝红色领带熨的整整齐齐。

    “我是九州八木家的八木研一,你就是阿泽夕马吧?”

    年轻人面带微笑,举手投足间有着说不出的写意自然,只是额头依稀能看到汗水的痕迹。

    “按照安排,由我做你的第一个对手,请多指教。”

    ……

    什么鬼?

    阿泽夕马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对手,是来杀他的吗?可是又为什么暴露在他的面前?

    “快融化他,哥哥,我好想吃!”

    妹妹的催促让他下定了决心。

    阵仗如此大,想来也是那个组织派来的人,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阿泽夕马咬着牙,心一横,两足并拢,双手下垂,以闪电般的速度弯下腰,直至上半身与地平行,此招名为谢罪第四式:致歉!

    “这次真的非常对不起!”

    饱含歉意的话一入耳,八木研一顿感头脑发晕,一股暖流涌入心头,眼前的怪异仿佛也变得可爱起来,仿佛无论对方做出什么事,都可以原谅。

    他想要闭眼,眼皮却不听使唤,想要离开,脚却无法迈动。只有脑壳中的大脑似乎多了几分活力,挣扎着想要流出。

    不愧是被称为谢罪狂魔的怪异!

    危难关头,八木研一却毫不慌张,他双膝并拢跪地、抬头挺胸,双手聚拢放于大腿上,呈正座之姿,然后身体竭力向前倾。

    谢罪第五式:陈谢,已然出手!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面对意想不到的局面,阿泽夕马也愣住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攻击并未生效,因为对方的诚意,还在自己之上。

    如果被谢罪的人对谢罪的人发动谢罪,那么谢罪的人还算是谢罪吗?

    当然不算!

    世间万物都是相对的,没有高就没有矮,没有上就没有下,谢罪的要诀就是自身的姿态低于对方,如果没办法低,就不是谢罪,而是傲慢的俯视了。

    阿泽夕马的汗水浸湿了衣背。

    通过摄像头,看到八木研一依旧安然无恙,指挥室里的上杉清志这才放下心来,对着八木家家主八木三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八木先生,你选的人真不错。”

    “过奖了。”八木三郎扶了扶眼镜,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八木家主动请求第一个出战,并非是出于自负,而是确定八木研一可以击败阿泽夕马!”

    “哦?”上杉清志饶有兴致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