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尤柠回去时,已经八点了,傅秋的络腮胡消了下去,再次还原了她的美貌。傅秋吃着韩奕送来的早餐,一边寻找杜翎云起床后的监控视频。

    尤柠在边上看着,“诶,他怎么往右边走了?我明明在左边的公园遇到他了啊。”

    傅秋,“什么时候!?”她觉得杜翎云要露出马脚了。

    尤柠思索,“应该是七点十来分吧?”

    傅秋开始找公园监控里杜翎云的身影,她忽然凑近电脑,不可置信道:“怎么有两个杜翎云?”

    “什么?”

    尤柠也凑了过去,还真在通往左边的公园监控看见晨跑的杜翎云,又在通往右边办公楼的路上看见往回走得另一个杜翎云。

    就在傅秋抱着电脑要去找人时

    【逃杀结束,正在离开副本。本次幸存玩家为:13人。】

    不过两秒的时间,她们就变得透明消失在了那片土地上。

    尤柠手里拿着锅,站在厨房里还没缓过神,“怎么就突然离开副本了?而且这次为什么不能选择离开时间了?”

    傅秋慢悠悠坐到沙发上,她有些饿了,“呱柠,你手里都拿着锅了,要不给我煮点东西吃?”

    “你不是吃过早餐了吗?”

    “我就吃了两个小生煎好吗?你觉得顶饱吗?”

    尤柠只好进了厨房煮酸辣粉。傅秋在手机上查看论坛,“可能是因为安尧研究出真正合适的解药吧,反正能活下来就是好的。”

    尤柠点头表示认可,她忍不住幻想,“要是这桃花也能延续到现实生活就好了呀。”

    “对啊,”傅秋忽然跳了起来,直接冲进了卫生间,“我的脸有没有跟着来!”

    不过十秒,傅秋垂头丧气走了出来,“我的绝世容颜没有了”

    尤柠并不觉得遗憾,反而松下一口气,“那张脸还是别有比较好,太招人,太亮眼了。到时候人家有钱有权的大哥大爷瞧上了你,逼你做犯怎么办?美貌也是有负担的,而且你本来也不丑啊,现在皮肤又白又细腻,够美了啊。”

    傅秋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这落差一时太大,她有些接受无能罢了。

    尤柠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傅秋看着她把酸辣粉端上桌再去拿手机,好奇问:“谁啊?”

    “班长?”尤柠打开免提,“喂?班长毕业了都还记得我的号码呀?是我的荣幸。”

    龚淑媛,“尤柠呀,你是不是还在海市呢?要不来参加一下同学会?咋们老同学再见个面呗。”

    尤柠迟疑了一会儿,龚淑媛立刻又道:“你一定要来呀,你可一只都是班里的气氛担当,大家都想着你呢,好多人都是听说你会来,才接受邀请的诶。”

    尤柠支支吾吾道:“那我,我看看时间?”

    龚淑媛逼得也不紧,“好啊,那我把地址和时间发给你哦,还有哦,你是不是还跟傅秋合租着呢?”

    尤柠看向傅秋,“呃应该是?”傅秋冲她疯狂挥手,“不是,我们没合租了!我,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傅秋叹气,从尤柠手里拿过电话,“喂,班长,尤柠的意思是我过段时间要回老家,估计没办法来参加同学会了。”

    龚淑媛,“啊?其实这次同学会的目的,是为了庆祝徐宜室和樊光订婚啦,你要是没时间也关系,我们以后再聚也一样的。”

    尤柠听到那两个名字时,心脏猛地一跳,她快速看向傅秋,只见傅秋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他们要订婚啦?那可是好事呀,这我怎么能不来呢,我就是改行程都要来祝贺他们呀。”

    傅秋将手机还给尤柠,“我祝他们锁死,锁得死死的!”

    傅秋的大学生活中又一个最不愿被提及的故事,那是她想到就觉得不爽的存在。那时候她大二,班里有五对情侣,其中一对就是徐宜室和樊光。徐宜室是典型的恋爱脑,而樊光则是仗着家里有点小钱,整个人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樊光最喜欢说自家的年收入,和父亲是海市的纳税大户,啧,反正就是收敛一点,有脑子一点的朱扬扬。他总说要请大家去聚餐,去唱k,可直到毕业,他也就请了每人一杯八块钱的奶精奶茶。

    傅秋的长相说不上惊艳,但她胜在白净,气质好。人虽有些青涩,却像那春天的柳枝一样越看越舒服。这不,樊光就瞒着女朋友来撩她,还说愿意为了她和徐宜室分手。

    这能忍?傅秋当即就把樊光给狠狠怼了一顿。不知道樊光怎么想得,转头就把聊天记录删删减减,变成了傅秋来骚扰他,给自己塑造了一个美人在怀也巍然不动的君子人设。

    别人信不信傅秋不知道,但是徐宜室这个恋爱脑信了,甚至还把这事儿给宣传开了。傅秋不是一个喜欢出头的人,她在学校也没什么知名度。于是这么一搞,她的名声就臭了。

    哪怕她后来重新放出证据,也有部分人觉得先前的虚假才是真相,而傅秋曝出的真相是编造出来的虚假。傅秋一度被人放上了狐媚子的外号,过上了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

    只是徐宜室和樊光也没好受,傅秋被恼火以后,直接报了警,当时惊动了所有学生和老师。

    后来的时间里,徐宜室樊光分分合合,吵吵闹闹,没想到居然在毕业后,还能走到一起。

    【本次直播观看人数最高六十七万三千五百六十人,系统抽成以后,收益剩余每人八十九万两千三百元人民币。】

    傅秋看着新来的手机信息,冷哼一声,“我是不是该去整一身战袍?”她问尤柠。

    “如果你想的话”

    “ok,那我想。”傅秋嘬了一口酸辣粉,嘴唇水润润,“之前让他们败坏我名声,这次不去阴阳怪气一通,我都对不起自己!”

    尤柠不知话该不该说,嗯嗯呃呃半天,搞得傅秋都烦了,“有事说事,有屁放屁,这点东西还要我教你呢?”

    “哎哟,你火气不要那么大嘛。我就是想说,他们都订婚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去怼他们了吧?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没必要趴?”尤柠畏畏缩缩。

    傅秋好笑极了,“没必要?你说谁没必要?你信不信我不怼他们,他们也会怼我啊?樊光什么人我们都知道,可徐宜室你不知道啊?她那是钻狗屎里还天天吧咂着嘴说狗屎香!还防天防地生怕人家去跟她抢那口狗屎!人家不理她,让她唱独角戏,她就说你没眼光,那么好的男人都看不见!”

    “就这破样我还要好声好气祝福他们呢?等等,我就要祝福他们!祝福他们这辈子,包括下辈子都牢牢锁死,这样最起码不会让樊光去骚扰别的小姑娘。”

    “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要是把他们说散了怎么办?”

    傅秋冷笑,“你不就是怕我先开口阴阳他们吗?行,那我就等徐宜室先开口,她要是开口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就别怪我无情了!”

    次日,尤柠陪着傅秋逛遍了奢侈品店,就在她以为傅秋要大出血一顿时,傅秋指着沙发上试过的几件衣服,“那些就放回去吧,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一件,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