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大三生活十分美好地拉开了序幕。

    开学之前,陈宇和嘉言都对大三有了一个认真的规划,总结起来就两个字:学习!

    大二一年,他们都在功课上荒废了太多,尤其是陈宇,大一时成绩还能在班上排到前三,大二上学期已经下降到了前十开外。

    好在下学期期末前,他成功从寝室的塑料兄弟情中止损,通过一个月的认真复习,期末成功拿下了班上排名第二的好成绩。

    第一名是周萍。

    这个成绩,想要拿下大三下学期的出国交换名额,仍然存在难度,所以大三上学期,他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持续不断的努力。

    嘉言也是一样。

    所以为了尽可能达成一同出国的目标,两人都铆足了劲,要把上学期的课程好好攻克,毕竟进入大三,学业上的厚度和难度都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想要不挂科不难,但想拿到好成绩,也没那么容易。

    两人都憋着一口气。

    带着这个目标,二人开学后的一个月,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甚至连出去约会都很少。

    这学期有韩定新教授的课,在第一节 课上,他就布置了期中、期末两篇大论文,并说明,这两篇论文的成绩,就是这堂课的最终成绩。

    同学们大呼过瘾,吓得脸都白了,一边脸上笑嘻嘻一边心里。

    陈宇则偷着乐开了花。

    韩定新教授的论文,正好给他难得闲适的大学生活找了点事做,不到一个月,他就完成了期中开始的一篇,并发到韩定新的邮箱。

    韩定新很快回复,对论文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并提出了几条意见。

    陈宇认真修改后,这篇论文就经韩教授认可,投到了业内有名的期刊《企业家》杂志上。

    这边才刚刚投稿完成,上学期投出去的那篇论文也成功刊登,虽然1万字被删减到6000字,但能够登出,对他这个大二学生来说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肯定了。

    相比之下,他收到的6000块钱稿费,反而只是锦上添花的配料而已。

    拿到这笔钱,陈宇和嘉言自然又要出去庆祝一下,学校周边的小店已经吃腻了,两人特地去了市区,找了一间情趣很足的西餐厅,在灯光昏暗、音乐悠扬的氛围里吃了一顿浪漫的晚餐。

    为了配得上这个氛围,嘉言出来前认真打扮过,穿上了开学前陈宇给她买的新裙子,背上了送给她之后还从来没背过一次的名牌包,甚至还化了一个小妆,虽然只是薄施粉黛,仍然让前世今生看了她十几年的陈宇眼前一亮。

    “怎么了,哥哥?”嘉言看着他的反应,有点不自信。

    “没……没怎么!”

    “是不是我化妆化得太难看了,要不我回去卸了吧?”

    陈宇笑了笑,上前抓住她忐忑不安的手,笑道:“不用卸,你这样很漂亮,都让我不想吃饭了!”

    嘉言松了一口气,又皱起眉来。

    “为什么不想吃饭啊?”

    “因为……想吃你!”

    嘉言一顿,反应过来已噘起嘴来,佯装生气捶了他一拳。

    陈宇也算是说到做到,尽管西餐厅的氛围浪漫,但吃完饭他就火急火燎地带嘉言离开了,出了这个门,转身就进了隔壁的酒店门,度蜜月似的直接开了个大房间。

    嘉言简直气到翻白眼,但看着陈宇看向她的眼神,已然色欲熏心没有了半分理智,她又害羞又甜蜜,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跟他进了房间。

    还没来得及欣赏五星级酒店的舒适环境,她就被陈宇吻在墙上,嘴唇上的淡淡口红三下两下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哥哥,哥哥……”

    她被吻到喘不过气来,把陈宇推开,娇声喊着。

    “怎么了?”

    “没……没事!”

    嘉言看着他,目光已是迷离,本想劝说他不要这么猴急,但看着他炙热的眼神,感受着房间里昏暗旖旎的灯光,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有推开他,反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怎么回事,又伸向了他坚实、宽广而有力的怀抱。

    陈宇却没想就这么涎皮赖脸地占有她,再次吻到动情时,他主动停下,把手从她的胸衣里抽出来,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喘了半天粗气。

    他笑了笑:“一身臭汗,我先去洗澡!”

    嘉言还能说什么,自然只有顶着一张红到耳后根的脸,咽着干涸到喉咙的口水,含糊不清地发出了一声:“嗯!”

    陈宇进了卫生间。

    嘉言一个人在偌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没心情欣赏五星级酒店的优雅环境,不停地在给自己扇风,试图冷静下来。

    扇着扇着,想起陈宇在自己面前急不可耐的样子,又害羞地笑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和哥哥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为什么每次亲热的时候自己还是这么害羞。

    但似乎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害羞,以至于从确定关系到现在,他们一直都很甜蜜,完全没有经历过其他情侣所谓的热恋期、磨合期、争吵期、平淡期什么的。

    要真以什么什么期来看,他们谈恋爱一年半,一直都是热恋期。

    嘉言觉得很奇怪,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在陈宇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上找到答案。

    想到这里,她的心上再次滑过一捧温泉,让她甜蜜不已。

    正是脸颊再次发热,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个湿漉漉的头伸了出来,贱兮兮地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