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顺势凑上去,亲了她一下。

    “你在看书啊,我怕打扰你。”

    “那你又不去洗澡,我有什么好看的。”嘉言明明已经被亲得害羞了,却还是假正经地说这样的话。

    “你当然好看啦,我老婆最好看了。”

    嘉言绷不住乐了:“我老公也最帅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哎呀,我老婆最近越来越会吹彩虹屁了。”

    “嘻嘻,我老公最帅了,最有魅力了,最持久了……”

    空气突然停顿了。

    陈宇老半天没反应过来,愕然大笑:“什么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嘉言已经意识到自己嘴快了,整张脸羞得通红,心里懊悔:我怎么说出这种羞死人的话啊……

    “我……没说什么!”

    “还狡辩,我都听见了。”陈宇相当之满足,“你刚才明明说我……唔……”

    嘴巴被嘉言捂上了。

    嘉言满脸通红,很是羞愤:“不许说,不许说!”

    陈宇差点被捂死,赶紧举手作发誓状。

    “你不许说啊,我刚才……真的是口误,口误,你不许说!”

    陈宇憋得满脸通红,连忙点头。

    嘉言这才将信将疑地把手放下了,却还是没脸看陈宇,对视两秒又尴尬地不行,“哎呀”一声就要往房间跑。

    陈宇把她拽住了,笑道:“刚才还调戏我,这就想跑啊?”

    “我……我哪有调戏你?”

    “你刚才不是说……”

    “哎呀,你答应了不许说的!”嘉言又急了。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陈宇说着,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得意地笑了起来,“那不说,做总可以吧……”

    “啊?”

    嘉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宇整个原地扛起来,抱回房间,扔在了床上。

    初夏的夜晚,气温宜人,最适合……传宗接代了。

    ……

    几十分钟后,这次的激烈运动终于结束,嘉言趴在陈宇的胸膛上疲累地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拉了窗帘,但窗户没关,微微的晚风将帘子吹得一撩一撩的。

    屋里,昏黄的床头灯像一个云朵。

    好一会儿,陈宇的呼吸才恢复如常,笑着打趣:“怎么样,老公刚才的表现还行吗,值得你对我的评价吗?”

    “哎呀,你还说!”嘉言又羞又急,抬起头咬着下嘴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陈宇赶紧求饶:“不说了不说了,你看看你,都在一起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嘉言不说话,噘着嘴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伏在他的胸口。

    两人良久无话。

    过了好一会儿,嘉言突然从床上起来,一边穿t恤一边神秘兮兮地道:“老公,等我一会儿……”

    “你干嘛去?”

    嘉言并不回答,光着脚蹬蹬蹬跑去了厨房。

    房子小,陈宇躺在床上,视线正好穿过客厅看到了厨房,就瞥见老婆一双又直又长的大白腿在那儿走来走去……

    心思又不老实了。

    他赶紧撤回眼神,连续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要是再去骚扰老婆,指不定会被原地打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陈宇在心里给自己念咒,没过一会儿,心里果然平静了许多。

    这时,嘉言端着两杯饮料过来,蓬松的头发低垂散落,脸上笑得得意平淡。

    “自制芒果奶昔,我最近新学的,老公你尝尝!”

    “这么好,还有饭后甜点?”

    “饭后?什么饭……”嘉言说着,自己反应过来,又气红了脸。

    陈宇得意大笑,现在越来越喜欢调戏老婆了,根本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