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嘴角一撇,这怎么连自己是不是自己都证明不了了呢?是他身上的灵力不明显?还是他看起来像什么妖怪?

    内力一动,直直向着鬼切的方向涌去,浓厚的内力往鬼切身上一压,使得有些虚弱的他有些不稳,脚步一晃险些跪在地上。

    “你……”鬼切剩下的话噎在口中,这熟悉的灵力波动……

    是太白大人!

    “鬼切,去找源赖光麻烦带我一个呀!”李白对鬼切发出了组队邀请。

    找完源赖光的麻烦然后带鬼切回家呀!

    他想的很欢快,但愣在原地的鬼切却什么也没说,突然两眼一番直接昏了过去。

    “哎?!”李白上前两步接住险些栽倒的鬼切,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怎么就……突然晕倒了?是晕倒吧!

    李白有些不太确定的用内力探查了一番鬼切体内的情况,妖力什么的运转都正常,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就当鬼切是昏过去了吧。

    把昏迷鬼切的放在路边,李白从怀里掏出一张的手帕擦鬼切脸上的血渍,他那满脸的血也怪吓人的。

    “你要快点醒来咱们一起去找源赖光的麻烦啊,我还想带你回家与我家刀剑们一起玩呢。”他忍不住在鬼切额前戳了戳,怎么感觉有个小凸起?

    李白在这一边给鬼切擦着脸上的血一边对一直跟在身后没有说话的髭切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奇怪的像是要搞事的笑。

    他觉得是时候让这两个不同时空的刀刀们认个兄弟了,我不认识我自己这个戏码感觉很有趣啊。

    髭切见李白招手后走上前,笑容中带着疑惑的蹲在李白身边,他看了看李白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鬼切,却只是眨了眨眼睛什么都没有问。

    李白耐着性子等了半天,发现自家髭切只是笑容软软的看着自己什么也不问,这让他有些憋不住。

    “髭切,不问吗?”李白对他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开口。

    “嗯?”髭切也眨了眨眼,对着李白歪头,“问什么呀主君?”

    “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问他是谁吗?”李白指了指面前的鬼切。

    “哦……”髭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点了点头,“那……主君他是谁呀?新找的同伴吗?”

    “他和你一样是源氏的刀哦……叫鬼切来着。”李白往髭切面前凑了凑,想看看髭切有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只可惜髭切的表情什么变化也没有,还是之前那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李白一直盯着他居然还像是害羞了一样腼腆的笑了笑。

    李白本是想看髭切听到鬼切也是源氏的刀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的,可惜这老刀段位颇高,竟然不着道,完全不响应他的期待,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难道是爆的料不够所以髭切才对自己同一主人家的刀并没有什么感觉?

    “髭切呀……”李白的手搭上髭切的肩膀半搂着这个比自己大了几号的青年,脸也凑得更近了,“你猜鬼切是谁呀?”

    “嗯?”髭切露出疑惑的表情,顺着李白的话又问了下去,“那主君鬼切是谁呀?难道是也是弟弟?继弟弟丸之后又要有弟弟切了吗?”

    李白会问他,就证明鬼切是自己认识或有渊源的刀,可是自己熟悉的刀就只有自家呃……肘丸了呀?

    难道自己的记忆变得又差了?哎呀,这可真是令人困扰呢。

    髭切略微透着惊讶与疑惑的表情让李白终于得到了满足,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像恶作剧,“是你哦,鬼切也是髭切呢。”

    “咦?”髭切倒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这个刀是自己?他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髭切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白色的短发,确认了一遍自己不是什么黑长直。

    “不信你看他的刀纹嘛。”李白指了指鬼切腰间的刀,三把刀他也不晓得哪个才是髭切,反正总有一把是的嘛。

    两个花状刀纹一模一样,从侧面证实了李白之前的话。

    鬼切=髭切。

    髭切抬手扶额,一时间有些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李白笑着摸了摸下巴,把鬼切接到自家本丸将来若是召唤出弟弟丸他就有两个兄长了呢,不过髭切的弟弟是叫弟弟丸吗?他记得……诶?叫什么来着?

    “挚友……”茨木紧抱着怀中的盒子,“你绝不能死去!”

    “酒吞童子,吾绝不会让你死去!”一

    茨木跑得有些踉跄,中也的朋友帮他挡住了鬼切,大江山的妖怪们有星熊和中也帮忙保护,现在酒吞的头颅在自己手中,他要复活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

    被斩断的右臂疼痛万分,但这些与酒吞的首级比起来根本是不值一提。

    茨木再一次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完好的那只手紧扣着铁盒子的边缘,在盒子上划出了深刻的划痕。

    这颗首级再加上他的妖力,就能复活他的挚友。不远处就是他提前布置好的妖阵了。

    酒吞……马上……

    他抱着沉重的盒子向着前方跑去,在地上留下一连串染着血的脚印,茨木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放在怀中的铁盒子上。

    酒吞的首级被摆放在妖阵之中,茨木强忍着痛苦将妖力输入其中。

    红色的妖力顺着阵法的纹路一一亮起直达最中心放置首级的地方,茨木觉得自己体内的妖力要被抽空了,四肢竟是有些瘫软。

    但是仪式还没有结束,复活酒吞所需的妖力还不够,他还不能倒下!

    茨木一咬舌尖,鲜血中的血腥气从口中弥漫,舌尖的刺痛感让他的意识总算有了一丝清明。

    妖阵大亮,一个人形出现在其中,是酒吞童子,是他的挚友!

    茨木微微咧开嘴角,露出欣喜的笑容。

    妖阵中的酒吞童子睁开眼睛,茨木起身,激动得向前走去,脚踝上铃声响动,清脆的似乎是在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