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谧,直到膝丸怀中的包裹突然消失……

    本来正在想太宰治的话的膝丸突然感到怀中一轻,低头一看却发现装着鬼切断刃的包裹不见了。

    他家兄长不见了啊!

    膝丸一秒疯狂,直到被太宰治用树枝敲了一下头。

    “都说了让你做好准备了嘛……”太宰治似是抱怨又似是逗弄的声音传来,膝丸整个刃一滞,然后浑身上下都透着生无可恋。

    都是他太笨,所以才把他家兄长弄丢了的。

    “好啦好啦,委屈丸别伤心啦。”头发突然被一只手撸了一把,髭切柔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是膝丸啦兄长!”条件反射就是从髭切嘴里改正自己的名字,随后又失落的蹲下来,沉浸在自我哀怨之中。

    “都是我的错,才让鬼切兄长被偷走了,我居然连小偷是谁都不知道,真是让兄长蒙羞……”他蹲在地上叭啦叭啦叭,头上看起来都要长出蘑菇了。

    “噗……”髭切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就笑,随后又想起来自己是要安慰弟弟,不得不把手又按在膝丸头上。

    他在膝丸头发上又撸了一把,“没关系啦伤心丸,这一切都是在太太先生的意料之中的哦……”

    “是膝丸啦兄长,膝丸!才不是伤心丸!”膝丸抬起头鼓着脸看向髭切,眼角还挂着泪珠,“还有,是太宰先生,不是太太先生啊!要好好记太宰先生的名字啊!”

    “嗯?”髭切无辜的歪着头似乎是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后弯着眼睛点头,“名字什么的怎么样都好了啦,大声丸。”

    随后看着膝丸气鼓鼓又委屈巴巴的模样,不得不妥协的点头,“好啦,我知道啦生气丸,我会认真记得太太先生的名字的。”

    “嗯……”髭切的话音刚一落下,太宰治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危险的以一味。

    膝丸和髭切全都转头望向他。

    黑发青年懒散的倚靠在树干上,没有戴面具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汗毛直竖。

    他指尖在脸侧轻点着,鸢色的眼眸中似水波流转。

    “髭切居然没有记住我的名字吗?”他终于开口,问得意味深长。

    “诶?怎么会……”髭切先是一愣,随后又感觉到危险一般的否认了太宰治的问题。

    莫名危险,不能承认呢……

    “那……”太宰治拖长尾音,似乎是在思考,“髭切不如再唤一声对我的称呼证明一下自己?”

    “哈——”髭切发出一声气音,然后……

    “太,太大先生?”他歪着头,笑得甜软。

    哦豁,完蛋!

    周围的刀剑,连带着膝丸一同扶额长叹。

    “哎呀,果然没有记住呢髭切……”太宰治也歪头,对髭切露出一个甜软的笑容。

    周围的刀剑们同时感到又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吹过。

    “回去把我的名字抄写一万遍吧!髭……切……”太宰治笑眯眯的说道,“直到记住,绝不会再叫错为止哦……”

    髭切有些蔫儿了,嗯,没有刃同情他。

    “太宰先生,那边那个偷走鬼切殿断刃的那个穿越者要怎么办呀?”观察敌情的秋田跑回来问太宰治,周围气氛有些奇怪,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太宰治冷笑一声站直身子,鬼面扣在脸上,往前走了两步。

    “当然是……”他微微侧头看向渐渐隐去身形的刀剑们,“把咱们家鬼切,正大光明的要回来啦……”

    源赖光正在思考要怎样才能不着痕迹,让她无法逃脱的被除掉。

    这些穿越者们在他的眼中就与那些妖怪们无异,都是需要被铲除的存在。

    无需手下留情。

    见即斩便可。

    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必须下手利落,不留后患才行。先前让那个被他搜了魂的女人的系统跑掉了,这之后的,必须连系统都不放跑才行。

    不过针对这个系统,他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看在她帮他夺回鬼切的份上,就暂时放过她吧。

    正在思考着放过这个女人的源赖光突然听到动静,猛然转过头去,却看到草丛自动分开,一个黑袍鬼面的人从丛林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他有印象,是先前跟在鬼切身边的那个。

    “是你……”源赖光沉声,此人古怪至极,也不知是敌是友。

    潜意识里源赖光觉得此人并不是穿越者。

    “嗯哼……”鬼面下的太宰治发出一声轻笑,“真是,又见面了呢源赖光阁下。”

    这是李白原先对源赖光的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源赖光先是一愣,会这么称呼他的人就只有那个叫太白的少年一人,难道此人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源赖光心里暗暗摇头,不对不对,太白当年应该是死在八岐大蛇的洞穴之中了,源家为八岐大蛇献祭了多少巫女,迄今为止无一人生还,觉悟例外,那个少年也该如此。

    所以这个人这样称呼他应该只是巧合。

    他不觉得鬼切会告诉这个人太白的事情。

    太宰治见源赖光面上有一瞬的愣怔,心里冷笑一声,此人姑且先放着,待小白白来了之后亲自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