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看着香奈惠指着世界意识面板的动作挑眉,“你能看到呀……”

    随后他又扫视来一圈其他人,“那么你们呢?能看到吗?看到的是什么状态的?”

    对于世界意识的感知,当然是越接近世界的“支柱”,越清晰,然而作为花柱的蝴蝶香奈惠居然看到的是雾气状的,这种情况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如果当时没有与谢野的介入,她可能就死了。不过现在,本来有些与世界分离的她应该正在回笼融合,很有可能再度回到支柱的位置上。】

    “…”说话真不会看气氛呢,世界意识。

    李白看着忍盯着世界意识面板一脸愤怒的表情,然后迅速将视线转移到炭治郎他们身上。

    “能看到,是蓝色透明方块模样,它出声的时候上面还会显示字样,我先前还以为这是你能力的一种呢太白。”炭治郎像是与李白脑电波链接了一样,在李白看过来的时候便开始回答他所见的世界意识面板的模样。

    跟在他身旁的善逸赞同的点头,而伊之助……伊之助仍在发出呼噜噜的声音,直到其他人都看他的时候他才停止了呼噜噜放声音。

    “什么,你们看本大爷干嘛!哦哦,这个蓝色的东西啊,本大爷早就想试试了,猪突猛进!猪突猛进!”伊之助话不多说对着李白身侧的世界意识面板发起了冲刺。

    李白是站在房屋边沿的,在伊之助冲过来的瞬间,他脚下一蹬翻身躲过,然后反手一个旋转,凌空将冲出屋顶的伊之助拉了回来,顺便将对方按住。

    “哦——好厉害!”炭治郎和善逸对李白凌空转身还能将伊之助拽回来的一套动作发出了惊叹。

    “嗯,想学吗?”李白对二人挑眉。

    “想学!”二人头点得欢快极了。

    “嗯,那就今夜好好休息,明天我教你们。”李白表情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身形向后一倒,衣摆翻飞间消失不见。

    炭治郎三人扒在屋檐上往下望去,哪里还有李白的影子,只有树影与夜色交织出一片寂静。

    “啊!跑掉了!”忍跺了一下脚,有些忿忿,“他刚才不会是故意的吧,姐姐你的问题都还没有回答!”

    “嘛嘛……不要生气嘛小忍,说不定这种事情是不能说的呢?”香奈惠弯着眼睛歪头笑,温柔得瞬间软化了炸毛的忍。

    “好吧……”忍安静下来。

    “能听到这一代,咱们能够消灭鬼,斩断这延续了千年的悲伤,就已经足够了呢……”香奈惠抬手在忍的头顶揉了揉,心中的愉悦发自内心。

    “啊……”忍认真的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瞬间转头正好看到正偷偷溜下房的炭治郎三人,“你们三个——”

    “啊,是——”x3

    炭治郎三人似乎是被李白留下来分担忍的怒气的呢……

    李白回到屋内,转过前面的弯便是蝶屋给他们安排的房间,自终结了上弦陆之后,他们便被安排在这里休息养伤,虽然他们几人其实什么伤都没有。

    “其实我还有另一种想法哦……”皎洁的月光下,一个修长的人影靠在拐过弯的墙壁上,双手环抱,向着李白的这个方向歪了歪头,他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啊,哒宰啊。”李白停住脚步抬头望了他一眼,像是才发现对方一样,明明他的感知随时都处于外放状态。

    太宰松开环抱的手臂将双手插在兜里直起身,然后弯腰将脸凑近李白,做了个k——

    李白仰着头看他,同样插在兜里想要按头的手蠢蠢欲动,这样的动作像是在嘲讽他的身高呢……

    “另一种想法是什么?”李白忍住按太宰的头的想法接着询问太宰。

    太宰将头抵在李白的头上,一双鸢色的眼睛浑浊着些许暗沉,“你说他们啊,会不会是想着通过搅毁这个世界,从而毁灭其他的世界呢?毕竟不同的世界之间正在融合嘛!得不到的,就毁掉好了……”

    第180章 他地偶遇故人之子

    “轰——”

    剧烈的声响中,一个人影冲破烟尘,重重的砸在了蝶屋一侧的围墙上,围墙所对着的屋子的墙壁上,有着一个人形大小的洞直直通往另一侧的住所。

    “咔哒,咔哒,咔哒……”

    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从烟尘中传来,隐没在暗处的人影在这片烟尘中若隐若现。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蝶屋所有人的注意,他们匆匆向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汇聚,然后看到了从围墙的坑洞与一大片碎之石中努力将自己拔出来的太宰。

    太宰的额角带着血迹,浸透了包着眼睛的那部分绷带,从脸颊一侧蜿蜒而下,一身黑衣已变得满是灰尘,且在胳膊处有一道长长的,呈撕裂状的伤口。鲜血将半边衣袖已然沾满。

    一阵风吹来,将弥漫的烟尘吹散,露出了站在屋子那个打洞内的人影,一席黑色偏襟长袍,衣上有金线勾勒边沿以及花纹,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右眼,露在外面的那只黑色瞳眸上,有一圈金红色将其包围,眼睛的高光处,在盯着废墟中的身影时闪过一抹猩红。

    少年右手抓在左手的小臂处,左手正左右活动着,他向右偏着头像是在活动脖子,头顶炸起的一根呆毛也跟着这个动作向右倒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残忍的笑,杀气开始在这片空间内弥漫,无差别的压向在场的所有人。

    “太白?”

    “李白?”

    “李白先生?”

    “…”

    所有人一脸吃惊的望向露出了容貌的少年,不由发出惊疑声。

    少年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这些叫了他名字的人们身上,杀气顿了一下,然后嘴角的诡异笑容扩大,“你们……认识我啊……”

    “你是太白,不,你不是太白,你到底是什么人?味道相似像是同一个人,却又哪里有些不同。”炭治郎跑过来,然后将受伤的太宰挡在身后。

    “声音听起来也好像!”善逸跟着过来,然后搭把手与伊之助将埋在碎石中的太宰挖出来。

    太宰摇摇晃晃的起身,对身上的伤口完全不在意一般,左右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抖了抖肩膀将肩上披着的黑色大衣抖得衣摆摇曳。

    “啊啊,都说了我这个人最讨厌疼痛了啦,你刚才这一下真的是,超痛啊!邪剑,李白先生——”太宰的话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