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绝对不会是普普通通的异种那么简单,最低也绝对是达尔文教授所说的“神明”级别。

    “砰 ”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副校长办公室的大门。

    “?”

    这个时间段,丹炉面前也站着一个穿着睡袍踩着拖鞋的人。

    徐福道长披着一头黑色的长发,正好望了过来。

    “怎么了?”

    两位大佬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他精神状态的不对。

    帕拉塞尔苏斯从桌子下拿了些嗅盐,凑到了宗衍的鼻子下面。

    “先生,我知道了。”

    黑发少年身上的衣服凌乱,鞋带也歪歪扭扭打成了死结,但是他的眼睛却明亮无比。

    “我找到了,那个潜藏在学校里的内鬼。”

    徐福和帕拉塞尔苏斯对视一眼,脸色皆是严峻无比。

    红发的炼金术师转身将一个印章塞到宗衍手里。

    “不必告诉我们那个人名字。我们都清楚,那样的存在足以操纵精神,想必你也深有体会。”

    帕拉塞尔苏斯拍了拍宗衍的肩膀,语重心长:“这是我的私章,你拿到学工部去一趟,直接和他们说,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学校建立在幻梦境就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很好的铲除异己。

    如果被密大拒绝入内,学生就无法通过真理之门。

    “至于我们 ”

    炼金术师和徐福对视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凭空掐了一个手决。

    火红的金莲从道长的指尖绽放,滴溜溜的扩大,吸收了丹炉下面的丹火,化作烈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去。

    “现在全校已经进入了戒严状态。”

    他朝着宗衍点了点头,忽然塞了个丹瓶过来,示意宗衍稳定一下自己不安定的精神状态:“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我找到内鬼啦!!!

    泡泡:(伟大的我即将面临被开除)

    入v第一章,晚点还有一章,摸摸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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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守夜人01

    今天的伦敦依然被云雾笼罩。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 朦胧的细雨终于停下了一小会。

    威斯敏斯特区依然灯火辉煌。

    伦敦西区是和美国纽约百老汇齐名的戏剧中心,这里有四十多个剧院,每天循环上映着《歌剧魅影》《悲惨世界》《玛蒂尔达》等经典音乐剧。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座世界级的艺术舞台, 伦敦市民们一直保留了看剧的传统。

    例如今天, 许许多多的戏剧爱好者准时准点赶过来, 为的就是出席今晚在伦敦女王陛下剧院里上演的舞台剧。

    这出舞台剧很早就在伦敦有做过宣传。剧院门口的广告牌也早早的换上了新的戏剧海报。

    身披褴褛黄衣的国王张开手臂,悬浮于空中。 的面容隐藏在黄色长袍的兜帽之后, 有着一种诡异而又神圣的美感。

    剧名为《黄衣之王》, 今晚这一场正是这部剧在伦敦的首映。

    穿着传统英伦三件套的男士从轿车上下来, 将黑伞递给一旁的侍者,极为绅士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牵出一只纤纤素手。

    英伦风的西装对男性身材要求十分苛刻, 它没有美式西装的宽松, 也没有意大利西装宽容的垫肩。如果有啤酒肚,滑肩或者是其他身材缺陷的男性, 穿英式西装只会让他们身上的缺点无限放大。

    威斯汀虽然已经到了男性的危机年龄, 但除了英国人常有的秃顶外,他身材还是保持的不错的。

    另一旁的小姐慢条斯理整了整自己的手套,黑色帽纱下的眼睛若隐若现, 露出一抹娇艳似火的红唇。

    她无疑是一个美人,还是一位会让男人目不转睛的没人。

    “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一同前往艺术的殿堂,美丽的艾达小姐。”

    “当然,乐意至极。”

    她挑逗般抛了一个媚眼, 轻巧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两人一同进入剧院二楼的包间就座。

    已经快到开演时间,无数宾客陆陆续续的赶来, 入场就座。从二楼的高台看下去乌压压的一片,座无虚席。

    包间的视野十分开阔, 威斯汀随意一扫,正好看到舞台背后有一群穿着黑色长袍,头戴苍黄色面具的人经过。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穿这样厚重的黑色长袍委实少见。

    这些人的黑色长袍之上有一些十分诡异的文字,因为距离过远,威斯汀模模糊糊没有看清。

    即使是这样,在他视线接触到那些印在长袍上的不明文字时,他依然在瞬息间感到来了自精神层面上的头晕目眩,像是遭受了重锤一般。

    威斯汀“嘶 ”了一声,按住自己的额头,连忙转移了视线。

    “那些是什么人?不会是什恐/怖/组/织吧。”

    等他好不容易将那股恶心感压下之后,再抬眼去看,那群怪人已经不见了。

    威斯汀有些慌张,最近中/东在欧洲的小动作不少,全世界范围都不太和平。

    “大概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艾达展开了手中的蕾丝羽毛扇,笑了笑。

    “也许吧。”

    威斯汀嘟囔一声。

    包间里的调情正火热进行时,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厚重的幕帘从两边被拉起,一盏一盏灯接连熄灭。

    有一个古怪而不详的印记,被投影到了舞台的幕布上,伴随而起的是一曲悠扬的图瓦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