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万一让我在好大人和他之间选一个的话……算了, 这个也不能说。

    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为了好大人而抛夫弃子也没说错……嘶——这个描述还是觉得很奇怪啊!

    算了, 行吧, 恨就恨吧。

    反正恨我来得轻松多了, 也有足够的理由。

    伤口的血已经彻底止住了, 虽然因为失血问题导致有些头晕,但是之前的战斗根本没有浪费多少巫力,我还是有余力战斗的。

    从这点上来说, 我利用了甚尔也没错。

    利用了对方对我的特殊,故意以受伤来逃避和他的对战……

    算了,就当做本来就是那样子好了。

    到这一步反正也挽回不了什么,那我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关于这些……我无话可说。”我笑出声来,抬手快速结印,“超·占事略决,巫门遁甲——!”

    前鬼后鬼位于前头,形成了派兵布列的阻挡姿势。

    甚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扭头朝着麻仓家主宅走去。

    ——“美绪。”

    ……咦?有人叫我么?是失血过多导致的错觉吧……

    ——“麻仓美绪!”

    啊……是甚尔的声音啊。

    真奇怪,他还喊我干什么?

    我没有回头,但脚步还是停顿了一下。

    ——“不要去。”

    ……咦?

    我扭过头,看到站在那里的甚尔。

    因为天色太暗,再加上身体缘故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我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而且……他低着头,没有看向我。

    真遗憾,我还想在最后一刻,好歹把对方的模样好好地记在脑海里呢。

    我沉默了片刻后,笑了起来,甚至都发出了低低的笑声:“那可不行。你也说了的,我姓麻仓对吧?”

    “……你现在这个状态,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啊,我知道。”

    “……你不怕我现在就动手杀了你么?”甚尔抬头看向了我,表情冷凝。

    啊……这个最后的表情记着可真是伤人呢。

    我朝人笑了笑,扭过头去,继续往主宅那边走,大声地回道:“嗯,可以啊!只要你破了巫门遁甲过来!如果是你亲自动手的话,我绝对不会还手也不会躲开的!”

    可恶——感觉情绪都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我还能继续坚持下去么?

    再受一击致命伤的话,恐怕会撑不住死掉的吧?

    这次是真正的赌了,赌甚尔不会动手。

    我的赌运好了那么久,没道理在死之前差一回吧?虽然我还是把巫门遁甲放下了……希望最后这一关,管狐就够用吧。

    “美绪!”

    ……又怎么了啊?

    “你身为麻仓叶王的手下,知道他的目的么?”

    我的脚步一停。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嗯,我当然知道。”

    麻仓家主宅现在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我也大概能知道里头是个怎样的准备。

    因为我的突然进入,在场的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还在待产中的麻仓茎子看到我也很惊讶:“……美绪小姐?”

    我朝她一笑,用日常的口吻说道:“哟,茎子,怎么说这都是你的孩子,你真的能毫无芥蒂地杀死他们么?就算其中有一个是麻仓叶王的转世……还有一个可是你的孩子啊。作为母亲你也太狠心了一些。”

    “你是谁!怎么擅自闯入这里!”

    “为了帮助我的朋友能安全生产啊。”我抬起手,操纵着从袖口钻出来的管狐对付攻击过来的麻仓叶明夫妇。

    真奇怪……明明是生命力在流失,我却愈发觉得巫力的使用和式神的操纵变得得心应手了。

    这就是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实力反而会提升么?哇,我变强了呢。

    没了外头那个意外,光是这里头的人,我处理地很快。更不用说我提前调查过他们得知他们的持有灵是什么类型。

    而麻仓茎子也成功产下两个孩子了,在我分神去拦下准备动手的麻仓干久的时候,其中一个原本还在啼哭的婴儿身上忽然冒出了一团火光将其包裹住,同时这个火焰也燃烧到了麻仓干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