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她狠狠地瞪着,也不说话,他才败下阵来,从她的身上滑下来,“你真会扫男人的兴。”

    她没理他,他低笑着凑近她耳畔,“但我很高兴,你昨晚肯让我亲亲——你的小唇瓣。”

    她的脸微微发烫,他哑声道:“它可比你上面的嘴唇听话多了,不会反抗,又不会躲闪,乖乖地让我亲个够。”

    “今晚再让我亲亲。”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带着暧昧的欲流,透着意乱情迷的感觉。

    她推开他,裹着被单起了身。

    “你去哪儿?”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去尿尿。”她直言不讳,想恶心他。

    他的唇角勾起慑魂的笑容,“那,我们再来一场,你的尿尿会派上用场,会有特殊的用途。”

    她的脸滚烫得像发烧,“滚!”

    忍无可忍地用力推开了他,逃也似的冲进洗漱间。

    他大笑得不可抑止。

    午饭后散步,她忍不住问他:“会有什么特殊的用途?”

    他笑得狡黠暧昧,“只是逗你玩儿的。”

    她貌似漫不经心地走着,“是吗?”

    他温柔搂紧她的腰身,“真只是想逗你玩儿的。”

    “是不是你跟别人这样玩过?”她问。

    他调皮一笑,“我不告诉你。”

    “说!”她一时情急竟揪住他的耳朵,“不说我就不放!”

    他大笑着抓住她的手腕,“这样在外面不好看,你回床上这样抓我。”

    “你不说我就不放。”她重复了一遍。

    他不得已,只得投降,“只玩过一回。”

    “怎么玩的?”她咄咄逼人。

    他笑得喘不过气,“没怎么玩,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飞了一点到她们嘴巴里而已,”他笑得前翻后仰,“但若是你的话,我愿你的飞到我的嘴里。”

    “你、你,恶心死了!”她怒得满脸通红。

    “你非要我说的。”他大笑着紧拥她。

    她想逃都逃不了,只能涨红着脸被他紧紧抱着。

    她一连生气了好几天,根本不愿理他,他又是道歉,又是讨饶,才换来她勉强愿意跟他说几句话。

    “真的只玩过一次,后来就没再玩了。”他柔声道,“因为觉得很无聊。”

    “我管你玩过几回。”她正在藏书室看书,他却来捣乱。

    他依偎在她肩膀撒娇,“不要不理我,我会很难过。”

    “你跟别的女人去滚床单,去口啊,管我理不理你。”

    “可我想只跟你在一起。”

    她仍没看着他,依然只看手中的书。

    他夺过她的书,她欲怒,他却在她脸上飞快亲了一下,“跟我回去,很晚了。”

    她自是不肯,他又是亲又是啃,像只宠物狗一样,最后蹭她脖子时,痒得她扑哧笑出声,他才微微放开她,“要是你再不肯笑,”他沙哑着道,“我不敢保证不会把你捅穿。”

    迎来的是她的一顿暴打……

    她有种他们感情急速升温的错觉。虽然她不愿承认性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天天在一起,床上,从入夜就在一起,疯狂翻滚一晚上。

    他很懂得抓住感情升温期的机会,放下晚上的公务,只与她在一起。

    他相当懂女人,把她撩得昏头转向,轻易就让他攻城略地。

    多少个天明刹那,是她抱着他在哭。

    哭得喉咙沙哑,哭到再次被他深深进入。

    还有很多次,是她主动要他的。

    她抱着他健硕肌肉的身体,闻着独属他的肉香,有种即将失控的冲动。

    迷乱而昏眩,不应属于她,这刻却把她完全占有。

    她狂吻他的嘴唇,吻得他没有深入交流就将后代全交代了出来……

    “我过两天要去天空之城,”天色微明,大汗淋漓的他拥着昏昏欲睡的她,“很快就回来,你不用担心,不会发生地底王城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