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摇摇头,“没、没事的……不疼了。”

    她想要把手抽回来,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动。

    有些不敢,也有些不舍得。

    谁知道李曦一手在握,却是不肯放开了。

    他回身拉了胡椅,就在她身边又坐下了——手里还握着她的手。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静女,不一会儿就看得静女低下头去,然后,他突然问:“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想过我没有?”

    这话顿时让静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想过?似乎……不妥。除非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情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说没想过?似乎……又有些违心。

    两边府上打通了过道,甚至早在李曦还在蜀州的时候,就已经连那个象征性的小门都给拆了,简直就是一家人。整天价两边府里的下人都忽悠走动,说的聊的,不外乎就是两边的两位女主人,和两边共同的这位男主人,所以,静女都不需要怎么主动想起,光是每天在两边府上听夫人们、丫鬟们、婆子们、下人仆役们说的那些有关李曦的故事,就足以让她每天都会想起李曦无数次了,甚至,还有不少次都是直接入梦。

    嗫喏半晌,她不知该如何作答,心里急得什么似的,手又不敢抽回来,只是觉得如坐针毡,感觉到李曦火辣辣的目光,她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然后,不知何时,她急得不知不觉就哭了出来。

    李曦见她哭了起来,先是一愣,然后失笑——见识过她在文君酒垆里老板娘的姿态,又知道她嫁过人,原以为她应该是个见过世面的,谁知道,却好像是小女孩一般。

    她这么一哭,倒显得李曦不像好人了。

    似乎跟小说里那种看中了小丫鬟就直接叫到房里晓以利害的老色鬼一样——往往弄得人家小丫鬟虽不愿意却又不敢反抗,最后只好默默哭着被那啥了……

    李曦苦笑一下,拉着她的手缓缓地靠过去,伏在她耳边,轻声地呢喃,“静女,我今晚就住你这房里,不回去了……”

    静女突然停下了哭泣,脸上刷的一下子红得像是深秋时挂在枝头的橘子。

    第二十章 狐狸精

    次日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李曦感觉到一抹久违的惬意。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身侧那张犹在沉睡之中的俏脸。

    要想让一个女人跟你上床,哪怕这个女人是你的奴婢隶属于你,哪怕这个女人早就对你很有好感,但这仍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静女还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子。

    当然,回报也足够丰厚。

    此时回想起来,昨夜虽是她初经人事,但是在那抹羞涩与稚嫩的背后,仍然不难看出潜藏在她身体中的妖娆本质。

    她是个很丰腴的女子。

    外表看上去秀美而柔软,性子却独立而刚强,而身体居然又是那般的腴美而敏感——看上去盈盈可握的纤腰,到了床第之间,竟是那般的柔若无骨。

    实在是个尤物。

    要认真说起来,或许只有花奴在床第之间的风情能比她还要强出一线,即便是武兰那等天姿国色,到了床上,却仍是不免要逊色她几分。

    这可有些奇也怪哉。

    似乎有些女人,天生就是能够在床第之间风情万种的。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转动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等到回过神来,李曦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来。但是旋即,他又觉得,时隔半年之后突然来了一次洞房花烛,而且恰恰还是在自己把激情和欲望积攒得足足的时候,遇上的还是这么一个尤物……

    就算是小小的得意忘形一下,也应该算是可以原谅的吧。

    他侧过身子去,在逐渐亮起来的天色中欣赏着她那或许算不上倾国倾城却绝对算得上秀色可餐的脸蛋儿,还有那胡乱地披散在被子外边的鸦色秀发。

    昨夜见她时,虽觉得她秀色犹胜半年之前在蜀州,但此时再看,经过云雨之后的女子,便如高唐女神一般艳色惊人,已非昨夜所能比。

    尤其是她那时而微蹙的眉间,似乎还收藏着昨夜的羞涩与疼痛,让她看上去更添丽色。

    现在回想起来,幸亏自己昨晚的态度足够强硬,手段也足够温柔,否则,很有可能就要错过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了。

    面对李曦的那句话,她是羞涩的,是闪躲的,是推拒的,幸好,李曦一手硬一手软,一直坚持到了最终把她抱上了床。

    在被子里伸过手去揽着她细软的腰肢,李曦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睫毛微微的眨动几下,本来就已经处在将醒未醒这个时候的静女此时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恢复意识恢复知觉之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一阵阵的剧痛从下体不断传来。

    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眉头大蹙。

    “还那么疼吗?”李曦在她耳畔轻轻地哈着气。

    扭过头来看了李曦一眼,她恨恨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胳膊一动,连带着身子微动,下体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传来,痛的让人忍不住要皱起眉头,手臂上自然也就剩不下多少力气,被子底下,这一拳就变得轻飘飘的。

    本来只是五分娇嗔五分埋怨,这动作一软,顿时就成了十分调情。

    李曦握住她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身子拉到自己怀里,拿下巴婆娑着她乌鸦鸦的如云秀发,“今天你就别动弹了,老老实实歇一天,待会儿我去跟他们打招呼,就说你旅途劳累,让杨钊他们谁都不许支使你,好不好?”

    她闻言默不作声,即便有了昨夜那种程度的亲密,但此时赤身裸体的依偎在他怀里,仍让她有一种很是陌生的感觉。

    但是只趴一会儿,就会忍不住有种依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