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点恋爱的酸臭味。

    “您是说,您回来之后和您先生互送了礼物,您给他做了甜汤作为答谢,而他似乎不太感兴趣是吗?”华双双做了个简单梳理,“在这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在机场时,我好像没有见到您先生来接机?”

    钟子湮维护老板:“他很忙,我之前说过不用来接我。不过到家时他正好在家里。”

    华双双:“……”这是什么口味的狗粮?

    闷骚性格丈夫+直男思维妻子,有画面了。

    不过在其位司其职,又怀抱着对钟子湮的天然好感,华双双沉思了一会儿就给出方案:“其实很简单,您只要像去度假之前一样和他相处就好了,不必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和感谢。”

    钟子湮:“真的?”

    “真的。”华双双的回答沉静又可靠。

    于是钟子湮信了,她挂断电话时对华双双道了一句谢,语气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华双双把脚上高跟鞋一甩,蹲在鞋柜旁打开微博找到卫含烟的微博,给她那条说钟子湮可爱的微博重重点了一个赞。

    工资高,顶头上司又美又可爱又贴心,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工作吗?

    明年就买房!!

    ……

    从华双双那里取经以后,钟子湮放下心来,回头和卫寒云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去打游戏。

    ——在岛上买的那几套装备和游戏卡,她全都原模原样地带了回来。

    当然管家是建议她重新买一套的,但钟子湮舍不得自己打到一半的游戏进度,于是还是随身带着。

    反正飞机很空。

    在钟子湮充满爱意地抚摸金球、又去厨房煮甜汤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足够管家带人把她的游戏设备在地下室的娱乐区重新安置好了。

    卫寒云:“……”他叫住了往电梯走的钟子湮,“等等。”

    钟子湮疑惑地回头看他。

    卫寒云说:“下午没事就一起出门,还一个你之前欠的人情。”

    极少欠人情的钟子湮立刻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上次那份手稿的事情?你也一起去吗?”

    她的注意力被从游戏上被拉回了一大半。

    “对,反正今天恰好有空,”卫寒云看了看手表,“现在就走也可以,你电话询问一下那两位。”

    方楠:“……”是真的好有空呢,特意排出这么一天来的我容易吗?

    钟子湮确实一直多少惦记着这件事,听卫寒云这么一提,只好恋恋不舍地把游戏暂且放下,给之前交换了联系方式的潜老师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天气不顺的小老头压根没给她留手机号码。

    “你要过来啊?”潜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正好正好,过来吃午饭,昨天我儿子回来,今天老头子太高兴,菜买多了正愁吃不完。”

    “我带个人一起来可以吗?”钟子湮征求同意。

    “是你老公吧?”潜老师明了,“只要不嫌弃我们家小、我手艺普通,一起来就好了。”

    钟子湮觉得潜老师做饭挺好吃的,是家常菜的味道。

    她把电话一挂,这么跟卫寒云一说,管家就去安排车子。

    而方楠离开了一趟,回来时随身带着一个小型的保险柜和他们一起上车。

    直到那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区楼下时,方楠才将保险柜交给了卫寒云。

    钟子湮看着觉得保险柜挺沉的样子,没让老板亲自动手,半路截了过来单手拿着:“走吧。”

    方楠看她简单粗暴的动作,又想起拍卖会结束后被带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员小心翼翼对待手稿的模样,不禁有点心疼。

    至于心疼谁,他也说不太清楚。

    旧小区没有电梯,钟子湮对保险箱的重量视若无物,跟没事人地往上走到顶楼,正要按响记忆中的门铃时,卫寒云拦了她一下:“还有一件事。”

    他从三件套的马甲口袋里取出一枚样式很简单的戒指。

    “夫妻关系。”卫寒云说着,没有自己套上,而是把戒指递到钟子湮面前。

    钟子湮一手还提着保险箱,另一手接过戒指,完全没多想,很配合地在卫寒云的配合下把那枚看起来简直有点朴素的男方婚戒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又转了转确认尺寸。

    然后她才伸手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不是杨老师也不是潜老师,而是个眉眼清秀的年轻男人。

    他拉开那扇门见到钟子湮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钟小姐?请进,我爸妈等你很久了。”

    态度很正常,如果不是那一愣实在长得有点突兀的话。卫寒云想。

    钟子湮当然没察觉,她点点头:“打扰了。”

    年轻男人侧身让出了进门的路,他挠挠自己的耳朵:“抱歉,家里小转不开身,你们随意。”

    “我是卫寒云。”卫寒云伸手主动和年轻男人打了招呼,“怎么称呼?”

    年轻男人看卫寒云的眼神就复杂多了:“你……您不用自我介绍,我当然认识您。我叫杨修竹。”

    卫寒云笑了一下:“听子湮说上次受两位老师关照,我来道谢。”他说着,朝钟子湮招招手,“箱子拿够了?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