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湮拿着新的大额存单,觉得自己又要上老年普法栏目被曝光了。

    ……

    卫家有喜事要办,这已经不是什么圈内秘闻了。

    自从钟子湮在卫家的晚宴上现身,大家就都明白了卫家的意思。

    ——哦,卫家,那当然是只说有结婚证的那一支血脉了。其他小三小四还没上位的,大家明面上说说笑笑,谁心里真的瞧得起他们?

    一时不知道多少人想去调钟子湮的档案过来瞧瞧究竟是个什么人,电话打过去才知道资料早就被卫寒云带走了。

    于是只能捕风捉影地从知情人口中搜索一些钟子湮的生平拼凑起来。

    但知道钟子湮的存在是一回事,想要拿到这两人的婚礼请柬才是真正难于登天、让所有人都能挤破头的荣耀。

    就连卫家数不清的亲戚们都没有资格全数拿到邀请,更何况和卫家关系并不大的其他人?

    婚礼的请柬是由布置婚礼场地的团队一手设计的,因为“设计要符合婚礼的风格”。

    钟子湮自认没有真精灵那样高超的审美,拿设计好的样品给卫寒云看了一眼。

    请柬和婚礼场地统一风格,色调浅淡带一点金辉,两角用染着光晕的浮雕树影做点缀,整张请柬都是非流水线制作,每一张单独压制,浮雕呈现独特的纹理和深浅,外表大方又雅致。

    卫寒云没发表看法,反问了钟子湮的意见。

    钟子湮的意见那就很简单:“看,金箔。”

    请柬上所有金色的部分都是手贴真金,简直可以当艺术品被裱起来,造价不菲,钟子湮当然很满意。

    “那就可以,”卫寒云点点头,“照这个设计做了再分发。”

    他最近似乎也有点忙碌,和钟子湮确认了婚礼相关的几件事后就带着方楠离开了。

    请柬一旦开始分发,就成了许多人暗中攀比的手段。

    什么?你也没拿到卫寒云婚礼的请柬?我七大姑的八大姨的儿子可已经拿到了!婚礼在私人海岛上举行,非请勿入,想混都混不进去咧。

    钟子湮倒是把请柬给李曳送了四份,让他再转交给杨老师、潜老师一家。

    李曳的刘海眼见着又长了不少,都把下巴盖过去了。他拿着四封请柬挥了挥:“我就不去了,杨老师一家我会带到的——剩下这张,我帮你给宋溪好了,还记得吧?帮你填词的人。”

    钟子湮吸了口奶茶:“你是不是躲着卫家的谁?”

    “胡说八道。”李曳嗤之一笑,反手就是一个转移话题,“你呢!都几个月了还不写曲?”

    “我忙着结婚。”

    “七八个团队帮你操心着所有需要操心的事好吧!”

    钟子湮没被李曳带节奏:“少废话,你就是不敢来。”

    李曳:“……”操了,都说漂亮女人不长脑子,我怎么见的都是长两个脑子的?“我有情债,情债好了吧!”

    ……

    二小姐最近很紧张。

    钟子湮的五百万事件和她也有点关系,虽然并非有意,但善款却是她代为捐出的,于是在先前的一阵腥风血雨中,二小姐也受到了不少的攻击。

    甚至她在日常直播时都能见到不少的谩骂。

    这些倒还是其次,二小姐是从底层爬到现在直播头部地位的,比起被人骂,她倒更害怕被人遗忘。

    最让二小姐拿不定的是钟子湮的态度。

    都说有钱人脾气古怪,说不定这一次失误,钟子湮就把她给拉黑记仇上了。

    虽然微博互关还在,但每天二小姐都会提心吊胆地确认好几遍。

    直到钟子湮私信问她要地址时,二小姐的惊恐攀升到了顶端:“请问您是要给我寄什么东西吗?”还是真人k?我我我不能打的!

    “婚礼请柬。”钟子湮说,“就在我从你的直播间买的那个岛上,但在岛上的开放区域不可以开直播,涉及他人隐私。”

    二小姐从卫含烟那里见过克劳德岛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爽快地把地址交了出去:“没问题,您的婚礼我一定到!”

    虽然二小姐心中把钟子湮这个名字和卫含烟连在了一起,也猜到对方一定背景深厚,可等拿到请柬时,她才真惊掉了下巴。

    不是因为请柬的做工壕无人性——当然也确实壕无人性——而是因为请柬上那并列的新人姓名。

    钟子湮。

    卫寒云。

    二小姐颤巍巍地上网搜索“和卫寒云同名的有钱人”,未果。

    于是她又颤巍巍地打开微博,把一切震惊藏在心里,发了一条“卧槽!!!!!!”。

    再说工作时间安排问题,二小姐和公司一商量,刚说了一句自己收到钟子湮的婚礼请柬,公司就立刻点头同意她请假并且将直播时间统统做了调整。

    这样的关系渠道,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不是?

    抱着“长长见识开开眼界”的想法,二小姐打包了自己衣柜鞋柜首饰盒里最贵的东西,拉出最贵的两个行李箱,踏上了去巴哈马的直飞航班。

    她原来想自己买票,谁知道头等舱机票居然是和请柬一起寄到的。

    真·包吃包喝包住包行。

    二小姐走进头等舱时,邻座坐的是一家三口,青年站起身帮她把随身行李放到了头顶舱内,几人顺利地搭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