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鸦雀无声,有人事不关己,有人不能说话,而有人是心虚。

    “小孩们,我要出个门啦!去看看我们家琼花~要是她被追杀的话我会很难办呢!再见啦!”夜斗说着□□直接走了。

    “被追杀?这人欠了很多债吗?”虎杖悠仁说。

    “他那样子一看就是欠了一屁股债啊!”野蔷薇一脸不爽。

    “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伏黑惠说,“五条老师那边可能会有些麻烦。”

    “这…没事吧?毕竟他是最强吧?”虎杖悠仁说。

    而一边的夜斗在没有问喜久水庵倒底在哪等的情况下,提着并不存在的四十米大刀朝着五条悟和琼花飞奔而去。

    ……

    层层耸立的城市间,车水马龙,车辆行人来回穿梭,像是奔腾不息的血液,流淌在这座如庞然大物的城市中。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在城市里来回跳跃穿梭,瞬移,水晶蓝般的眼睛像夜间寻找猎物的野猫,快速细腻地扫视每一个可疑的地方。

    问他们那家店在哪他们也不会说吧?不如自己找找。

    每个人都自干自的事,没有人留意这个突然从电线杆上跳下的男人,即使闯了红灯,也熟视无睹。

    也许也不是看不到,是没有注意到。

    另一边,喜久水庵店前的路上。

    “紫……琼花小姐喜欢吃甜食吗?他们家的高级蜂蜜蛋糕也超好吃哦!啊!我想琼花小姐更喜欢抹茶吧?那你一定要尝一尝抹茶泡芙哦!”五条悟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似乎对甜食很是了解。

    琼花微微笑着,他确实很会猜女孩子的口味,碰巧猜中了她喜欢的所有口味。

    像他这样又高又帅又有实力的富家少爷对付女孩子很有一套吧?

    琼花想得有些走神,突然迎面走来一个低头玩手机的人,直直地朝她走来,她看见时已经近在咫尺了,躲不开了。

    啊,又要不小心撞上了,她心里想。

    预想的碰撞和疼痛没有袭来,她身子一斜,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拦了过去,紧紧搂住。

    “小心哦!”她头顶想起一个声音,却不是对她说的,“不要低头玩手机哦!撞坏了别人的宝贝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哦!”

    那人一脸莫名其妙,明明他面前只有他一个人,那人被他的气势吓到,觉得是他惹不起的人。没有说话,匆匆走开了。

    “什么叫你的宝贝呢?五条先生?”

    琼花表面灿烂笑着努力拨开五条的胳膊,却莫名地散发冷气。

    “啊…这,我是给他举个例子嘛,你是我邀请来的宝贝客人哦!”

    “啊。”琼花假装恍然大悟。

    两人继续往前走,因为是商业街,人显

    得格外密集,琼花好几次不小心碰到别人,五条悟一直小心地看着她,时不时把她往自己身边带带。

    “其实你是知道的吧?五条?”琼花抬头看着这个高得挡住了自己阳光的男人,满眼的审视。“知道我其实已经死了吧?”

    五条悟一阵沉默,还好戴带着眼罩,她看不见他眼里的落寞和悔意。

    沉默即是默认。

    “当然知道啦!”他突然笑起来,伸出手揉揉琼花柔软的头发,“所以别人注意不到你了嘛!”

    “所以……”琼花觉得仰头很麻烦,但还是直视他,虽然看不到他的眼,但她觉得他嘴角的弧度也不会骗人。“你到底是我的谁?”

    “你未婚夫。”

    “???”

    “哈哈哈,骗你的啦!我是你亲哥。”

    “???”

    “哈哈哈,不会有人这种话也信吧?”五条悟突然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轻快地说:“你家神明没有告诉你吗?不要问自己生前的事?”

    既想让她想起,又不想让她想起,如果对她不好的话,那还是不要让她想起来吧。

    琼花点了点头,“确实说了,但我总觉得他是欠我钱不让我想起来罢了。”

    她对生前的事没有多大执念,但总觉得自己要寻找什么,她问过夜斗这样会不会刺痛他,夜斗告诉她并没有。

    “……”有这个可能。

    “呜呼~不要想那么多啦!去买好吃的抹茶泡芙吧!”

    两人正转身,身后一颗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直直地冲向两人,五条悟伸手挡在子弹和琼花之间,子弹在他手心不到一厘米处静止了。

    五条悟嘴角紧抿着,不悦回头,精准地看向不远处一栋高楼的天台,一个骑着一头狮子的身材姣好的金黄色长发女人冷着脸,望向这边,手里持着一把□□。

    毗沙门眯了眯眼,看向了夜斗的神器——琼花。

    她本来不在意她身边的高挑男人,现在看来,也需要注意一下了。

    “这个女人是……你们债主吗?”板着一张脸,跟欠她八百万似的。

    “不是我们,是夜斗他自己的。”

    虽然这样说,但琼花像是被戳中心思一样,某种程度上说算是“欠了”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