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总有人喜欢吃嘛,对吧。”五条悟笑着随口解释道。

    一边的夜斗听说虎杖悠仁要挑战他手速切菜王的地位,瞬间睡意全无,敌人都赶到家门口了还能睡觉吗!要为荣誉而战了啊!

    于是两人一人一把菜刀,一张砧板,疯狂地切起蔬菜,哒哒哒哒的刀落声不觉与耳,引起了一众人的围观。

    “两人都很有干劲嘛。”野蔷薇看着切好的蔬菜,忍不住说了句。

    禅院真希打掉胖达想要偷吃黄瓜片的手,自顾自地拿起了一片,举起来看了看:“嗯,不错,很薄。”

    “那是我切的哦!”夜斗有些骄傲地说,鼻子不自觉地高高挺起。

    “可是我切得更快啊!”虎杖悠仁不服气地说,看起来确实比夜斗稍快一些,后者切了一声,加快了速度,两人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切完了所有需要切的食材。

    而一边的狗卷棘刚刚削完一个土豆。

    “鲣鱼干。”狗卷闷闷地说。

    “狗卷在说什么?”琼花问旁边的伏黑惠。

    正在把生姜放入酱料里的伏黑惠淡淡地说:“他在说土豆很难削,这个推子很难用,不快了。”

    “啊,这样啊!”琼花点了点头,然后拿过狗卷棘手里的土豆,说:“我来帮你吧!”

    琼花走到一个砧板前,将土豆随意地抛到半空中。

    “一线。”

    空中划过几道锋利的锋刃,土豆在被削去皮的同时也被削成了均匀的块状。

    “哇!好厉害啊!好强!”虎杖悠仁忍不住赞叹,一群人也很是震惊。

    “哦!真是厉害啊!”咒术实力天花板发出了感叹。

    “哈哈哈,一般吧。”虽然嘴上说着小意思,但表情还是很得意啊,琼花。

    这本来就是她的样子吧,五条悟笑笑,总是有些别扭。

    刚一开始喜欢说敬语,对不熟悉的人总喜欢保持距离,等熟悉了之后才是真正的自己,她怎么样都没有改变。

    “啊,琼花这么强的话为什么不当咒术师呢?”野蔷薇问,“跟着不上进的人是毫无前提可言的哦!”她眼神瞥向夜斗,后者正在偷吃黄瓜片。

    “不当咒术师也可以帮助别人啊!”琼花笑笑。虽然跟着夜斗风餐露宿,总是在流浪,身为神明还总是喜欢赌注。虽然她刚一开始选择追随他可能只是因为他的双眼很熟悉,孤单的她仅仅想快速找一个依靠。但夜斗确实是一个好的神明,帮人办事只要五块钱,值得她追随。

    “这样啊,不过可真是可惜人才呢,不如下次琼花跟我们一起去祓除任务吧?”野蔷薇建议道。

    “啊,好啊!”琼花很高兴地应了下来,随手拉过旁边的一个偷吃东西的人:“夜斗说他也很想跟大家一起去。”

    第7章

    “昨天的流水素面真的很好吃啊!”虎杖悠仁忍不住感叹道,“伏黑调的酱料也很好吃啊!”

    野蔷薇也感叹说:“确实,我吃了两碗,五条老师买的鸡肝也很好吃,琼花看起来也很喜欢吃呢,虽然看起来为了矜持很克制的样子,但还是吃了两碗。”

    刚用过早膳,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坐在走廊里边聊天边等人。

    昨天五条悟说今天有任务,需要他们一年级去执行的袯处任务。

    “当当!一晚上没有见我想我了没!”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出现在众人面前,黑色眼罩下的嘴唇几分轻佻,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白皙的皮肤与黑色的眼罩相得益彰。

    “啊,这真是意外呢,我们都一个晚上没有见了呢五条老师。”野蔷薇语气平淡地回答他,不带任何表情和语气起伏,极其敷衍,五条悟略失望地把目光移向其他两人,伏黑惠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眼神,而虎杖倒是一脸真诚微笑地看着他,脸上真诚地写满了并没有呢。

    啊,好无情。

    “啊呀,不说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五条悟突然正经起来,“现在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一年级去完成。”

    三人正了脸色,目光聚集在五条悟的身上,认真地听他说任务的事情。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在区北的一跨河桥处,最近总有车莫名奇妙地在这里出事啊……警察对外说是疲劳驾驶,可是总不能都是这种情况吧,我们的人去查后发现现场有咒灵留下的痕迹,评定是二级,你们应该能轻松解决吧?同学们?”

    “当然!区区低级咒灵而已!我们能轻松搞定啊!”虎杖悠仁和野蔷薇干劲满满,五条悟悄悄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麻烦你多照看他们俩啦。”

    “啊对了,琼花也很你们一起去哦!”

    “耶!太好了!”

    野蔷薇和虎杖很是开心的样子,上次从削土豆的手法上就看出琼花也许是个很厉害的人,只是没有更好的机会确认一下真正的实力,这下可以好好确认下了。

    “补充一下,夜斗也要去哦!”

    “啊……真意外呢!”野蔷薇看起来一点都不惊喜,“那可真是让人开心呢。”

    跨河桥在区北,连接两座岛,两岛之间很近,不少上班族开私家车在两地之间来回奔波上班。

    几人选择租了一辆座位比较多的车去,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逐渐转变为平原田野,抑或是郁郁葱葱的林子,闯入眼帘的绿色让人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虽然是带着任务去完成。

    “我说。”野蔷薇盯着窗外,突然闯入脑子里一个问题,她随着便问出了口,“为什么取琼花这个名字呢?没有姓吗?还是不方便说?”

    这个问题……琼花看向夜斗。

    夜斗一脸不屑:“凡人是不会懂的。”

    “哈?”野蔷薇一脸震惊和恼怒,谁还不是个凡人?“以为穿了运动服带了个口水巾就是神了吗大叔?”

    “哈?你叫谁大叔?而且这不是口水巾是宽松围巾好吗?是年轻人的时尚单品!你这个乡巴佬懂什么?”夜斗也一脸震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欠揍,越来越颜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