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琼花接过月季花。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收到花。不知道为什么路边的粉色月季花总是能抓住她留恋的目光。

    她到底在说什么呀,明明喜欢得要命,说出来却不是那个意思,明明心里想要炽热地表达,表现的却是有些冷淡。

    “嘻,喜欢就好。”五条悟不在乎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知道这个人总是嘴硬。

    “呀,五条老师选花的眼光有些差哦,明明纯红色的玫瑰花更适合呢。”野蔷薇忍不住在他身边小声鄙夷。

    “切,是你不懂好吧?回去好好查查粉色月季花的话语啊!”五条悟小声回击。

    一行人出了花店后便直接坐车回了高专。

    “夜斗呢?怎么没看到他?”琼花问,语气里似乎少了些疑问和关心。

    “啊,他□□出去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出去打工了。”禅院真希回答。

    琼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的夜斗。

    “那个男人太可恶了!以为我们家琼花年龄小就用成年人的套路去套路她,我们家琼花那么小怎么可能受得了嘛!”夜斗喝醉的脸通红,将酒杯猛地碰到桌子上。

    桌子另一边的短发女生轻声安慰他说:“哎呀,不要过多担心小琼花啦,她已经是个成熟的神器了,不会跟野男人跑了啦,答应我,把你的心从嘴里放回心里好吗?”

    “你不懂。”夜斗又喝了一口酒,“那个男人,他又高又帅又多金!”

    妥妥的小说男主设定,他的担心可不是多余的!

    “这样啊,那小夜斗可能没希望了哦。”

    夜斗怔了怔,然后毫无形象地在地上苦闹起来,“我不管,我不管,我不允许琼花离开我!”

    “也是呢,像小琼花那样吃苦耐劳,愿意追随你,坚持这么多年的神器仅此一个啊。”

    夜斗停止哭闹,用直击灵魂的目光审视这个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短发高中生模样的女人:“你到底是安慰我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安慰你啦,安慰你早些接受孤独一人的现实。”

    “那我就来你这里住。”

    “好呀,大黑去买菜了,一会回来我们一起吃饭吧!”

    ……回答他先要吃一顿揍吧。

    夜斗仰躺着看着天花板,觉得不能躺以待毙,总要做出一些事情来改变一下。

    “啊,我有注意了。”夜斗说,“需要小福你的帮忙。”

    小福笑得一脸天真。呀,要上小夜斗的贼船了呢。

    高专的训练场地。

    “啊,你问一年前的公交车坠河新闻?”禅院真希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中的咒具竖放着,来让自己酸痛的手臂放松。

    “嗯…我确实知道,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野蔷薇叹了口气:“啊,我们昨天去袯除的地方就是那座跨河大桥,许多咒灵拥簇着那辆沉河的班车上来,似乎想要逃脱那个地方。”

    野蔷薇的眼神瞥向旁边灌木丛角落里的一处蜘蛛网,若有所思,总觉得那辆车很不对劲,那么多咒灵,估计是很多人的怨恨吧。

    也许是一班车的人全部坠江了。

    还或许那车人都是学生。

    禅院真希笑了笑说:“难得你们碰上了啊,我来跟你们讲讲那班车的事。”禅院真希摆了摆手让旁边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让个地方,然后一屁股坐在石阶上。

    “去年夏天的时候有一个高中有一场考试,但考试地点是别的学校,于是学校的学生便集体乘坐大巴去考试,不过…”

    “不过什么?”虎杖问。

    禅院真希微微低头,低垂的睫毛挡住了眼里掩盖的情绪,“不过那次事故是人为故意的。”

    “客车的司机有个儿子,和乘坐他的这班车去考试的学生年纪一样大,不过那个男生自杀了。

    跳江自杀,就在那条河。”

    “后来他的妻子也自杀了,司机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死的是他的儿子,为什么死的只有他的儿子,心里越来越怨恨,于是带着一车的学生投江自杀了。”让全车的人为他们一家陪葬。

    “啊…原来是这样啊。”三人突然明白。

    怪不得咒灵嘴里呢喃着那些话,怪不得有那么多怨恨,这样的事让谁身上都受不了啊。

    那个司机也许没有想过,他车上那些学生,每一个人背后都是一个家庭。

    无数的美好全都碎在了他的手里。

    “人渣啊。”野蔷薇咬牙切齿地说,虽然他的事情很让人同情,但他的做法让他死有余辜啊。

    “没想到还是牵扯了这次的几次交通事故,真是失策。”禅院真希推了推眼镜,惋惜道,“上面的人是在那里下了一道禁锢的,怎么会失效呢?”她扭头问他们:“你们有没有在现场见到别的可疑的人?”

    众人摇了摇头,纷纷表示没看到,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咒灵身上了吧。

    “不能排除是有人解开了禁锢。”禅院真希说,“这件事五条老师知道吗?”

    “应该知道了吧,毕竟有六眼。”伏黑惠说。

    “那就好。”禅院真希点了点头,“如果他知道的话那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众人都回了自己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