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以后只能一个人打工了!呜呜呜!”夜斗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家入硝子松了口气,全当他酒劲又上头了。

    她正想出声安慰,就见夜斗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看向窗外,家入硝子扭头看去,发现下雨了。

    夜斗像是看到什么,快步走到阳台上,家入硝子还没来得及劝他,就看到他拉开窗户,然后一跃而下。

    酒精上头?

    她连忙从阳台上往下看去,发现夜斗站在雨中,面对着一处零散的杂物堆说:“出来吧。”

    果然,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家入硝子看着自己手里的鸡尾酒,考虑要不要把酒也一起戒了。

    她正考虑怎么把夜斗搞上来,就看到杂物堆里飘出来一个小小的东西。

    似乎是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母,像是漂浮在水中一样,舒展着自己的触手,怯生生的,像只怕人的猫。

    “你愿意当我的神器吗?”夜斗问。

    “不包吃不包住,作为神器的你要自己学会创造幸福生活啊少年!要听神明大人的话!工作期间不能恋爱!没有双休,打工的钱要全部上交,嗯,还有一些事工作之后再补充吧!你愿意吧?这么优厚的待遇除了我没有神明可以做到哦!”

    这人,脸皮有够可以。家入无语地看着下面口若悬河的夜斗,在想要不要阻止这场邪恶的哄骗参加的传销活动。

    小水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也不太清楚这个男人倒底在说什么。

    不过可以和他做朋友吧?朋友很好的。

    “知道我为什么看中你吗?因为你看起来像是会修马桶的样子,也许我们可以扩展一下业务。”

    “给予无处可去,无法逝去的你,归去之地……谨听吾命化吾神器…来吧安器!”

    黑暗中的闪过的光亮照亮纷纷落下的如同断珠般的雨,夜斗的手里出现了一把通体为黑的宽刀,刀身为黑,却泛着白莹的光,在黑夜里尤为美丽。

    原来,也是一个痛苦死去的人啊。

    夜斗仰头,迎接无数的雨水在他脸上冲刷而下,执着刀,在细雨中静立。

    家入硝子也沉默着,默默惊叹着她刚才看到的神赐名的场景。

    相逢与重生。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到啊。咒术师还是有些用的啊。

    “喂!快带着你新收的小弟上来,小鸟做好了柠檬水。”

    小鸟丹桂一出厨房,就不见了夜斗的踪影,他看着家入硝子站在阳台上,就朝着阳台走去,同时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他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被淋成落汤鸡的夜斗和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穿着男式白色和服的黑发少年,少年的额头刘海有些奇怪,遮着不到半张的脸。

    “你在我做柠檬水的时候出去捡了一个人?”

    小鸟丹桂有些难以置信。

    “嗯,新的下手。”

    夜斗一把揽住旁边的黑发少年,黑发少年有些腼腆,似乎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只是腼腆地笑了笑,像是黑夜里悄悄开放的小白花。

    “叫安音,好听吗?我取的。”夜斗一脸的得意。

    小鸟丹桂翻了个白眼,然后把手里的柠檬水递给他,又去厨房沏了一杯。

    五条悟突然出现在夜斗身后,看着他:“你穿着衣服洗澡?”

    “脱了洗也行,不过穿着洗节省洗衣服的时间,对吧?”

    五条悟一阵黑色偏日常的西装,内衬为蓝色的衬衣,内敛低调,一看就不是便宜货。浑身散发着有钱的气息。

    知道的明白他去打群架,不知道的因为他去结婚。

    五条悟看着夜斗,突然笑了笑:“没想到夜斗先生是个这样珍惜时间的人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他已经找到地方了,就等别人做好嫁衣他去穿了。

    “等我和安音换身衣服吧,总不能让我们两个湿着身子去吧?”

    五条悟把目光放到夜斗旁边的黑发少年上,那标志性的刘海,和虎杖说的人很像啊…他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们不穿湿的衣服去?难道想穿女装?”家入硝子在一旁提醒,“这可是在我家啊,臭男人。”

    “哎?可以啊!”夜斗爽快地回答。

    五分钟后,夜斗和安音换了衣服出来。

    “走吧,让我们去拯救我可怜的琼花吧!”

    “我的,不是你的。”五条悟笑着反驳。

    “我的!”

    “我的~”

    ……

    两人开始小学生级别的无聊拌嘴,旁边的小鸟丹桂忍无可忍,“够了哈!姐姐是属于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你们不配!”

    两人停止斗嘴一起看向小鸟丹桂,然后又默契地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满脸核善微笑地走向祖国花朵。

    都是因为这两个人的身高才有的压迫感吧?一定是吧?

    “你们想干什么?”小鸟丹桂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音里的颤抖,背贴着墙角看着紧紧逼近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