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竟然有种近乡情却之感,正当她深吸一口做好准备推门之时,房门却突然从离开被打开来。

    “洛贵人。”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来,显然把玉树吓了一跳。

    “皇上,皇上可是醒了!”

    听着对方的问话,玉树立马露出激动的笑容来。

    “醒了,方才醒了一阵喝了点茶水,现下又睡了过去。”

    “睡了……”

    小姑娘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不少,玉树见此赶忙出声。

    “太医已经说了,皇上正在恢复,相信没多久便能再次醒来,落贵人莫要着急。”

    “真的,太医真的这样说?”

    “奴才可不敢骗贵人。”

    多日提心吊胆下来,现下终于能够放松一些。

    萨洛洛觉得仿佛是一口堵在胸口的气,突然释放了出去,瞬间让人感觉到有些疲惫。

    这时,她突然想起一事,忙忙出声道。

    “对了,月妃之事你可知晓?”

    “皇后已经派人告知了奴才。”

    想到这件事情,玉树便不是一般的气愤,从小伺候皇上的她,将自己的主子视为天一般的存在。

    而今,月妃那个女人竟然背着皇上私通,这在玉树的眼里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愚蠢行为。

    “皇后已经将事情安排人去做了,绝不会暴露皇上中毒之事,贵人请放心。”

    “嗯。”

    毕竟过世了一位妃子,皇上不出面也就罢了,若是连个反应都没有,一定会遭人怀疑。

    显然皇后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并且早已着手安排,让小姑娘不得不再次感叹,李令茹不愧是皇后。

    很快月妃与人私通有孕,不幸小产而亡的消息在木青院之中传开。

    随之便是皇上暴怒的消息,听说那一日从墨香斋中扫出了不少的瓷器碎片。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月妃出事的时候,皇上始终都没有出现,感情是被戴了绿帽子!

    这事儿是个男人便受不了,更别说是身为一国君主的皇上。

    所以,原本同情月妃,暗中斥责皇上无情的声音很快便销声匿迹了。

    而木青院外的韩府则陷入了一片阴云之中。

    韩家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们引以为傲的嫡女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韩夫人更是日日以泪洗面,在梦中都能哭醒。

    “我可怜的女儿啊~”

    怀里抱着月妃小时候穿过的小衣裳,韩夫人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身边的丫鬟们见此,赶紧上前七嘴八舌的安抚着。

    突然,一个老嬷嬷走上前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夫人莫要再流泪,若是伤了身子便得不偿失了……怎能让那些人继续得意。”

    “赵妈妈这话怎么说?”、

    为韩夫人抚背的丫鬟听到之后,立马抬头问道。

    那赵妈妈先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随后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咬着牙说道。

    “还请众位回避一下,我有事要与夫人交代。”

    众丫鬟面面相觑之后,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屋里只剩下赵妈妈同韩夫人和为之抚背的丫鬟。

    “赵妈妈,有什么事你说吧。”

    赵妈妈见着人都走完,这才开口道。

    “奴婢有个娘家侄女在皇上的院子里做宫女,听说皇上到现在……从没有宠幸过任何妃嫔……”

    “什么?”

    那那丫鬟,显然不相信对方的话。

    “奴婢的大哥亲自告诉奴婢的,应该确有其事。”

    这可是惊天的大秘密,要是被人知道她们在此谈论皇上与后宫之事,拖出去杀头都是罪有应得。

    韩夫人一时也忘记了哭泣,扭头看向对方,眼神中带着审视。

    “你说的可敢保证?”

    “奴婢,保证。”

    听到这话,韩夫人的表情彻底变了。

    “我就说,月月怎么会轻易同人有私……”

    已经身为妇人的她,韩老爷若是长久不来院子里,她这心都会空落落的,何况是她如花似如的闺女……

    而女人心寂寞久了,难免会让人趁此而入!

    自以为想通了事情的关键,韩夫人只恨皇上没有眼光放着自己优秀的闺女不要,让她独守空房,活该他陈逸戴绿帽子!

    但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声。

    “皇上怎么会从来没有宠幸过任何妃嫔呢,不是说皇后十分受宠。”

    韩夫人身后的丫鬟突然出声,似乎一下点醒了她。

    是啊!怎么会没宠幸过任何女人?

    身为男人就应该有需求才是,这很不正常……

    难道是皇上喜欢男的?亦或是……皇上不行!

    这些猜想让韩夫人心中一惊,瞬间站起身来。

    “来人呀,我要去见老爷!”

    皇上可能没有生育能力,这可是关乎于大雍江山社稷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