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实人的信息素一点也不老实,跟妖精似的!

    a却有些失望,要是o愿意以牙还牙就好了。

    a的烫伤挺严重的,双脚被包成个粽子,o每天冷着脸推他去外面的公园散步,一点都看不出关心。

    a心疼o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摆摆手说他可以不出门,每回出门,a都要担心o会不会被莽撞的小孩撞到,全程警惕,凡是靠近o五米之内的,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人瞪走。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a本来就糙,好的也快。两人似乎没有其他理由继续呆在一起。

    在a炽热挽留绝望的目光中,o硬着心肠,命令经纪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而他戴着一副超大墨镜伫立一旁,拒绝和a对视。

    其实o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医院里的日用品都是要扔掉的,难道还能带回家里继续用

    问题就在,这些日用品都是a买的。

    o欲盖弥彰地指着脸盆热水瓶削皮刀,“这些都给我打包扔掉!”转头就跟经纪人使眼色,搬到车上去。

    甚至连尿壶都带走了。

    说起来这个尿壶,本来是a买来给o的,可惜o脸皮薄,就是不肯用,a心疼o去洗手间要走五步路,好说歹说劝他用了几回。

    然后就轮到a受伤了,他怎么会让联邦之花伺候自己使用尿壶呢!被o几次不客气地抓着直接怼到壶口后,就不反抗了。

    a时常觉得o还爱着他,可是o离开的时候又那么决绝。他拿出自己织好的围巾,给o戴上。

    很难得的,o没有皱眉。

    蓬松的围巾遮住了o脖子上狰狞的缝针,a伸了伸手,似乎是想摸摸那个伤口,到底怕激起o的反抗,不敢动了。

    o心里默念着“我不会原谅出轨a”,不去看a连日来消瘦的肩膀,充满爱意的眼神,头也不回地走了。

    司机早就等在医院门口,o上车之前张望了下,经纪人问他有什么事。

    o说没有,心里却在嘀咕a和他一起出院怎么没看见司机来接。

    a抱着一捆没有用完的毛线,其他的东西都被o“扔”了,这捆毛线还是他祈求o才留下的。他想给o再织一条款式新潮的。当时o皱了下眉,似乎很嫌弃。

    a默默望着o的保姆车离开 ,苦笑了下。不是不想去追,可如今他们的差距越来越大,光凭一腔爱意怎么打动o

    他努力地试了俩个月,不行就是不行,何况他还伤害了o。

    o在家里呆了三天,他三天没有见到a,也没有和a有任何联系。过去五年,a追着他陪着他天南地北形影不离。这是他们第一次断联如此之久,久到度日如年。

    后颈的伤口还会疼,躺在床上隐隐作痛,可是现在没有人听他抱怨了啊。就算疼得辗转反侧 ,就算痒得控制不住手去挠,没有人会哄他了。

    o不后悔给了自己两刀,就当是换来了一段最后相处的日子。他开始反思,住院的时候为什么要朝a发火呢,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挽回,注定是死局,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相处最后一段时间呢?

    o猛地意识到,在医院那段时间,是法官给的离婚分居期,也是他们的新婚蜜月期。

    人生就这么一次。

    半夜睡不着,o翘着脚搭在茶几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

    视频器里有许多或新或旧的影片。

    他想到这是a给他挑的,说是结婚以后两人慢慢看,就愈加烦躁。

    o看见个人频道里面有几条记录,是a上传的视频。

    记录他们一生中重要的时刻。

    包括求婚。

    o无聊点开,他想起a求婚的样子 。一个体格高大的a,哪怕跪下来也身姿伟岸,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o看了看自己的无名指,这里已经没有戒指了。

    他回想自己求婚时在想什么,哦,是了,自己刚刚释放出同意试试交往的意向,a就迫不及待求婚了!

    哪有这么快的!答应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o想自己一定要高冷淡定,千万不能表现出上赶着的样子。联邦之花不能轻易被谁摘下。

    他控制着自己不翘起嘴角,全副心神都跟内心的蠢蠢欲动做斗争,以至于a说了什么他还真没听清楚。

    反正是求婚就对了。

    他大概就记得,a说自己父母还没有搞定,但他是个独立的a,不受父母影响。a的家族在星球上有连绵不断的矿山,作为家族一份子,继承某一部分都是在族谱上面写好的,哪怕你违逆父母也能分到。这是刻在基因里的遗产。只不过没有父母的允许,他作为嫡长子得不到资源最丰厚的主脉就是了。

    他怕晚了o被别人追走,想和他确定关系。

    o想 ,我既不要你的矿,也没空举办所谓的给别人看的星际婚礼,那父母同不同意又有什么不用笑脸逢迎和a的家庭打交道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