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以童:!!!

    “噗……”樊殊笑着抬手摸了摸袁以童的脸,“好,以后不叫你圆神了。午安,以童。”

    樊殊做午餐之前,问穆何跟风惜言需不需要,穆何说他们用过午餐了。

    想也是。

    于是樊殊只做了袁以童和自己的份儿。

    袁以童洗漱完毕,歪扎着马尾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樊殊已经把午餐做好了——鸡蛋生菜午餐肉加牛奶,简单又丰富。

    袁以童几乎是站着把午餐吃了。

    穆何:“……”

    真不容易。

    袁以童吃完午餐,喝着最后一点牛奶瞪他:“不要一直看我,羡慕老子就直说!”

    “靠!我才不会羡慕一个连坐都坐不下来的人!”穆何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然后问,“你今天不穿裙子了?”

    今天的袁以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下身是条宽松的白色短裤。

    他一头长发歪扎在一侧,露出脸颊柔美的弧度。

    “不穿了。”袁以童有些遗憾地回应,“懒得再换衣服。”

    他今天能爬起来,已经算给足大家面子了。真想在床上趴个一整天……

    樊殊走到他身侧,自然地勾过他纤细的腰肢,无奈道:“等会儿你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接冷焰。”

    袁以童“嗯”了一声,任他勾着。

    两人真是亲密得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穆何翻了个白眼——哪天袁以童再说自己低调,他非掐死他不可!

    被两人秀了一脸恩爱,导致心里不平衡的穆何,当场就往风惜言怀里挤。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风惜言配合地勾过他的腰,对樊殊说:“冷焰我去接吧,我有车,更方便一点。”

    “不用,这里离地铁很近,走过去就到了。”樊殊拒绝道,“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们帮我照顾好以童。”

    穆何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们会好好检查他的伤口的。”

    樊殊失笑,袁以童又瞪了穆何一眼。

    樊殊把碗洗了,过了一段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出门去接冷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袁以童就忍不住数落起穆何:“木头,你调侃我也就算了,别连着小殊一起调侃。”

    “好啦……”穆何撇了下唇。

    他承认,他嫉妒了,他也好想要一只这样的忠犬orz

    袁以童也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没有多说,看了风惜言一眼后,转身上楼:“我去整理下房间,你们随意。”

    穆何:“嗯嗯。”

    袁以童说去整理房间,然而上了楼就开始各种翻抽屉——哇,真的好痛……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涂啊?

    第一次完全没经验,樊殊怕伤了他不敢用力,他非要逞强,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别说躺一天,他感觉他一周都好不了qaq

    人果然是一种不断作死的生物,穆何作死,他也作死orz

    袁以童最终也没找到什么能涂的药,只能强撑着下了楼。

    没多久,樊殊带着冷焰来了。

    现实和游戏果然区分得很开,谁能想到现实里的冷焰是个白白净净,充满书生气的少年?

    他真名白灼,和樊殊一样都还在上大学。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文文弱弱的,没有半点高冷的样子。

    尤其是在面对穆何的时候,完全就是个小迷弟。

    穆何杯子里没水了,他猛地起身拿过水壶帮他倒。

    穆何喝着水笑喷了,他眼疾手快地抽了张餐巾纸递过去。

    风惜言想去抽餐巾纸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着实有些尴尬。

    好在穆何没有在意,从白灼手里接过餐巾纸擦了擦嘴后,继续说起刚才的话题。

    “哎哎哎,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能不能聊正事了?”袁以童忽然说。

    听到他的声音,白灼震惊地看向他,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你你你……你声音?”

    袁以童回头和他对视,眨了下眼睛:“你不是吧?我今天穿的是男装啊?”

    只不过现在才开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