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跑呀跑,宁宁发现自己跑了半天,似乎都没有挪动位置?

    宁宁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尾巴死命勾着贺序的,不让她离开。

    喵喵喵?这位第三条尾巴同学,你在干什么?

    喂,怎么回事?你不是我的尾巴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她伸出小手,试图拔回自己的尾巴,可是尾巴却牢牢的缠在贺序腰间,甚至因为她这个动作缠得更紧了,宁宁甚至被迫又靠近了贺序一点。

    她看见男人脸上揶揄的笑容,他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宁宁却整张小脸都红了。

    气的。

    不听话的尾巴,改天把你毛拔掉!

    不对,这是她自己的尾巴,拔掉就不好看了。

    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

    宁宁眼睁睁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了她的尾巴,轻轻的抚摸。从头到尾,力道很温柔,没有一丁点不舒服。

    渐渐的宁宁,逃跑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大眼睛眯起来,脸上呈现迷醉的神色,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于是原本的两条尾巴也冒出来,争先恐后把自己的尾巴送到贺序手里。

    被撸尾巴真的好爽啊。贺序很喜欢摸她的尾巴,宁宁也不排斥。

    如果不是现在宁宁和贺序之间的距离有一段,只有尾巴在他的手里,别人还会以为他们在做什么晋江不能过审的事情。

    不行不行,身上也想被摸。

    在被摸得舒服地快要站着睡着之后。宁宁终于忍不住,变成小狐狸,猛地窜到贺序怀里,抬起狐狸头,渴望的看着他。满脸都写着:你摸我呀,你摸我呀,你摸呀!摸哪里都可以!

    然而贺序却不摸了,他停下动作,似笑非笑看着怀里的小狐狸。

    看得宁宁几乎快要炸毛的时候,又面无表情把她抓下来,放到床上去。

    这下小狐狸可疑惑了,大尾巴勾住他的胳膊。

    “怎么不摸了?”摸啊,我都变成狐狸了,你摸啊,求你摸我叭!

    小狐狸绕着贺序转圈圈,满脸都写着求抚摸。

    贺序只是冷笑不说话。

    她还有脸问她怎么不摸了?都要离婚了还摸尾巴,没把她尾巴毛薅秃了就算不错。

    他的表情让宁宁更加迷惑,又忍不住问了一遍:“怎么不摸了?要我躺着吗?”

    说着又从床上飞扑到他身上,贺序后退了一步,小狐狸扑了个空,稳稳在地上落下之后仰头看着高大的男人,经不住直接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往上爬。

    这次看你怎么躲!执着的小狐狸似乎打动了贺序,他站在那里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看着小狐狸小短腿在他的,大长腿上可劲的造。

    吭哧吭哧爬了半天终于爬到贺序眼前,小狐狸用三条尾巴勾住贺序,把自己托举到贺序面前,在他胸前蹭来蹭去,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卖萌,已经顾不上自己之前立的那些誓言。

    “嘤嘤嘤。”求摸摸,求抱抱,抱抱人家嘛,抱抱人家!

    粘人的小东西。

    贺序本来还端着脸,但是在忍了半天看着小狐狸可劲的卖萌,毛茸茸一团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小狐狸抱到怀里。

    是小狐狸非要让他的,可不是他主动提出的。

    宁宁终于舒服了,满足的眯着眼睛狐狸脑袋枕着他的胸膛,餍足的模样简直像醉了酒似的,神色迷离。

    从头到尾舒坦的很。小狐狸终于明白,自己的尾巴似乎是在……替她满足她的愿望?

    所以尾巴偷摸贺序那里也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

    一想到这里,宁宁差点又跳起来。只是在接触到男人不满的眼神后又变成乖巧的小狐狸。

    我就是抽风,您继续摸。

    小狐狸乖乖巧巧,贺序也一天的烦躁心情已经被抹平。他抱着小狐狸又重新坐到床上,然后开始兴师问罪。

    “不是说要离婚吗?现在还离婚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就放在她的尾巴上,仿佛只要她说一句不,他都能立刻把她的尾巴毛拔了。

    “不离婚了,不离婚了!”尾巴就在人家手里,宁宁哪里敢造次,狐狸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贺序甚至还哼起了歌。

    “行了,你去洗澡,准备睡觉。”昨晚没有抱着小狐狸睡觉,今天起床感觉浑身不得劲。

    可是……宁宁有个问题。

    “你昨晚是生气了吗?为什么生气?”

    尽管很想否认自己没有生气,但贺序心里清楚,他就是生气了。他不喜欢小狐狸和自己分的太清楚,他们已经是夫妻,不应该这样。

    “你说呢?”贺序冷笑着一把拎起小狐狸往浴室走去,“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你和穆亦朗是怎么回事?”

    浴室没过一会儿响起了小狐狸爱娇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之时,她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不许和那个男人来往。”

    诶?

    “你这是吃醋吗?”宁宁死猪不怕开水烫,好奇地问了一句。

    然后她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