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大口的喝啤酒。

    装。还在装。

    主角卡洛琳当然很开心,但她想让今晚更愉快。

    夜深,众人散伙回屋,卡洛琳换了一条裙子,喷上行李箱中她从未用过的香水,下到二楼轻敲一扇房门。

    打开门,卡洛琳语气轻快道:“你还没有跟我说生日快乐。”

    他一手拉着门,一手撑着门框,固定的防守姿势。

    “生日快乐。”

    “我能进来吗?”

    ti退了一步,留开入门处。

    他的房间干净整洁,没有过多的私人物品,床头柜放着一包烟,一只表,窗台上晒着刚洗过的迷彩服。卡洛琳发现屋子里只有一把椅子,上面放着他的背包,有些窃喜地坐在了床上。

    ti关上门,转身看见床上的人,皱了下眉。

    隔壁的音乐声飘进窗扉,这半个月,她每晚都放同一首《傻女》,今晚居然换了歌单。

    卡洛琳也听到了,但她并不介意,双手交叠放在微斜的膝盖上,是个兴起于中世纪的优雅坐姿。

    “你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他点头,“是不太好。”

    “ti……”

    “我会跳舞,你知道吗?”

    男人迟迟没有说话,隔壁的人心急如焚,音乐声又打高了两格。高潮那一句唱——「烈女不怕死,又何惧你」。

    原来她的歌单从《傻女》换到了《烈女》。

    ti的视线始终落在卡洛琳的脸上,耳朵却紧紧跟着那音乐声,心绪也不知飘到了东南亚的哪片田里。

    卡洛琳起身,踩着节拍扭动腰身向他走来,他往后退一步,小腿踢到了桌角。

    这下心里光火,居然被女人逼到门边,他正要出声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清脆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他人就在门边,于是侧身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是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蹦出两个字。

    女人,真让人头疼。

    她看了他一秒钟,目光马上下移,他很清楚她在看哪里。

    他身上的衣裤完好,没有她“期待”看见的生理反应,本也就什么都没发生,就算没有她敲门打断,他也会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让卡洛琳刹车断念。

    他沉着嗓子问:“有事吗?”

    “我想借个火。火柴,打火机,能生火的都可以。”

    他从自己的口袋摸出打火机给她,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要抽烟?”

    她目光暗下去,“烧东西。”

    很快她说:“谢谢。打扰了。”

    ti站在门边没有动,就在她将要消失在视野中时,他说了一句,“这个屋子是木质结构,最好不要在屋里烧东西。”

    “我只想烧几张照片……”

    她的背影定住,没有回头,“给我过世的丈夫。”

    他说:“……节哀。”

    关门声响起,很快,音乐声也停了。

    再看房中,卡洛琳已坐回到床上等他,裙摆上移了不少,姿势撩人。

    ti没挪步,开着门,下了简单明了的逐客令,“明天还要去两个镇子排查,早点休息。”

    终于四下清净,他坐回到床上,拿出记事本写工作日记。窗户大开着,有烧焦的味道飘进屋里,想来是隔壁的女人在烧东西给她的亡夫。

    他握着笔,突然就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她看模样应该还不到三十岁,丈夫过世,是个寡妇,或者说是未亡人。她的长相温婉,典型的南方姑娘,皮肤也很好,哪怕热带季风的风吹日晒,也毫不影响她身上那股子清爽怡人,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狡黠透亮,被她望上一眼的感觉,怎么形容……像是如沐春风。

    笔头点在纸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墨水渍,他突然很好奇,她的丈夫是个怎样的人,又怎么会亡故。

    也有可能,她的丈夫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通常这样,遗孀都会分的一笔不菲的财产,但她的衣着打扮很普通,浑身上下除了那枚戒指,就不像是有钱的女人,更不像是为了金钱出卖青春的女人。

    这一想,他的脑子乱得很,也烦得很,像是夏日最热的夜晚,被蚊虫骚扰而无法入睡的心情。他起身,拿起毛巾准备去冲澡。

    镇子上的条件落后,房间里没有独立厕所,要洗澡只有去一楼的淋浴间。冤家路窄,楼梯口,她也拿着脸盆准备下楼。

    她上身穿着件很薄的浅色t恤,下身是短裤,长度只能遮住腿根,基本等同于没穿。

    他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到了某一处,又很快离开。

    想起那天在楼下捡到的那件黑色胸衣,身上某处开始发热。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龌龊,回避目光,绅士让她先行。

    一前一后下楼到淋浴房,ti绷着身子进到隔壁的男浴室,打开凉水冲澡。